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磊饒富興味的要問,而她又不願據實以告,只有把答案折衷一下了。
「我無家可歸,一星期前流浪到王家,他們好心收留我。」好,她回答完了。
楊磊挑挑眉。
這麼簡單?他才不信。不過以王大富氾濫的同情心看來。她說的倒也有可能。楊磊又不說話地盯著她瞧。
好可怕!這男人不說話的時候比說話時更嚇人。鄧曉薇緊張地猛搓手。
思考了一會兒,楊磊已經決定如何處置王家和如何整治鄧曉薇。
他起身走向王大富的辦公桌,好似他是這張桌子的主人般穩穩坐著,拿出幾張紙開始振筆疾書。
呼!沒了楊磊的灼熱的眼神盯著,鄧曉薇總算可以鬆口氣。
可惜,楊磊不會讓她太好過的。
果真,他微笑著伸指勾她過去。
她在心中苦笑著:好帥的男人,可惜心地不好,將來準沒好下場鄧曉薇向楊磊靠了去,見他面前擺了份文件,有點好奇他到底想幹嘛。
嘩!鄧曉薇心中的震撼,真是連筆墨都難以形容。她低下頭看著帶笑的楊磊。
這人怎麼那麼酷,連求婚都用命令的。
不過……看看他那張俊臉,她真的好想嫁給他喔!
開玩笑,誰都可以嫁,就這壞男人不能嫁!
「不,我不能嫁給你。」當然,如果他改過自新,她絕對會答應他,看看那張臉,還有他背後的財富,簡直稱得上是個黃金單身漢。
「為什麼?」楊磊料定她必有此一答,神情自若。
「因為你心術不正、冷血無情,見死不救,更可惡的是你還落井下石。」
「不錯嘛,成語懂滿多的。」楊磊從西裝外套中拿出煙點上,吸了一口,說道,「如果我既不冷也不落井下石,那你會嫁我嗎?」
啊?楊磊為什麼這麼說?難道他……對她動了情?
想到這兒,鄧曉薇臉上露出幸福洋溢的笑。
「你真要我嫁給你?」鄧曉薇小心翼翼地問。
「不然我幹嘛開口。」
「嗯……其實你人品很好,家世背景也不錯,但是我們應該先交往一陣子再談婚事,我現在還無法回答你。等交往一陣子,你問我我再告訴你。」鄧曉薇紅著臉,不好意思看楊磊。
噗!楊磊控制不住地笑出來。
「哈哈哈,你以為我喜歡你?」楊磊俊眉一挑,笑得不可自抑。
鄧曉薇心中一驚。難道不是?
「別做夢了,我怎麼可能喜歡你這副營養不良的皮相。我剛才是命令你,而非詢問你。」楊磊臉色一變,變得好冷好酷。
鄧曉薇臉色非常難看,瞪著楊磊老半天。
他耍她?這該死的楊磊竟敢耍她!
「你才別做夢,我這輩子永遠也不會嫁給你。」鄧曉薇粗著嗓門對他吼,接著一巴掌向他揮去。
楊磊伸出手在半空中攔截她的手。
「別急,聽我說,因為家中逼得緊,所以我找你搞假結婚,你只要當我法律上的太太,如此而已。」
「你沒女朋友?」不可能,打死她她也不信,相貌堂堂的楊磊,有著萬貫家財,怎麼可能找不到女朋友?
「有,很多。」
看吧,她就知道。瞧他一副花花公子的俊模樣,一看就知道是名摧花辣手。
「怎麼,家中不喜歡你那些鶯鶯燕燕?」她譏笑道。
「沒錯。不要說我父母不喜歡,我自己也不喜歡。我和她們之間充其量也不過是各取所需,我圖的她們的身體,她們貪的是我的財富,我不可能讓那種女人進我家門。」
「我就可以?別忘了喔,進了你家,你的錢就是我的錢,你的房子就是我的房子,你的車子就我的車子,你所有的一切都得和我分享。」
「哼!」楊磊冷笑的揚揚手中的合約。
「別拿你的豬腦袋和我比,我早將你的權利義務擬訂在合約裡。根據這份合約,婚後,你將無條件放棄一切權利,無論將來我死或離婚,我名下所有的財產你一分一毫也了得不到。至於你的義務嘛……無條件聽任我的命令,讓我開心。」楊磊慢條斯理他說。
轟!火山爆發了。
鄧曉薇再也無法忍受和這自大的男人繼續同處一室,她使勁抽回手。
「去你的權利義務,我既不會嫁給你,更不會簽這份無恥的合約!」她氣得扭頭轉身就走。
「你不怕我報警送你坐牢?不怕我控告你謀殺?」
楊磊平靜地說。
鄧曉薇腳下不曾稍作停歇,繼續朝門口前進。
「就算你不在乎你自己。總不能忘了王家的命運全掌握在我手裡吧!楊磊說完靜靜等著。
鄧曉薇停下她腳步,轉過身,氣憤地朝楊磊走去。
「無恥!」她破口大罵。
楊磊不說話,只是叢叢肩。
「如果我嫁給你,你會放過王家?取消對他們所有的債權?」
「不會。」他老實回答。
「那我幹嘛嫁你!」語畢,她轉身就走。
「但我會借錢幫助王家渡過這次難關,讓他們有東山再起的機會。」楊磊的語調依舊平穩。
聞言,鄧曉薇又折回來。
「真的?王家目前的狀況已經到了無藥可救的地步,一心只向錢看齊的你會將錢投資在這個無底洞?」
「王大富的確不是經商的料,但王志彬雖然不是挺行,卻也不失為一個人才。由他接手,再加上我在背後支持,幾年後王家又會重新擠身名流之列,而王志彬更可為我所用。」
原來如此,要不是看在王志彬還有利用價值的份上,他是絕不會出手相救。這個人果真冷血。
「為什麼是我?」她瞇著眼問。
哈哈哈!楊磊笑得很可怕。
「當天你在機場惹火我,我怎可能這麼輕易就放過你。嫁給我,你一輩子得聽命於我,隨我愛怎麼整就怎麼整」楊磊將她拉至面前,兩人鼻尖只剩一指之距。
「我絕對要教你後悔當天挑錯人!」
鄧曉薇雙手奮力推開楊磊,手捂著胸口,拚命喘氣。
天哪!她是惹什麼樣的人?這人好可怕,她無法想像下半輩子和他一塊生活的悲慘景象……可是,王家對她有恩。如果她想報恩,這恐怕是她唯一能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