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啊!」也不想想她已經這麼可憐了,那一大家子的老老少少還不多疼疼她,鎮日只擔心她惡作劇,真是不夠意思。
「少來了,你可憐?你要算是可憐的話,那天下就全都是需要救助的不幸人士了。」受害人忍不住開口了。
「齊飛宇,你又想吵架了是不是?」星兒發著嬌喚。這個齊飛宇就是這點討人沃,老是喜歡潑人家冷水。
「算了、算了,男子漢大丈夫不與小女子一般見識。」他還是小心點比較好,雖然野丫頭這兩天心情好,可要是她等著回去再算總帳,那倒楣的還是他。
足足玩了兩天,終於得打道回府了。星兒還意猶未盡,只想著多看一些,也幸好軒宇帶了相機,將所有歡樂時光拍照留存了下來。一路上星兒總覺得玩不過癮,一找到機會就要下車看風景,以至於耽誤了不少時間。等到回到家裡時,已經是深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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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了兩天的休閒生活之後,軒宇比之前忙多了。星兒雖然還是每天跟著他上下班,可是兩人經常除了午餐之外,幾乎沒時間說上一句話,因此星兒比起之前更加無聊了。
「唉!唉!」她趴在電腦桌前連聲歎氣。
「晨晨,怎麼、你已經歎了好幾口氣了。」軒宇忙著批閱公文,頭也不抬地問。
「沒事。」眼看軒宇連抬頭看她的時間也沒有,她不禁更沒勁了。
軒宇終於批好文件,一抬起頭就見晨星無精打彩的趴在桌上,他更覺得內疚了。
走近蹲在晨星面前,軒宇軟語問著:「怎麼了?一副沒精神的樣子?」他伸手將她抱在懷裡坐到沙發上。「最近軒宇哥比較忙,沒時間陪你,等過陣子忙完香港瑞華的案子,軒宇哥再帶你出去玩好不好?」
「好啊!」懶懶的偎在軒字的懷裡,星兒不抱希望的回答。她也知道軒宇最近這麼忙,能騰出兩天帶她去玩,已經是不容易的事了。
「怎麼了?還是不開心嗎?」軒宇撫著她的長辮子,輕吻了一下她的頭頂。
「沒有啊!」反手摟住軒宇的脖子,星兒把握住難得的機會撒嬌。
「老哥——」飛宇沒敲門就闖了進來,一眼就瞧見兩人摟摟抱抱的情形。
「你不會敲門嗎?」軒宇有些不悅,難得能抽個空抱抱他的小寶貝,這個冒失鬼真是不會挑時間。
「這……誰知道啊?上班時間耶,你們竟在這裡卿卿我我的。」飛宇覺得自己真是無辜極了。
「有事嗎?」軒宇問。
星兒覺得他們可能有公事要談,禮貌的起身,「我去找秘書阿姨聊天。」說完,就蹦跳著出去,還順手關上了門。
「什麼事?」
「是關於和香港瑞華的事,老哥你這回要親自出馬嗎?」這件案子關係著幾十億的收入,只怕除了自己和老哥之外,無人能擔得起這事的成敗。
「嗯,我打算自己去和瑞華的林總裁談,也好表示咱們的誠意。」頓了頓,軒宇又說:「而且下星期一正好是瑞華二十週年慶,我代表齊氏前去也表示咱們對瑞華的重視。再說,香港分公司的業務已經上了軌道,這次去順便可以當面獎勵他們。」
「也對。」想了想,他忽然想到自己前來的用意。
「你要自己一個人去嗎?」
「我還在考慮。」
「別考慮了,老哥。麻煩你如果要去香港的話,千萬得把星兒那丫頭給帶去,不要讓她留在這兒危害善良百姓。」一想到就覺得是一場噩夢,可得盡力說服老哥才行。「我還是幫你訂兩張機票好了。」
也好,順便帶晨晨出去走走,這孩子悶壞了,雖說這次是去辦公事,不過能夠出去走走,晨晨應該還是會很開心的。
軒宇作下了決定,「好吧!那你就訂兩張機票好了。我打算後天就前去,先到分公司看看,也好預先準備好和瑞華的合約。」
「我馬上去。」他跑得飛快,以免老哥後悔,那就慘了。
星兒看到飛字出來,知道他們談完了,這才進去。「軒宇哥,你們那麼快就談完了啊?」
「晨晨來,」星兒走近,軒宇抱起她,「軒宇哥帶你到香港去好不好?」
「去玩嗎?」她好高興喔!
「不是,」軒宇有些內疚,「軒字哥是要去談生意,不過你不是很無聊嗎?跟軒宇哥一起出去走走,雖然不能陪你到處去玩,可是至少不會像在台灣這麼忙,總抽得出時間陪你到海洋公園去看看的。好不好?」
「真的嗎?我要去、我要去。」管他的,只要能出去就好。
「好,那今天回去和雲眉說一聲。」他似乎抱晨晨抱上癮了。
「雲眉去不去?」
「這回可能不行,雖然有子豪和亦揚的幫忙,可是你們如果同時出境,恐怕會引人注意。」軒宇從來就不曾和晨星單獨出外過,難得有這個機會,他不想被破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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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中,雲眉一聽說軒字要和星兒單獨前往香港,立刻跑進書房找軒宇談談。
軒字一見到雲眉便知道她的來意,雲眉尚未開口,他便先行保證道:「雲眉,你別操心,我保證會好好照顧晨晨的。」
「不是這個問題。」她有些難以啟齒,「齊大哥,我可以問你,你對星兒是抱持著什麼樣的態度嗎?」
「我愛她。如果不是她年紀還小,我會馬上娶她的。」
「你對星兒瞭解多少呢?她的家世、背景,甚至她的一切一切,你都清楚嗎?你可曾想過她的家人是否會反對這件事?」雲眉提出了一連串的問題。
軒宇深深的望了她一眼,「是,對於晨晨的一切我幾乎完全不知情,其實我可以找人查明的,可是我不想這麼做。我認為當初你們會瞞著我們,必然有你們的苦衷在,我只希望有一天晨晨能親口告訴我。而我所認識的晨星,是個天真善良的小天使,或許偶爾會惡作劇,但並不因此有損她的本質。我已不是年輕的毛躁小伙子了,對她也絕非一時的迷惑,我很清楚自己的心,不管任何人、任何事都阻止不了我愛她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