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吃過了嗎?」他笑笑地走到她身邊坐下,覺得她的小脾氣很可愛,黑眸裡溢滿了寵溺。
「吃了。」有了昨晚的教訓,她今早起床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吃早餐。
「那走吧!」
「走去哪裡?」
「我的辦公室,妳得開始工作了。」
「我什麼都不會。」她故意說,希望他會改變主意。
「妳太謙虛了,不過,如果真的有哪裡不懂,我會教妳。」
教她?怎麼她覺得這句話好像另有圖謀?他該不會是想藉教導之際,又想對她做什麼事了吧?
她懷疑地看著他。「不用麻煩,不會的地方我會問蘇特助。」
發覺她眼裡的懷疑和拒絕,他有些失意。
「已經兩天了,妳還不能接受我嗎?」
「兩天只有四十八小時。」
哼!他這麼想要女人,怎麼不勾勾手指?相信一定會有上千名女人立刻前仆後繼地跳上他的床。
「我迫不及待。」他毫不隱藏他的慾望。
她也迫不及待啊!迫不及待地想逃離他,只可惜很困難。在心中歎了口氣,她邊抱著報表起身,邊故意對他碎碎念。
「連這裡你也找得到,我看公司恐怕沒有可以讓我清靜一下的地方了。」
「有,我的懷裡。」他馬上接道。
手中的報表滑了一下,害她差點摔倒在門邊。
他快步上前,扶住她欲癱倒的身子。「怎麼這麼不小心。」
還不都是你害的!瞪了他一眼,她無力地撐著他的大掌起身。
頭皮發麻外加四肢無力……慘,看來他的肉麻功力又加倍了!
「以後別拿這麼重的報表,看妳連路都走不穩了。」他順手接過來。
「別誣賴我的報表。」這些報表只會讓她陶醉。
「那是什麼原因?」
沉默地瞪了他一眼,這男人竟然還有臉問她這個問題,他真的一點自知之明都沒有嗎?
有事沒事就蹦出肉麻話,害她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
不過還真奇怪,從小到大追她的人超過百個,肉麻話她明明就聽到耳朵長繭了,其中還有不少是配合鮮花一起演出,怎麼她從來沒覺得肉麻又渾身發軟過?
仔細打量他,她愈想愈不對勁,該不會……該不會她對他缺乏抗體吧?
額際瞬間冒出一顆冷汗,她快速地往後退了一步,瞪著他,心中突然警鈴大響。
「怎麼了?」他不解的問。
「你……」
如果她真的對他沒有抵抗能力,那代表什麼?呼之欲出的答案讓蒲紹薰的心涼了一半。
「嗯?」
「你不是說要工作?走了。」她力持鎮定地走在前方。
不可以讓他知道,絕對不可以讓他知道這件事,現在不管她怎麼拒絕,他都百毒不侵、充耳不聞了,要是讓他知道這個真相……
天,她連想都不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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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黑聿來到頂樓後,瞪著自己的辦公桌,蒲紹薰覺得自己頭又痛了。
「這是怎麼回事?」
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他看見為她特別訂做的意大利紅檜木辦公桌。「怎麼?妳覺得這張桌子不好看?還是覺得不夠大?」
「不,它很好看,也夠大,我的疑惑是,」語氣重重一頓,瞥向他,她忍住想按摩太陽穴的動作說:「為什麼我的桌子會和你的桌子『緊緊的』連在一起?」
「因為它們是情人桌。」黑聿一臉肅穆且正經地說。「妳應該看得出它們的材質、顏色和款式都相仿。」
情人桌?!無語地望著他,她知道自己的額頭上又多了五條黑線。
「如果妳不喜歡這組,我可以請設計師提供DM,妳自己選擇。」
「不,不用了。」揉揉太陽穴,她繞到辦公桌後坐下。
算了算了,這次她不想跟他爭,反正他總是有自己的一套,就算她發難了,他也總當作聽不見,調開話題。
情人桌就情人桌吧!不過是材質、顏色和款式相仿「而已」嘛!她不說,也不會有人知道這對桌子就叫情人桌。蒲紹薰一如此安慰自己。
「妳真的沒有意見?」
能有什麼意見?桌子都在這裡了。白了他一眼,她正想翻開報表,門外就傳夾敲門聲,正想起身,黑聿卻比她快一步將門打開。
看著門外的人,蒲紹薰點頭致意。「蘇特助。」
「嗨!蒲秘書,不介意我跟妳借一下老闆吧?」蘇薄風揚著慣有的清朗笑容。
「請。」他把人帶走最好,省得在這裡煩她。
相較於她的爽快,黑聿的臉色可就不好看了,黑眸裡明顯寫滿被打擾的不悅。「什麼事?」
「是嚴選。」
依舊是沒什麼表情,但黑聿卻自動走到外頭,並且將門帶上。
看著兩人都離開辦公室,蒲紹薰立刻翻開報表,沉醉在數字和表格的世界裡,可寧靜的氣氛才維持了一分鐘,桌上的電話就很不識相的響起。
瞪著電話,她心不甘情不願地接起。「聿會計事務所,黑聿辦公室。」
「告訴黑聿,叫他最近小心一點,我就要行動了。」不男不女,顯然是變聲渦的聲音在說完令人心驚膽跳的警告後,隨即掛斷電話。
若有所思地看著話筒,良久後,蒲紹薰粉色的嘴唇彎起一抹笑靨。
「這樣才對嘛!簡潔有力,誰也不浪費時間。」愉快地掛上電話,她隨即又埋首在報表中,絲毫不受影響。
十分鐘後,黑聿獨自走進辦公室,蒲紹薰立刻執行秘書的工作。
「剛剛有人打電話給你。」
「誰?」
「不知道,不過打電話的人說:『告訴黑聿,叫他最近小心一點,我就要行動了。』從這句話來看,應該是你得罪過的人吧!」她不甚在意地一邊看報表,一邊重複電話中的留言。
黑聿微瞇黑眸。「是男是女?他還有說其他的嗎?」
「聽不出來,那個人有變聲,而且只說了這句話。」她同時回答。
思索了幾秒,他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側頭凝視著她。
「妳好像一點也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