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失戀大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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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5 頁

 

  「阿齊……」她驚懼交集。

  「我說過每次吵架,我都不會離開,即使我們彼此說了傷害對方的惡毒話語,我還是不會走。」

  愛上她是自虐還是耽溺,他都迷糊了。

  她往後退了一步,從這一連串驚喜裡找回理智。

  「來不及了,我已經申請調職到歐洲,而且我要搭明天的飛機離開。」她開始責怪自己退讓得太早,弄縐了一張幸福的地圖。

  「這麼巧,我也要到米蘭參加這一季的時裝展,順便做新品發表。」

  「我把房子賣了。」

  「好巧,我也剛買了一間新屋子,更巧的是它剛好在我家隔壁,我想中間那面牆應該可以打通。」知道她遲早會後侮,他已經列奸好幾個復合方案。

  她懊惱地垂下頭。「可是我把戒指給丟了,找了好幾次都沒找到……」該死,她恨死了自己當初的衝動。

  「妳找不到是因為我早就把它撿走了。」他從口袋裡掏出原來的戒指。

  「那、那真的好巧哦!」她垂下頭,不敢迎視他,繼續盯著他的鞋尖。「不知道我的狗,是不是也剛巧被你撿走了?」

  「那倒沒有。」

  「那個戒指可以還我嗎?」她終於鼓起勇氣開口。

  「妳願意原諒我了?」他將戒指遞給她。

  「如果我不原諒你呢?」她反問道。

  「那也沒辦法,結婚證書都簽了,有問題也只好留待婚後慢慢解決。」他眸中閃過一道狡黠的凜光。

  「什麼?」結婚證書,她沒聽錯吧?

  「這個啊!」他將她方才簽的文件遞給她。「笨女人,下回簽名時要注意一點,被賣掉都不曉得。」

  「你……好壞。」她衝進他的懷裡,捶著他的肩頭,輕斥的語氣難掩甜蜜。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有時候人總要適時的耍一點手段。」他用力的擁緊她。

  「無賴,你害我辭掉主編的工作,看你怎麼賠償我的損失。」

  「多了一個樊太太的頭銜不好嗎?」

  「我考慮考慮。」她玩弄著他襯衫上的鈕扣。

  他俯身,炙熱的嘴覆上她的芳唇,濃烈的愛戀全都化成綿綿的深吻,緊緊繫住兩顆相依的心。

  她的心,剎那間化為一灘水,融在他的心湖裡。

  後記

  有一種女人看似驕傲,其實自卑;看似冷漠,其實害羞;看似獨立,其實脆弱。看似不屑愛情遊戲,其實渴慕著一份真愛。

  她們不需要甜言蜜語,不需要鮮花攻勢,不需要熱烈追求,只要輕輕一句話。一句話就可以打開她們心口上的鎖,這句話就是愛情密碼。

  每一個女人都有不同的愛情密碼,可以是「我愛妳」,可以是「妳是唯一」。但這句話一定要打動她的心,讓她覺得自己是被懂、被愛、被寵、被捧在手心上呵護的寶貝。

  她們會愛得真、愛得徹底、愛得盲目、愛得不知所措、愛得失去尊嚴。愛讓她們變成另一個人,常常為想起某人而不自覺的傻笑,也因為不安而偷偷跟蹤某人的步伐,不時看著電話,檢視手機上的來電顯示和收訊品質。

  愛讓她失去自信心,質疑自己的聰穎和美麗:愛也讓她光彩煥發,不需要時時補妝、不需要昂貴的保養品,她看起來永遠最關。

  愛可以像甜膩的巧克力,融化你的唇舌,更可以像無情的烈焰,焚得你傷痕纍纍。

  愛融合了天使與撒旦,熱戀的人覺得愛是溫柔的天使,失戀的人覺得它殘忍如惡魔,但依然令許多人前仆後繼踏上尋愛的旅程。

  愛情是一門最複雜也最困難的課題,這堂課裡沒有教授卻有試題,所有的問題全都沒固定的答案,是非對錯全在兩人的心中。

  《失戀大不同》這個故事的雛型,產生在某天夜裡和朋友抱著話筒聊天,她說:「男人最討厭的女人類型,就是不給男人留顏面的女人。」

  我心想,一個女人不給男人留顏面,事出有因,也許有一些男人根本不值得女人替他們留面子,於是我就想寫一個嘴巴非常毒的女人,損人於無形,罵人不帶髒腦海有了雛型,進而產生何菊幽這個角色,不過她的名字倒是我在麻將桌上想起來的。

  會打麻將的人一定知道,梅蘭竹菊和春夏秋冬為花牌,每摸到一張花牌就可以再補一張牌,連續摸到梅蘭竹菊,胡牌時可以再多加一台。

  可惜我家打的是改良版的麻將,打十三張也就算了,家人還覺得摸花牌很麻煩,索性全都不用,所以來我家玩牌的人都覺得這家人很「隨便』,東南西北全不分,而且牌桌上不可以放鈔票-我阿爸的家規規定:絕不能賭錢。

  不能賭錢的原因絕不是因為家規嚴格,而是我阿爸拿手牌是「排七」,麻將他不會玩,所以當我們在打方城之戰,廝殺得快活時,他老人家卻只能在旁邊乾瞪眼,連插花都不會……

  奇怪,我本來是想寫一篇很正經的序,怎麼會聊到麻將來呢?

  好像是因為劇中所有女性人物的名字全都是在打麻將時想到的,取自於梅蘭竹菊,可是……為什麼不叫春夏秋冬呢?還有,連續摸到春夏秋冬可以再多加一台嗎?

  呃,牌齡尚淺的我要回家問問大人,如果有,我考慮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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