首頁 > 超級A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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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頁

 

  除了她心裡的男人,還有什麼是她想要而他給不起的?他凝眉抬眸望她,回想起她曾經說過的超現實理想……唉,那的確是他給不起的。

  「沒錯,你想要的我給不起。」如果金蔓霓還對他存有一點點的希望,在他沉重的認同之下,也徹底的心灰意冷了。

  她糾著扯疼的心,揚起苦澀的微笑,盡可能語氣平和的淡然道:「所以……我們好聚好散……」

  「好聚好散……」他喃喃的重複她的話。

  他們算是好聚嗎?從頭到尾,不是他利用她,就是她利用他,相互利用的關係……就當它是好聚吧。

  他頹然起身從西裝外套裡拿出一本支票簿,在一張支票上簽了個名,便交到她手中。

  看到手中的空白支票,金蔓霓的臉色霎時刷白,心口像是被人重擊了那般。

  「這是做什麼?」她沉著臉問。

  他轉身背著她淡淡說著:「該給你的報酬,就應該給你,還有……我雖然給不起你想要的,但希望能幫得上你一些忙。」這也算是他對好散的善意回應吧。

  金蔓霓拿著支票的手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

  他這算什麼?給不起他的愛,就用金錢打發她?

  「呵,空白支票一張?」不錯了,她的愛情不算廉價了!她暗暗的自嘲一番,這是第一次,她對拿到手中的支票沒有任何的愉悅,只有強烈的羞辱感……

  「我希望能為你的理想盡一些心意,至於要多少才足夠,在我能力的範圍之內,你自己填吧……」

  多少才夠?就算他傾家蕩產,也不足以補償她為他付出的心和他所給她的羞辱!

  「你真慷慨!」她冷笑一聲。

  「好聚好散……」他仍背著她,低聲以她說過的話回應。

  好個好聚好散!原來他是用最羞辱女人自尊的方式和女人好聚好散?金蔓霓握著支票的手收緊了緊。

  她痛心的收拾起僅存的尊嚴,將支票不客氣的收了起來,傲然的昂首往門外走去。

  但,她的愛,被他用金錢踐踏……她實在心有不甘!

  於是在踏出門前的那一霎,她回頭對他甜甜一笑——

  「看在你過人的慷慨分上,我不妨跟你實話實說——釣上你這個黃金單身漢,是我這超級A金女A錢A得最成功的一次,不但上了別的女人上不了的床,還得到一張可比擬金山銀庫的空白支票。任宇裘先生,謝謝你任我予取予求,這人財兩得的滋味,真的是太棒了!」說完,她甩頭而去。

  什……麼!?

  任宇裘為她殘酷的臨別言語而瞬時呆愣,久久無法動彈,更無力思考,他不知道自己怔住了多久,只知道腦中不斷重複響起她臨去的那一席話。

  等到他有能力重新思考時,才發現自己雙拳緊握到指節全都泛白。

  他幾乎不敢相信剛才所聽到的,幾乎要告訴自己聽錯了,但是他卻十分明白,他沒聽錯,那一字一句就像用一把利刃,一筆一劃殘酷的刻在他心頭上。

  難道……她對浪費金錢的厭惡、對他的瞭解,和給他不斷的驚喜和笑語……從頭到尾的這一切,都是她一手精心設計的A錢遊戲?

  若她令他心動的種種丰采,竟只是她為釣他上勾的手段,那麼他不得不承認,她果然不愧她超級A金女的名號,手段高明到連自以為夠透徹人性的他都渾然不覺……

  金蔓霓,你夠狠!雙手緊握成拳,他猛然旋身往牆上重重敲擊,不敢相信他的蠢愚,竟然會被她玩弄於股掌之間,還以為她會是他多年來唯一的生命奇跡……他真的是瞎了眼!

  不過……呵,最起碼他有一點沒說錯,她真的是個殘忍的女人??br />
  看著房裡所留下的一切,鑽石、珠寶、衣服、首飾,他為她買的,她一樣也沒帶走……她當然不需要帶走這些東西,還有什麼東西比那張空白支票更值錢?

  他忿然搗毀房裡的一切,將所有的糾心刺痛和被狠狠欺騙的難以置信,全發洩在眼前可及的每一件物品上——精緻的桌椅、典雅的擺設,所有可被他移動的東西,幾乎全逃不過支離破碎的淒慘下場。

  直到他腫脹的雙拳,再也沒能力破壞任何東西時,才頹喪的坐在那張因為體積過大,逃過一劫的大床上,讓腦中呈真空狀的自黑夜靜靜坐至天明。

  *** *** ***

  「哇咧!裡面是龍捲風過境啊!」

  還沒踏人套房內的鄧士榮,從大開的房門裡看到裡頭的慘狀時,他只有一個念頭——這間才啟用不到半年的總統套房報銷了??br />
  他一早到公司上班,發現向來上班準時的任宇裘,竟然過了上午十點都還沒進過公司半步,而他的手機也撥不通,所以鄧士榮直覺的就往飯店來找人。

  根據飯店主管的八卦顯示,任宇裘在昨夜匆匆趕來,還因為敲不開門房,急得一塌糊塗,要不是服務人員趕緊取來備份鑰匙開門,他現在可能得因為肩膀骨折而躺在醫院了。

  瞧瞧,他急成那樣,就知道那超級A金女果然有本事A走黃金單身漢的心!

  然而離奇的是,剛過了午夜時分,只見到金蔓霓哭著跑出飯店,攔了輛計程車就走人,但任宇裘卻始終沒有跟出來。

  由於清況過於噯昧不明,飯店裡的人員也沒膽上樓一探究竟,一直等到鄧士榮出現,他們才促著他上樓探探現在是什麼情況。

  結果眼前的一片殘破景象,讓鄧士榮不用探也猜得出來——情海生波,讓將近五年連脾氣都發不出半分的任宇裘——抓狂嘍!

  是金蔓霓跑掉讓他抓狂,還是他的抓狂讓金蔓霓逃跑?

  鄧士榮既是好奇,又小心翼翼的往房裡踏,深怕這場龍捲風還沒完全平息,讓他掃到風尾巴那可就不怎麼好玩了。

  「JOE?」鄧士榮低聲喚著,試圖從那堆廢墟之中找到任宇裘,只希望他別跟著這堆廢墟一起作廢了。

  還好,當鄧士榮搜尋至臥房時,發現一尊上半身赤裸的希臘藝術級雕像,坐在唯一完好的床邊,不過身上清晰可見的幾道血痕,破壞了這雕像的完美。

  「不錯,破壞功力不減當年!」鄧士榮走近石化的任宇裘,涼涼的調侃著:「如果能再把這張大床也給拆了,就能證明你的破壞功力臻至完美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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