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誤上賊船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25 頁

 

  「你這麼需要婚姻,那就結婚吧!」他語帶濃濃的怒氣。

  她錯愕、不敢確定他語裡的含意。

  「你是說……」她深深的渴盼這是遲來的春天。

  「跟我結婚這麼興奮嗎?於以柔,你得到了寒太太的寶座了。」他挑著眉,嫌惡她的作態。

  只是一句話,便將以柔打入萬丈深淵,她臉色慘綠,全身無力的跌坐在沙發上。他還是懷疑她的意圖,不去正視她的真心,她不要一個厭惡她的男人娶她。

  「不……不……」

  他雙臂發狠的圈住她,將她整個人提到他面前。

  「你的『不』是什麼意思?」

  「我不嫁你……不嫁……不嫁……」以柔的怒氣全凝聚在拳頭上,她不停的打著寒漠堅硬的胸膛。

  寒漠抓住她的細腕,制止她的攻擊,對於她的拒絕,他雖不意外但還是忿忿難消,他寒漠的妻子代表的是何等意義,她竟不知好歹的一再鄙棄。

  「沒人敢拒絕我的求婚。」

  「你這才不是求婚,你把婚姻當作施捨,我不要你的施捨。」她眸中淚光閃動。

  在他未真正愛上她時,她絕不嫁他。

  「恐怕由不得妳不答應。」他決定娶以柔,一個不要他婚姻的女人,他期待挑戰她的不馴,況且他也該盡寒家傳宗接代的義務了。

  「你無法強迫我。」她訥訥的道。

  「我是不能強迫你,但你總不忍心你爺爺太過操勞吧!」粗啞的音調輕飄在空中,令人不寒而慄,他有的是辦法要她答應。

  「你……」寒漠明顯的威脅令她肝膽俱寒,她從未懷疑他的神通廣大,也很確定他的冷酷無情,若真要拿來對付爺爺,她不敢想像後果會如何。

  「一個飄搖的企業是令人擔憂的。」

  他點了根煙緩緩吐納,無情的眸卻不時的提醒她。

  「你拿于氏威脅我?」她的聲音止不住的顫抖。那是爺爺一生的心血啊!若失去于氏……恐怕爺爺也完了,她不能讓他毀了爺爺。

  「以柔,全在你一念之間。」

  「你到底為什麼要娶我,甚至不惜威脅我?」她竟會愛上無情到冷血的男人。

  「因為你不要我給的婚姻。」他薄怒。

  「只因我拒絕你,所以你硬要娶我,寒漠,那是你唾棄的婚姻啊!」她拒絕他是為了他啊!她希望他娶一個他真正心愛的女人。

  「我依然唾棄,但仍要娶你。」

  「那不會有幸福的。」

  「我的婚姻不需要有幸福。」七歲那年,幸福便永遠的離開他身邊,家仇未報,大哥至今也不知是生是死,戀戀也無法屬於寒家,他沒有資格擁有幸福。

  「寒漠……」

  她心疼他緊繃的表情,一如初次見面,撫平他哀傷的意願依舊強烈,她知道他有仇有恨,多年來一直壓迫著他不能鬆懈,她也氣惱自己的無能為力,但若因此要跟寒漠結婚,她還是做不到。

  「替我生下個孩子,你要的自由我就雙手奉上。」她眼裡縱容的同情令他想狠狠的揪痛她。

  她狂亂的瞠大了雙眼,「不……有了孩子,我們的牽連永遠都不會斷,你要我替你生孩子,可是你想過我們該如何在孩子面前相處?」

  「你會愛你的孩子嗎?」

  「當然會。」

  「我也愛我的孩子,這樣就夠了。」

  不夠……這是不夠的,不相愛的父母怎麼會有一個愛人的孩子呢?她頹然的任眼淚奪眶而出。

  「戀戀怎麼辦?那個善良、你愛的戀戀怎麼辦?」她合上濕潤的眼珠,卻止不住悄然滾落的淚水,她不想戀戀傷心。

  他強迫自己對她晶瑩的淚珠視而不見,但他很清楚,他對以柔的鐵石心腸已慢慢軟化,在她告別他的那一天,她柔情、無奈的表情無時無刻不浮現在他腦海,他揮也揮不掉,忘也忘不了。

  「她從不是我倆之間的問題。」

  「我不要戀戀難過。」

  難過?只怕她會「難過」得放鞭炮慶祝,戀戀最終的目的就是要他娶以柔,他怎能乖乖的順著她的詭計走呢?

  「你的話太多了。」

  她對他的影響真的值得他警戒了,一向不多話的他竟會對她開始解釋,他惱怒的挑起眉,想也不想的堵住她的小嘴。

  他等這一刻等太久了,他應該在她進門後就吻她,那此時他們會是在床上翻雲覆雨,這可比說話有趣多了。

  以柔只能嚶嚀的發出些許喘息,她羞紅了臉,感受到他掌下的火熱及堅挺的需求,是那麼的迅速、迫切。

  他當然知道自己對她的慾火已無從掩飾,他也不打算忍耐。

  「寒漠,你放開我,我不會跟你做……做……」他們不可以再發生親密關係了,她不能讓自己再次淪陷。

  「做愛是嗎?那正是即將上演的戲碼!」

  以柔杏目圓睜,雙頰無法控制的迅速染上紅暈。她應該憤怒、疾言厲色的,但她就是止不住自己的羞澀及內心莫名的渴盼。

  寒漠重重的低吼,掙扎的嬌軀更是激發他的慾望。他已忍耐太久,他要地,現在就要。

  他微一使力,兩人便跌落柔軟的沙發上,他在上,她在下,兩人的身軀密密貼合。

  「別動!」他眉宇微蹙,仿若是極度壓抑,他怕自己如野獸般傷了她。

  「我不動你便會停止嗎?」

  「不管你動不動,我都會要你,要到你筋疲力盡,要到你下不了床。」

  「你可以去找別的女人。」她不要再次成為他的禁臠,在他這麼可惡的對待她後。

  「你說過你不能忍受我與別的女人親熱。」他的小女人真是口是心非得可愛。

  「那是以前,現在我們已沒有關係,我能不能忍受已不重要。」況且他也從不在乎她是否能忍受。

  「以柔,這麼快你就忘記了,我可是你未來的丈夫,我們之間的關係永遠也剪不斷。」他輕咬著她細緻的耳垂,輕輕的呢喃著。

  她甩開頭,閃躲他親暱的攻勢,「寒漠,為什麼我總覺得你變了?」

  是嗎?他只知道,對她的需索是變了,變得更強烈。他抓著她忙碌的小手,以唇封緘她突然又多話的小嘴,舌頭長驅直入探索她的甜蜜。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