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是第一個,我好像逮著你的把柄了,對不對?」她繼續跟他嘻皮笑臉。
「別再惹我,不然我就丟下你,不管你的死活了。」黃少奎臭著臉放話威脅。
「唉,想找她就去嘛,何必拿我當借口。真是的!」鄧曉薇攤攤手,做個請的手勢。
「就讓你在這兒自生自滅吧!」黃少奎果真棄她而去,小心翼翼地走向那名美麗女子。
哼!想去就去嘛,何必故意耍威風!
鄧曉薇準備跟在後面看戲去。」
奈何,天不從人願。
一大堆衣著暴露的女人不住騷攏她,說是楊磊以前的女人。有的想不計排名,和她共事一夫;有的則是恐嚇兼威脅,要她離開楊磊,所幸都被她擋了下來。
疲於應付的鄧曉薇,開始後悔剛才為何要激怒黃少奎了。
「喂,你就是磊的新婚妻子?」
一陣香氣襲來。熏得鄧曉薇受不了,捏著鼻子看向來人。
又來了。唉,她在心中輕輕歎息。
「是,我叫鄧曉薇,你好。」鄧曉薇直覺此女和方纔的其他女人不同,至少在氣勢上可比剛才那些人強悍許多。
眼前這濃裝艷抹的女人,彷彿跟她有仇似的,一雙大眼惡狠狠地直瞪著她,誰怕誰,想她好歹也在街頭混了好幾年,這些女人想跟她鬥,門都沒有。
「我是琳達,楊磊的愛人。」琳達打算和鄧曉薇開門見山把話直接說清楚。
「呃?」她佯裝不懂。
其實她很明白這女人會說些什麼,還不就是一直強調楊磊有多愛她的那些屁話。
「我老實告訴你,磊雖然和你結了婚,可是他還是照常到我那兒過夜。」琳達高傲地笑著。
這倒是鄧曉薇今晚第一次聽到的話。老實說,她聽了有點心痛。
「然後呢?」她故作鎮定。
「你、你還敢問我!當然是要你退出。」
「你!」琳達正準備和鄧曉薇大吵一番,但一聲巴掌打斷了她們之間的戰爭,也吸引了在場人士的注意。
大伙有志一同朝巴掌聲的來源望去。只見黃少奎一手捂著臉、一手抓著美麗的女子快步離去。
「他愛那女人,對嗎?」鄧曉薇傻愣愣地問琳達。
「嗯,可能吧!有時候會碰到他們在飯店開房間,可是他們全自有男女朋友,而且常常吵架,所以我……我幹嘛跟你講這麼多。」
「我又沒叫你回答。」
「可是你問我啊!」
「我問你就答,你這人怎麼那麼沒格調!」鄧曉薇得寸進尺的諷刺。
「你……」琳達氣得臉孔扭曲,眼神越過她,直接向來人投怨。
「磊,她欺負我!」琳達惡人先告狀,就要投入楊磊懷裡,卻被楊磊不著痕跡地閃過。
他拉著臉色陰沉的鄧曉薇向門口移去,笑著對琳達說:「明天我再給你電話,乖!」
晚上我給你拳頭!鄧曉薇在心中狠狠地發誓。
卸了妝,洗過澡後,心仍然氣憤不已的鄧曉薇扯亂楊磊的棉被,埋伏在裡頭。
楊磊穿著睡袍,一手拿著毛巾擦拭仍滴著水的濕發。
擦完後,他看看房內,卻不見鄧曉薇的身影。看她回來時氣得一句話也不肯說,不知道又在生些什麼悶氣,可能又跑去找大吉哭訴吧!
她會不會又迷路了?要不要去找她?
管他的,睡覺比較重要!
楊磊一屈股坐在床上,一手掀開棉被。
「拿命來!」鄧曉被手拿木製梳子向楊磊重重敲去。
楊磊反應極快,一手抓住她拿梳子的手,一手抓住她拿梳子的另一隻拳頭,翻身壓住她。
躺在楊磊身下的鄧曉薇不住喘息,有一下沒一下的輕碰到楊磊結實的胸膛。
「你搞什麼鬼?沒事亂發脾氣!」楊磊氣急敗壞對她吼叫。
在床上他曾被女人「偷襲」過,每一次他都心甘情願地配合,但這種「偷襲」絕對不行!
「我亂發脾氣?」氣得她抬腳想讓他絕子絕孫,還好楊磊力氣大,雙腳鉗制住她。
「你有話不會用說,非得動手動腳,是不?」
「說?好,我就好心的告訴你。」她順口氣,邪惡地笑著。「楊磊啊楊磊,我勸你走在路上千萬別亂罵小孩,小心罵到自己的孩子。」她笑得很賊。
「為什麼?我又不是你,沒事亂罵小孩做什麼。」難得,聰明的楊磊也會有不解的時候。
「因為今晚一大堆女人跑來找我算賬!你給我老實說,你到底有多少女人,多少小孩。」
她打不過他,只好用瞪的。
「這就是你發脾氣的原因?」楊磊從她身上翻下,放她自由。「曉薇,我和她不過是逢場作戲,大家玩玩而已,有些女人想藉此招高身價,就隨她們去,別理她們。」楊磊以手擋著頭,表情頗耐人尋味地笑著她,「更何況,我們只是假結婚,你憑什麼表情現得像個吃醋的老婆?」
「誰吃醋了,我才沒有。」她用力地打他一下,心虛地下床,打開櫃子抱著棉被往沙發走去。
「最好沒有,因為到目前為止,琳達還滿對我的口味,我還不打算打發她走。」楊磊露出一口白牙對她說。
「隨你,小心別得愛滋就好。哎喲!」她摸摸因撞上沙發而痛得不得了的俏鼻。
楊磊上班後,真是難得,楊母竟然差人召見鄧曉薇。
鄧曉薇懷著戒慎恐懼的心情,抱著上斷頭台的必死決心進入花園。花園裡,大吉正熱情地朝她搖尾巴。
鄧曉薇對大吉笑了笑。
「媽,你找我有事?」
「昨晚磊帶你參加宴會去了?」楊母剪下幾枝開得正漂亮的花朵,表情非常冷漠。
「對。」
「有何感想?」楊母將剪下的花一一交給鄧曉薇。
感想?她的真正感想是希望楊磊能結紮,免得將來滿街都是他的小孩。
不過她說出口的卻是:「酒會很華麗很氣派,也很熱鬧。」
真是窩囊啊!
「那些千金小姐呢?」
「呃?」問這幹嘛?她原本就不算小的眼睛,瞬間更加大了起來。
「你覺得她們的氣質、家教如何?」楊母斜睨她,表情很不屑的帶著鄙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