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畫!」那張現代派的女子肖像畫不見了。
這又意味著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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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回了好幾次,葉唯霜才把五十個包裝盒全部搬下樓,接著,她又發現緞帶不夠了。
本想親口跟他說一聲,她要出門去買緞帶的,可是來到廚房門口,卻看見他正在忙碌著,就不忍心去打擾他。
回到櫃檯,她取出紙筆寫了一張便條給他。
爾吉:
我去藝品店買包裝材料,馬上就回來。
霜留
將字條壓在櫃檯上,她發現自己好像是第一次出門,還需要留字條給別人,這也許就是家人的感覺吧!
她拎著包包,愉快地向門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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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肥所有的工作都做完了。林爾吉伸了伸酸痛的手臂,將所有做好的巧克力部放人了恆溫箱。
五十盒巧克力,既不是過節,也不是誰家有喜,會一口氣買上這麼多而且還找上他這家名不見經傳的甜點屋的不是他老媽,還會有誰。
「這麼快就從美國回來了,也不多玩兩天。」他低嚷著,「那老哥也跟著回來了吧。」
林爾吉聳聳肩,走出廚房。意外的,卻沒有看到葉唯霜的人影,只看見桌上留的字條。
去買包裝材料。手指劃過她清秀的字體,林爾吉嘴角勾勒出一絲淺笑。
愛情原來可以如此平凡,平凡的感覺卻如此美好。
叮叮噹噹,門口的風鈴唱起了迎賓曲。
「霜,這麼快就回來啦。買了什麼好東西?」林爾吉正埋在展示櫃裡調整巧克力,他頭也沒抬的說道。
「霜?」清脆的腳步聲具然而止。「她是誰?」
熟悉的聲音讓林爾吉渾身一震,他僵硬而緩慢地站起來,看著眼前的不速之客,毫不猶豫的回答道:「我的女朋友。」
「你的甜心?」說話的人緩緩拿下墨鏡,露出一張金髮碧眼,美麗絕倫的臉。
然後,她笑了,笑容卻冰冷。「林,你過的很好嘛,愛情、事業兩得意。」
「托你的福。不用見到你之後,我過得的確很好。」林爾吉平靜的說。
「我可是無時無刻都在想著你,畢竟你曾經是我最愛的男人,也是我見過最俊美的男人。」凹凸有致的身子貼上了他,毫不在意她洋裝的領子有多麼低,一雙媚眼肆無忌憚的直盯著他,一隻手也有意無意地想攀上他的身體。
林爾吉抓住了她那只喻矩的手,然後甩開,刻意退開一步,「美麗不是一切。這個道理,我十年前就已經懂了而且還是你教的。」
「所以,都是我的錯?」金髮女郎蠻不在乎的攤攤手,「可是。我卻不這麼認為。當年,我嫁給一個窮留學生有什麼好處?我要出名,我要成為舉世聞名的畫家,所以我選擇了柯斯。我有錯嗎?」
「沒錯。你現在是億萬富豪的知名畫家妻子,一切都如你所願。」林爾吉突然笑了起來,語帶嘲諷的說:「那我就不明白你幹嘛還來找我這個窮酸的巧克力師父。想舊夢重溫嗎?也虧你還找的到。」
「你變了。」她冷冷的注視著林爾吉。雖然他的面容幾乎沒什麼改變,但是他的氣質卻有了天大的改變。
「當然,我已經不再是十年前在倫敦街頭無所事事,東遊西蕩,頹廢卻單純的少年了。」林爾吉面無表情的說著。
「也許。」她幽幽地說道。
隨後,她從手提袋裡掏出一封信,「這是我丈夫名下的連鎖酒店,即將要在台北舉行的手工巧克力大賽的邀請函。」
「我不認為這樣的東西,會落在我這個沒沒無聞的小角色上。」林爾吉看都沒有看一眼。
「那是當然,這是我向組委會特地要來的。」她將邀請函放在櫃檯上。「去不去隨你。不過,你若是獲勝的話,會大大提高你店的知名度而且,酒店還會為獲勝者設置免費賣場。」
「很誘人的條件。你放心;我會去的。」他沉吟片刻之後,咧嘴一笑,「否則,你會認為我連見到你都不敢。」
愛瑞莎抬著頭,深深的吸了口氣,說道:「林,十年了;你難道就從沒有想過我,畢竟我們曾經一起度過那麼多美好的時光。」
「人總是要學會遺忘的。」林爾吉淡然道。
「那我在你心中到底是什麼?」愛瑞莎竭力保持著平靜。
「一塊浮冰。」林爾吉直視著她湛藍色的眼睛,語氣冷冽的沒有絲毫情慷,「任何人踩上去的下場都是掉進冰冷的海水裡。」
「很貼切的評價。」她冷酷的嘴角泛起一絲苦笑。「我該告辭了。」
高跟鞋踩過原木的地板,留下一片深淺不一的刮痕。
林爾吉突然叫住正欲推門而出的她,「我忘了說,謝謝你。」
「不客氣。」愛瑞莎頭也不回的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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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唯霜抱著一大包剛買的東西,興匆匆地往回走。她還買了幾樣特別的玩意,預備給林爾吉一個驚喜。
剛剛走到街角,她就看到有一輛豪華轎車停在黑森林的門口,接著一個美艷至極的金髮女人從裡面走出來。雖然臉被墨鏡遮住了大半,但依然無損她冷艷高貴的氣質。
她是誰?葉唯霜確定自己從沒見過她,但是對她卻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這時,貴婦人已經坐上了車,然後絕塵而去。
大概是專程來買巧克力的吧!葉唯霜心想。然後橫過馬路,推開門回到了店裡。
「你怎麼沒有開燈?」太陽已稍稍西斜,店裡一片昏暗。她只看見有個人影一動不動地排在櫃檯那。
啪的一聲,她打開了電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