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小孩子,還被罰打屁股。」
亞斯嘿嘿笑著,手指彈了一下他的鼻頭,「小鬼,你不要忘記自己還是個小孩子,個子也矮不隆咚的。」
「我是個子小,但是我有智慧,不像你連腦袋都沒長,是個幼稚的大人。」小翊不甘心的回嘴。
「很好,我這個身高腿長的大人就來好好整治你這個小人。」亞斯毫不費力的抱起小翊,開始對他搔癢。
這時,克雷斯走了進來,冷然的看著地上宛如毛毛蟲般抖動的兩人,隨即跨步越過他們。
「你回來了。」鼻間聞到熟悉的氣息,於夕汐正要轉過身面對他,立刻被摟進一個寬大的懷抱裡。
「想我嗎?」克雷斯把頭埋在她頸邊,低聲問道。
「想。」
「有多想?」即使知道她會害羞,他仍不放過她。
於夕汐遲疑了一下,小聲的說道:「只要你不在我身邊,我無時無刻都在想你。」
「可愛的夕汐,我真想把你吞下去。」
「不可以。」她害羞的阻止他的親吻,「小翊和亞斯先生都在,會被他們笑的。」
「早就說他們很礙眼。」克雷斯忍不住低咒,不悅的掃視偷聽的兩人,「你們還待在這裡做什麼?」
亞斯委屈的扁扁嘴,「克雷斯,你要趕我們走?」
他比較想直接把他扔出去。「難不成還要我送你出去?」他勾起一抹冷笑。
「不敢勞煩你大駕,至少等我跟夕汐道別後再要我離開也不遲嘛。」他低聲咕噥。
「亞斯先生終於要回去了嗎?」
「夕汐,你這樣問,好像巴不得我趕快走似的,我感覺我的心被刺了好幾支利箭。」
「但是你現在還好好的活著。」小翊戳戳他的胸口說道。
「笨蛋,這是比喻!」亞斯氣呼呼的拍開他的手。
「亞斯先生,你誤會了。」於夕汐趕緊解釋道:「你來參加我和克雷斯的婚禮,又待在這座小島好幾天,所以我才會想,你是不是要快點回台灣處理公司的事。」
「原來如此,不過聽你這麼一說,我好像真的應該回台灣好好處理公司的事喔。」他著摸下巴思索。
「亞斯——」克雷斯沉聲發出警告。
「呃,剛剛是開玩笑的,其實我馬上就要回台灣,這段日子沒處理公司的事,我還真煩惱得睡不著覺呢。」
「亞斯先生真辛苦。」於夕汐點點頭。
「不用替他講話,否則他很容易得意忘形。」
「他的為人其實不錯。」她笑著說。
「全世界也只有你會這樣想。」不知該說她沒有戒心,還是容易相信別人,連一旁的小翊也贊同的點頭附和他的說法。
於夕汐想到他們應該整理行李了,「我們什麼時候要去美國?」她問道。
「明天中午出發。你還想到什麼地方玩嗎?』
她想了想,不自覺的提出疑問,「我有點想去看看意大利是什麼樣的地方,是不是和書上寫的一樣,有勢力極大的黑道幫派存在?」
於夕汐話一說完,客廳的氣氛幾乎在一瞬間凝窒不動。
她感覺到有些不對勁,擔心的想觸碰克雷斯的手,卻發覺他全身僵硬。
「克雷斯,你怎麼了?」
小翊一看到克雷斯冷凝的神情,隨即牽住於夕汐的柔荑安慰她。
「克雷斯哥哥只是在發呆。夕汐,你想,我們到美國要去哪裡玩比較好?拉斯維加斯好嗎?」
「笨蛋,夕汐去賭城做什麼?」亞斯正經的回道,接著慢慢走到克雷斯身旁,在他的肩膀不輕不重的捶一拳。
「你嚇到夕汐了。」他以意大利語輕聲指責,「別忘了,她是你花費極大的心力才娶到的新娘。」
克雷斯心中一陣抽痛,他伸出右手壓住胸口,發現她的臉慘白似雪。
小翊見狀,體貼的將她帶到廚房去,倒了一杯水給她喝。
「我是不是說錯什麼話?」於夕汐沮喪的握緊玻璃杯,溫水透過杯子將熱度傳至她的手掌心。
「你不要想太多嘛,克雷斯哥哥的個性本來就是一下子冷一下子熱,誰也搞不懂他在想什麼。」小翊在她身旁坐下。
「我是真的不瞭解他。」她低喃。
「嗯……」小翊無奈的搔搔頭,忽然靈光一閃,他愉悅的拉她的手道:「夕汐,你知道『夜』的總公司在哪裡嗎?」
於夕汐微微一笑,「是不是在羅德島?」
「答對了。」他高興的拍拍手,「夜」的總公司設在羅德島,它是座很大很大的大廈,雖然只有二十層樓,不過進出的通行很嚴格喔。」
「普通人不能進去嗎?」
「嗯,只有高級幹部才可以,而且這棟六角大廈有個很特別的名稱,你知道叫什麼嗎?」
「叫什麼?」
「因為遠棟大廈的外觀是黑色的,所以幹部們便將它取名為『夜館』,而且在『夜館』的周圍蓋了三棟三角形的大廈,被稱為『守護的金三角』,很有趣吧?」
於夕汐歎道:「好特別,真的有這種大樓存在嗎?」聽起來好像某個秘密組織的總部。
「等你到了總公司,就可以體驗它究竟是不是真的存在啦。」他笑咪咪的注視她充滿期待的臉。
這時,廚房門口響起兩聲敲門聲。
「小翊,我要回二樓睡覺了,你要跟我一道走嗎?」亞斯眨了一下右眼向他暗示。
「可是現在才傍晚而已。」小翊嘟著嘴跳下椅子。
於夕汐有點不捨的問道:「亞斯先生,你要離開了?」
「我趕著回台灣,今晚必須將行李收拾好,早點上床睡覺,明天早上跟你們一塊出發。」
「沒關係,夕汐,反正明天以後還有我陪你聊天。」小翊道。
「小鬼,走了。」亞斯頭也不回的將他拖離廚房。
「我都還沒跟夕汐講完話……」小翊不高興的瞪著亞斯抱怨不停。亞斯和小翊離開後,於夕汐的身邊恢復一片寂靜,她慢慢的沿著牆走出廚房,在空氣中嗅到熟悉的氣味。
「夕汐。」克雷斯從沙發上站起采,發現她不自覺的往後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