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次平原先生事件後,又過了將近一個月,他仍沒有發現她的離去吧?也許在他心中,他倆己無關聯,既然已無關連,為何他依舊宣告所有權,為什麼?
「于小姐,我替你通報寒總裁的秘書,看是否能替你敲訂會面的時間。」
櫃檯小姐的話驚醒她的沉思,「麻煩你。」
「不客氣。」與莊秘書聯絡後,她對以柔說:「莊秘書請你先上二十樓。」
「謝謝。」她能見他了嗎?她竟遲疑得不敢前進,這一踏入她與寒漠之間就再無瓜葛,注定以後要承受相思的煎熬,但她已無回頭路了。
***
「戀戀,這位于小姐沒跟總裁預約,你讓她上來也見不著總裁的。」莊秘書不明白戀戀的用意為何。
戀戀盯著電視上的以柔。她知道於以柔跟寒漠身邊的女人是不一樣的,她一定是那位寒漠唯一來往五年卻不曾離開的女人。
「莊姨,她很特別,對嗎?」
「是跟那渾小子交往的女人不太一樣。」
戀戀笑開了嘴,「我敢打賭,她會是唯一能改變寒漠的。」
「寒漠為你已改變不少了。」沒有戀戀之前,寒漠是個無心的人;有了戀戀,寒漠學會了表達一絲情感,他疼戀戀、對她的縱容是他們意想不到的。
這幢寒氏大樓,也只有戀戀能來去自如,也只有她敢面對暴怒中的寒漠,還敢火上加油,而寒漠即使生氣,也絕不會凶戀戀,為此這幢大樓的人嘖嘖稱奇了好一陣子。
「那是不夠的,寒漠應該有一位真情相對、患難與共的伴侶。」
莊秘書感動的流下眼淚,「寒漠能有你真是太好了。」
「我們的感情是永遠剪不斷的。」
她拭去淚水,「戀戀,聽說你老闆冷杉正在追求你。」
「噢!」戀戀大拍額頭、蛾眉蹙起,「連你都聽說了,那寒漠鐵定也聽說了。」
「他臉色很不好看喔!」
「難怪一早他就宣我『覲見』,那我可不進去自討苦吃,我已經一個頭兩個大,沒其它精神享受他的冰山臉。」
莊秘書輕拍戀戀的手,「他才捨不得,冰山臉是賞給我們的。」
「反正我今天是不用見他啦!」
「怎麼可以,我知道寒漠想你,才會叫你來。」
「莊姨,今天會見寒漠的不是我,是她。」
隨著電梯門一開啟,戀戀的目光迎向以柔。
「麻煩你,我找寒漠先生。」她不知他的公司現模竟這麼大,見個人還得通過層層關卡。
「妳是於以柔小姐?」莊秘書問道。
「是的。」以柔注意到在她面前的,除了一位掛著證件的中年婦人外,還有一位年輕女人,她美得令人幾乎無法呼吸,尤其她正和善的對自己微笑,減輕不少她的緊張。
「你並沒有預約……恐怕無法見到總裁。」莊秘書公事公辦。
「我不知道要事先預約。」
「莊姨,寒漠在辦公室嗎?」戀戀插嘴道。
「總裁在會議室開會。」
「開到幾點?」
「再半個鐘頭結束,他跟你約十一點,不是嗎?」
「那于小姐就先在寒漠辦公室等他吧。」戀戀轉頭詢問以柔:「你介意等半個鐘頭嗎?」
「不會,謝謝你。」以柔的心像被針扎過般的痛楚。這位戀戀似乎跟寒漠很熟稔,原來不是沒有女人能拴住寒漠的,只是那女人不是她,她怎麼比得上眼前這位天生的美人胚子呢?
連她自己一眼就喜歡上她,寒漠一定也難逃她的魅力吧?
「戀戀,總裁會不高興的。」
「那有差別嗎?反正他也沒高興過。」
「真拿你沒轍,總裁要是怪罪下來,我可把一切推到你頭上。」
「沒問題。」
「若會牽累你,那就算了。」以柔開口道。戀戀對陌生的她如此友善,若連累她,她會過意不去的。
「別聽莊姨誇大其詞,走吧。」
「于小姐,跟戀戀進去吧,我們總裁不會凶戀戀的。」
「真的?」
「真的,整幢大樓的人都可以作證。」
原來他們感情這麼好,難怪她一點機會也沒有。奇怪的是,她竟然不會嫉妒戀戀,也許是戀戀率真、大方、善良、耀眼得令同樣身為女人的她顯得渺小而黯然失色。寒漠的選擇是對的,只有戀戀才配得上他,她終於可以死心的揮別一切了。
「請坐。」戀戀倒了一杯咖啡遞給以柔。
以柔坐在沙發上,環視著寒漠的辦公室。黑灰的色調顯現出主人孤寒的本性,氣派而不俗氣的設計更強調出寒漠的卓絕不凡。
「謝謝。」
「我能叫你以柔嗎?」
「當然可以。」
「寒漠可真會藏人,他一定很在乎妳。」根據她的可靠消息,於以柔是寒漠唯一不曾離棄過的女人。
「戀戀小姐,你別誤會,我跟寒漠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戀戀是這麼的純善,寒漠怎麼可以如此花心,那太對不起她了。
「你敢否認寒漠沒爬上你的床嗎?」戀戀故意消遣以柔。
「我……」以柔面頰迅速染上紅暈。
「跟你開玩笑的。」
「戀戀小姐,你放心,我不會再對寒漠有任何奢求了。老實告訴你,我今天是來向他告別的。」
「為什麼?」看來以柔誤會她和寒漠是一對戀人了,不會這麼糟糕吧!
「這麼多年還不能改變他、不能讓他愛上我,我想他真的是對我沒有一絲感情。」不知為何,她就是想對戀戀說出心裡真正的感覺。
「不會的,寒漠只是有讓人討厭的悶騷個性,你再堅持點,他會為你改變的。」於以柔有股恬靜的靈性美,又不喜與人爭,這樣的她適合寒漠。
「以前的我也是抱著這個信念支撐自己,但人終究得面對現實。」
「妳是不同的。」
「再有多麼不同,在他眼中也無差別,他說得很清楚了。」
「以柔……」
「戀戀小姐,你實在是太善良了,寒漠對不起你,你還如此維護他,鼓勵我不要放棄寒漠,你這樣真教我羞愧。」以柔靦腆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