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認識真正的你。」她掙脫克雷斯的手掌,手順著他的臂膀來到他的臉龐,小聲的請求,「我可以摸摸你的臉嗎?」
「求之不得。」
於夕汐輕輕喘口氣,感覺到克雷斯朝她靠近了些,充滿男人味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胸口,令她忍不住戰慄。
她緩緩移動小手,拂過他的眉、他的鼻,「你有兩道劍眉以及直挺的鼻子。」她在心中刻劃他可能的模樣,手指滑過他的唇,撫摸那張剛毅的臉,「還有一張好看的臉,是嗎?」
克雷斯但笑不語。他的表情總是太過冷然,也非常危險,雖然有許多女人對他感到恐懼,卻有更多的女人想臣服於他,但是他只想知道,夕汐是如何看待他。
「也許你應該把鬍子刮乾淨。」當她的手掌觸碰到他新生的鬍渣,些微的刺痛感讓她咯咯輕笑。
「等我有空吧。」他壞心的捉住她的手腕,不停在他的下巴上摩擦。
「別這樣,我很怕癢。」她使勁想拉回自己的手,仍被克雷斯牽制住,兩人雙雙跌到羊毛地毯上。
「我壓到你了。」他故意趴在於夕汐的背上,雙手只稍微在兩人之間撐起些許距離。
「你很重,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因為我想碰你,現在換我觸碰你了。」他拉下她背後的拉鏈,露出雪白美麗的背部。
「啊,你要做什麼?」她驚喊。
「可愛的夕汐,我要撫遍你全身。」
說完,他在她的頸於落下一連串的吻。
她的心跳得飛快,感覺到克雷斯正褪下她的新娘禮服,他的動作很輕很柔,像怕傷害到她似的,把整件禮服小心翼翼的脫下來。
沒多久她便在克雷斯的挑逗下投降,全身充斥著銷魂的歡愉。
「也許我們應該先洗澡。」他氣喘吁吁的停止愛撫,飛快脫下身上的束縛,然後將她抱進浴室。
她驚道:「你要做什麼?」
「幫你洗澡啊。」他笑著說,覺得自己就像欺負小紅帽的大野狼。
「可是你在這裡……」被困住的她無法動彈,只好一手擋在胸口,一手遮住下半身。
「因為我也要洗澡,你不會小氣到不准讓我用浴室吧?」他將沐浴海錦塞到她的小手中,示意她清洗身軀。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想,也許我們可以分開洗澡。」她叨叨絮絮的解釋,小手自然而然的擦洗他的肩頭,卻忽略了自己的身軀被他攬得更加貼近他。
「夕汐,我甜美的夕汐。」
*** *** ***
於夕汐幽幽的轉醒,發現自己和克雷斯正躺在浴缸裡。
「我怎麼還在這裡?」想起剛才兩人的親密行為,她害羞的把小臉埋在他的胸膛上。
「你昏過去了,不過,這對我算是極大的恭維。」他慵懶的撫過她雪白的背,整個人看起來像是頭被餵飽的公獅,懶洋洋的,但不知何時又會爆發出駭人的力量。
她有些不自在,「你以前說話很含蓄的。」
「我從以前到現在都沒變過,只是一碰到你,我就會完全失控。」他低笑道,「你現在還會痛嗎?」
於夕汐的小臉更加羞紅,「剛開始有一點,不過泡過熱水後好多了。」
「夕汐,可不可以告訴我,為什麼你總是這麼可愛?」
克雷斯輕輕的吻住。這一次,於夕汐不再疼痛,她為這銷魂美妙的充實感深深歎息,沉淪其中……
第七章
清晨的陽光格外刺眼,照在床上熟睡的男女身上。
於夕汐難受的用手蒙住眼睛。她雖然看不見,但驕陽的熱度還是讓她難受。
她打個呵欠,耳畔傳來克霄斯沉穩的呼吸聲,她悄悄將臉貼在他的胸膛上,隨著他的呼吸有規律的上下起伏,覺得這是很有趣的體驗。
克雷斯馬上驚醒過來,他摸摸胸膛上的那張俏臉,放鬆許多。「早安。」他睡意濃重的道。
「我以為你會多睡一會,剛剛你的身體動了一下,是不是,做惡夢了?」
「只是身體的反射動作。」這麼多年以來他一向淺眠,昨夜睡得這麼沉還是頭一遭。
「你好像一直小心翼翼的呢。」她心不在焉的說出感覺,卻不知道他在聽完後有片刻的僵硬。
於夕汐想到自己身上仍未著片縷,她害羞的拉上被子欲覆住身子。
克雷斯阻止道:「別遮。」
「啊……」
「我想看陽光灑在你身上是如何的美麗誘人。」他扯下她身上的被子,讓她沐浴在晨光中。
她害羞的跪坐在床上,手臂擋在胸前,「看夠了吧?我要穿上衣服了。」
「如果你把手放在背後,我會看得更滿足。」他誘惑的低哺。
「大色狼,我才不會讓你稱心如意。」被子被克雷斯扯去,她只好將一個大枕頭抱在胸前,遮遮掩掩的下床。
「反正你的身體都被我看光了,還遮著做什麼?不然我的也讓你看回去好了。」
「你明知道我看不見還這樣欺負我。」她跺一下腳,轉身欲找衣服穿,這才想起她昨天穿的是新娘禮服,而她又不能繼續將它拿來穿。
克雷斯笑著建議道:「你可以用手把我從頭到腳好好摸索清楚啊。」
「我才不要。」
「真可惜,我很期待你這麼對我呢。」
她害羞的趕緊打斷他的綺想。「我要穿衣服,你知道行李放在哪裡嗎?」
「在衣櫃裡,我幫你拿。」他翻身下床,打開衣櫃,替她挑選一件淡紫色的洋裝。
她小心的往前走,發現沙發離床有一大段距離。「這個房間好像很大,住一晚不便宜吧?」
「不用擔心,這間套房是我的專屬VIP房間,其他人若沒有經過許可,無法踏進這裡半步。?他們住的這間飯店也屬於「夜」的產業之一,之前他經常來這裡出任務,便將位於頂樓的套房歸為自己專用。
「你是說,這間豪華的套房是你的?」於夕汐抱著枕頭一愣。
「當然不是。」他垂下眼瞼,將眸中的精光斂去,「我以前常被公司派來這裡出差,每次都是住這間套房,因此飯店便將這房間保留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