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空我會再來探望你,你自己要多保重。」
「我知道,小心開車。」於夕汐垂下頭笑了笑。
直到汽車的引擎聲逐漸遠離,她才疲累的關上大門,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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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於夕汐即將睡著時,有人翻動書櫃的聲音從隔壁房間傳來。
「是爸爸的房間。」她發抖著扭緊薄被,僵在床上。
她從來沒想過會有小偷前來偷東西,如果是以前,她一定會勇敢的拿起棍棒與小偷奮戰,而現在,她要怎麼做才能趕跑小偷呢?
汗水從她額邊一顆顆滑下,她故意重重的踩著地板走路,決定放手一搏。
「是誰在外面?」她大喝一聲。
於夕汐打開房間的電燈,以極自然的態度走出房間,汗水不知何時已經沾濕她的睡衣,她不停的深呼吸,為自己壯膽。
她漫不經心的將頭轉向父親房間的方向,小偷心虛的嚇一跳,索性直撲向她,將她壓在地板上。
「把東西交出來。」尖銳的女聲從小偷口中發出。
「我不知道你要什麼東西。」於夕汐呼吸困難,覺得壓在她背上的小偷力氣大得驚人。
「還說沒有,你爸爸明明拿走了。」小偷怒道。
「我真的不知道你指的是什麼,爸爸從沒跟我談過他的任何事。」於夕汐困難的低咳,淚水因為恐懼不停落下。
「可惡!」小偷一時氣極,慌張的甩了她一巴掌,沒想到出手力道過大,竟將她打暈。
小偷驚叫一聲,但此時已管不了那麼多,她慌慌張張的沖人於夕汐房裡一陣翻找,接著四處搜尋,又將客廳翻得亂七八糟,仍什麼都沒找到,才心不甘情不願的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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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夕汐不知昏迷多久才醒過來,她全身疼痛難當,縮成一團慢慢爬到角落,害怕的不停發顫,豆大的淚珠從腮畔落下。
此時此刻沒有人能幫她,她難過的欲張口,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希望自己乾脆就這樣死去,前去和父母相聚……
從太陽升起到西下,一天過去了。
於夕汐窩在角落,不言不語,連克雷斯何時走到她面前也沒察覺,她的魂魄就像被抽離,只剩軀殼。
克雷斯頭一次如此焦慮不安,他的手顫抖的輕觸她,發現她的身子冰冷,額頭卻燙得嚇人。
「夕汐,你生病了,不管你再怎麼不願意,我都必須帶你離開。」他脫下外套替她穿上,隨後將她攔腰抱起,走下樓。
他無意中瞥見她紅腫的的右頰,內心冒起怒火,欲殺了那個傷害她的人。
「夕汐,」克雷斯輕吻她的臉頰,溫柔的說道:「我不會讓你再踏進這裡一步,你有什麼東西要帶走的,現在馬上告訴我。」
於夕汐聽到他的話,微啟櫻唇,聲如蚊鳴,不過克雷斯仍聽得一清二楚。
「包包……在電視櫃後面的縫隙……我的證件全放在那裡頭。」她困難的說著;右頰疼得有如火燒。
「我知道了。」他推開傾斜的電視櫃,把手身進去一陣摸索,拿出一個咖啡色的提包。
「我們走。」他將提包塞入她的手中。
於夕汐緊緊將它抱在懷裡,然後窩進他溫暖的懷抱,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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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睡了多久,感覺到有人在叫喚她,於夕汐逐漸清醒過來,不過頭仍然覺得昏昏沉沉的。
「夕汐,你醒了嗎?」
克雷斯小心的把她抱到懷裡。
「嗯。」她無力的應了聲。
「要不要先吃點東西?還是喝一碗熱湯?」他撥開黏覆在她臉上的髮絲,瞧見她的小臉髒兮兮的。
「不要。」她轉身,讓自己更窩進他懷裡。
「夕汐。」他將她扶起來,心疼地看著她,「聽我的話,你必須吃點東西。」
於夕汐困難的搖頭,「我想吐,吃不下任何東西。」
「你要先洗個澡再休息嗎?」他只好妥協。
「好。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克雷斯對她的話充滿懷疑,她的神智還未完全清醒,怎麼自己動手?果不其然,於夕汐才下床站起,便軟倒在他的懷裡。
「對不起……」於夕汐止好任由他將她抱進浴室。
「你的身體還根虛弱,讓我幫你吧。」說著,他便將她身上的睡衣脫下。
她害羞的想遮住自己的身體,可是只能無力的坐靠在克雷斯身上,不能動彈。
「我不會傷害你的,夕汐,你不相信我嗎?」
「我相信你……」她流下眼淚。若不是克雷斯時時幫助她,她不曉得自己能不能活到今天。
「別哭了。」他的手指揩去她的淚珠,調整她的坐姿,「小心,把手放在我的腿上撐住。」
他扶著她跨坐在他腿上,兩手撐在他的左右兩條大腿上。克雷斯打開蓮蓬頭,用溫水將她全身打濕,再倒一些沐浴乳在手上,細細的為她抹過全身。
她的胸前的豐盈被小心的托起,他的拇指不停地在她的雙峰間打轉畫圈。「唔。」於夕汐忍不住輕輕喘氣。
「我弄痛你了嗎?」他的語氣有些惡意,雙手不停的在她乳房四周打轉,將它輕輕的捧起,揉捏著。
一陣快感傳過全身,於夕汐害羞的小聲說:「你很小心,沒有弄痛我。」
「那這樣呢?」他的右手沿著她的小腹慢慢滑下,來到神秘又充滿女性春潮的私密處。
「我……我可以自己來……」
她話還沒說完,克雷斯已經先一步探手深入,他將柔細的泡沫抹在她的花瓣上,食指與拇指來到花瓣中,找出藏在其中的粉紅豆蔻,一下一下的揉捏著。
「啊……不行……」
於夕汐難過的弓起身,磨人的快感從下蔓延至全身,讓她忍不住溢出一聲呻吟。
「什麼不行?夕汐,你要說清楚。」他將她急欲合上的大腿推得更開,一汩晶瑩誘人的蜜液沿著小縫流出,他看得下體火熱脹痛,忍不住重重喘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