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了,為什麼?」沒事幹嘛辭掉他呢?他做錯什麼事嗎?
「走吧,這件事以後再說,先去換衣服。」
鄧曉薇看著兩人髒亂不堪的衣服,點點頭贊成道:「對,髒兮兮的,是該先換個衣服再回去宴會廳。」
「錯,我回去就好,你回去做什麼?你臉腫得像個豬頭,還想回去丟人現眼?」楊磊對她伸手,要她握著。
鄧曉薇想想他說得也沒錯,於是大方地握住他的手,由他帶著往飯店走去。
楊磊牽著她的手,踩過昏迷不醒的歹徒離開,跟在楊磊身後的鄧曉薇吐著舌頭。
我的媽呀,真的不能得罪這個男人!
鄧曉薇手拿八卦雜誌,愁眉苦臉地在客廳走來走去。一看見正要出國度假的楊父、楊母,馬上跑上前哭訴。
「爸,媽,你們看,磊又和琳達鬼混在一塊兒了,怎麼辦?」鄧曉薇翻開雜誌,指著標題叫。
「我看。」楊母拿過雜誌一看,不禁杏眼圓瞪、雙拳緊握。該是實行C計劃的時候了。
「沒關係,來,我傳授你秘訣,保證有效!」楊母信誓旦旦地指著天花板說。當晚,鄧曉薇依照楊母的吩咐,教人準備了滿桌海鮮等壯陽食物。
楊磊一回家就面對這意圖再明顯不過的飯萊,輕揚嘴角,什麼也沒說,全吃下肚了。
鄧曉薇在心中大喊:YES,盡量吃,這次我一定要順利懷孕!
半夜,流了一身汗,鄧曉薇筋疲力竭地看著牆壁上的時鐘。
老天!三點多了,她好累腥!真不知忙了一天的楊磊怎有辦法奮戰現在。
楊磊將鄧曉薇的舉動全都看在眼裡,他吸口她的髮香從她身上翻下。
「別看了,敢做要敢當。」楊磊拉開床頭櫃,點根煙抽了幾口。
「呃,什麼意思?」她搶下楊磊手上的煙草,丟進花瓶裡。
「你今晚教人煮了一大堆生豪和壯陽食品,我怎麼可能不知道你心裡打什麼主意。」
楊磊拂開她臉頰上一束束汗滴的秀髮。
「我哪有打什麼主意?你別瞎猜。」鄧曉薇不安地扭動身子。
「你的目的不就是要我和你上床嗎?不然煮那些菜做什麼?」
看來,她是沒辦法再拗了。
「哈哈哈!」奸計被人拆穿,鄧曉薇笑得很尷尬。
「可惜,你要失望了。」楊磊拿下保險套,在她面前晃呀晃的。
「怎麼會這樣?」鄧曉薇大吃一驚,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為什麼刻意做這種事?」楊磊看著她的眼睛。鄧曉薇咬著唇不肯說。
「說!」
不,她繼續搖頭。
「說!」
鄧曉薇掙扎了老半天才開口。
「因為雜誌上說你和琳達死灰復燃,我怕有一大會被你趕出去,想生個小孩鞏固我的地位。」
「磊。」鄧曉薇喚住他。
楊磊停下腳步回頭。
「你戴保險套,是不想讓我懷你的孩子嗎?」原來這就是他們之間雖然常有親密舉動,卻老是沒有結果的原因。難道他對她真的一點感情也沒有?
「不是,是因為……」楊磊欲言又止,考慮著該不該說。
「因為什麼?」
「沒什麼。」時機未到!他在等最後的時機。
「因為我不夠資格,不配懷有你的小孩是不是。」鄧曉薇再也控制不了自己,只能任由淚水滴滴滑落。
「不是你想的那樣。」楊磊撇過頭,不想看見她的眼淚。
「不然是哪樣?」
「是以後再告訴你。」他逃避著不肯回答。
「你別想逃,告訴我。」
楊磊的心好煩,他真的想說,但絕不是現在。
「我警告你別再煩我,我現在心情非常不好。」
「我心情當然不好,被迫和你不愛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做你不想做的事,你心情哪會好。」
「砰!」楊磊甩上浴室門,嘩啦啦的水聲將鄧曉薇的叫罵阻絕於外。鄧曉薇傷心地趴在床上痛哭。
鄧曉薇忐忑不安的抱著大吉躲在花園裡。
今天是她和董飛天約好,要給他鉅台投標底價的日子。可是她沒赴約,反而躲在楊家不敢出門。
不管楊磊待她如何,她就是下不了手。
她好怕,怕董飛天找上門來,她的心不安的快從心窩裡跳出來。
鈴——手機突然響起,讓她緊張地大叫一聲,大吉被她嚇了一跳,手腳利落的跳到發上,無辜地看著她。
鄧曉薇拿起手機,喂了一聲。
(曉薇,我已經等你好久了,你怎麼還沒來?)董飛天的聲音隱隱約約透露著怒氣。
董飛天怎會知道她的手機號碼?
「天哥,我、我還沒拿到。」她拿著手機的手抖個不停。
(我給你這麼長的時間,你卻還無法得手?這有點說不過去吧!該不會是……你根本沒動手?)
「天哥,我、我真的下不了手,你別為難我好嗎?」
(哼!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下個月十號,你再沒拿給我,就等著看報紙好了)。
「天哥,不要這樣——」
董飛天掛斷電話,不理會她的求情。
看來,不偷是不行了。
第九章
晚上,鄧曉薇一如往常,過了十一點楊磊還沒回家她就先睡,就在她睡得正香甜時,門外喧嚷不止的吵鬧聲,干擾了她的美夢。
她開燈下床一探究竟,赫然看見傭人攙扶著楊磊正要進門。
「怎會受傷?」鄧曉薇急得眼淚不聽使喚的往下猛掉。
是董飛天下的手?
「少奶奶,少爺爺他今晚——」
「待會再說,先扶我到浴室,我要洗澡。」楊磊將身體重量改放在鄧曉薇身上。
「不行,你流了這麼多血,先上藥才對,快,扶少爺爺坐好。」鄧曉薇對傭人吩咐 。
「先洗澡。」楊磊不依,執意要往浴室走。
「先上藥要緊。」鄧曉薇也堅持不肯讓步。
「上了藥怎麼洗澡,那藥不就白上了。」
「小劉,你幫我拿酒藥箱過來。」鄧曉薇交代完,立即關上房門,扶著楊磊進浴室。
放好熱水,她幫楊磊脫去衣服,心疼的看著他手臂上淌著鮮血的刀痕。
「好深,一定很痛對不對?」她小心翼翼地扶他躺入浴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