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寒漠不會再棄她於不顧了。
「相信我。」
「我是願意相信你,但……」
「那妳就是不相信我。」她竟敢不相信他,他都為她讓步那麼多了,他甚至打算派他公司的第一大將去于氏坐鎮。
「你那麼凶、又那麼強勢,爺爺年紀大了……」她在他的瞪視下越說越小聲。
「你認為我會欺負你爺爺,那個奸詐的老頭?」
「我只是認為你可以說話溫和點、態度誠懇點。」
若他真的如此,他就見鬼的不姓寒。該死,他對她委屈的小臉蛋越來越沒有免疫力,一顆心全繞著她的喜怒哀樂轉。
驀然,一個念頭閃入他腦中。
他緩慢的捧起她臉蛋,輕聲呢喃,「若我答應你爺爺的任何要求,你要如何報答我?」
她楞了一下,難道她給他的還不夠嗎?「你要什麼?」
「你說過你愛我。」
回憶片段不停地在腦海裡交錯、重疊,她彷彿又看到自己滿腔的愛被他無情的丟回。
「為什麼你又提起?」
「因為我要你的愛,我要你今生今世都愛我一人,只愛我一人,絕無二心。」
那早就是你的囊中物,是你自己不要的。她在心裡應道。
「如何?」
「只要我愛你,你就會答應爺爺的條件?」以柔紅著臉道。
「沒錯。」
「就這麼簡單?」
「就這麼筒單。」
「好。」她本來就愛他,至今未變。
「那就告訴我你的愛吧!」
他步步進逼,大膽、誘惑的以鼻子磨蹭以柔的臉頰。
「你要守信用。」
拂在耳畔的鼻息吹熱了她的心,挑起了她敏感的神經。
「快說……」他瘖啞、飽含了情慾的聲音催促著。
「我……我愛……你。」泛紅的小臉一下子漲成了豬肝紅。
寒漠得到滿意的答案後,決定暫時放過以柔,他躺靠在沙發上。
「明天國際貿易園區特案競標完後,我再跟你去見你爺爺,是該會一會這隻老狐狸了。」
對啊!寒氏企業也是競標廠商之一。
「別擔心明天,我會陪著你的。」
「謝謝。」
有寒漠這句話,她不安的心平靜許多。
他們就像以往一樣,一塊吃飯,只不過兩人不再是相對無言,而是有說有笑,寒漠像變了個人似的,她有點適應不過來。
今晚他就出其不意偷偷親了她三次,當她洗碗時,他竟從後環抱住她,在她頸畔廝磨著,讓她險些打破碗盤。
看新聞時他放棄舒服的姿勢,硬是將她圈進懷中,她根本不曉得新聞在報導些什麼,只聽到他倆的心跳相互呼應及他故意吹氣的聲音。而在剛才,他竟誘惑她一起洗澡,要不是她極力婉拒,恐怕此時她已在浴室中任他宰割了。
她趁他洗澡的空檔,攤開卷宗努力埋首於公事中。
寒漠從浴室出來看到的便是以柔支著下顎,對著桌上卷宗打呵欠的模樣。
他靠在床頭,一腳弓起、一腳垂地,饒富興味的打量著她。
「我可以幫你。」
這次她學聰明了,「該不會又有條件吧?」
「一本卷宗一個吻,很划算。」
真的是非常划算,只要三個吻,她天大的麻煩就得以解決了。
「而且我眼光獨到、準確無誤。」他加把勁繼續說服。
成交,成交,三十個吻她都願意。她怯怯的點頭。
「過來。」他愉悅的勾勾手指。
以柔只好硬著頭皮,一步步的走入寒漠的地盤,他拉著她的手,引她坐靠著他弓起的膝蓋。
時間在靜默中流失,他卻不吻她,只是帶笑的瞅著她。
她終於受不了詭異的沉默,輕嚷道:「你快一點。」
「快一點什麼?」他佯裝糊塗。
「你說一個卷宗一個吻。」
「我是這麼說。」
「那你……」
「你沒有吻我啊?」他一臉受騙的模樣。
「我……吻你?」她結結巴巴道。
「我的條件是如此。」
以柔心跳加速,雙頰不爭氣的泛紅,她索性眼睛一閉,湊上紅唇。
當她的朱唇碰觸他剛毅的臉龐後,她認為第一個吻已完成,於是張開眼退了開來。
寒漠搖著頭,一臉的不認同,他比了比自己的嘴唇,「以柔,是這裡才對。」
「啊?」
「你已經騙了我一個吻,可不能再耍賴。」
「我才沒有。」她早該知道寒漠不是這麼容易打發的。
「那我期待著。」
他的神情是這麼溫柔,他的眼眸仿若在笑,只因她而笑,這一刻,以柔認為她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了。
她不安的伸出舌頭舔著乾燥的唇,卻不知這無心的動作引起了寒漠內心的澎湃情慾,他克制自己的衝動,雖然額際已冒出冷汗,他還是強忍著。
「你很熱嗎?」
她抽出面紙替他擦拭著汗珠,寒流都來了,他怎麼還會熱呢?
她若有似無的碰觸,更激發寒漠的慾火。
「以柔,你他媽的給我快一點。」他咬牙切齒的迸出話來。
「你很沒有耐性。」
「假如你還要我替你批那一疊卷宗的話,那就獻上妳的唇。」他可是瀕臨爆發邊緣了。
好嘛!只是肉碰肉,有什麼了不起。雖這麼想,但她心頭還是小鹿亂撞,遲疑了會,她一咬牙,湊上前去。
當四片唇密合相貼時,兩人都清楚的聽到對方強烈的心跳聲,激情的氣氛已籠罩兩人,吻已不再是碰觸,也不是淺嘗可以滿足。
寒漠迫不及待的褪去以柔礙人的衣衫,他的吻始終不曾停過,徘徊在她的眉、鼻、耳、唇之間,兩人的身軀在床上翻滾著,誘人的呻吟自口中宣洩,除非得到彼此,否則誰也不願停下來。
事後,以柔沉沉的睡去,不過在她沉睡前,她不放心的交代著他。
「你答應過我要替我批卷宗的,可不能耍賴。」
然後她掛著笑滿足的進入夢鄉,而他只能咒聲連連的替她批那些該死的卷宗。
第七章
「別煩惱。」寒漠輕攏她髮絲,不喜歡憂愁常掛在以柔的臉上。
「我怎能不煩惱,這次國際貿易園區特案,是公司創立以來最大的案子,公司好不容易能參加競賽,爺爺竟派我一個人做代表,那一大堆資料我才看了十頁。」以柔垮著雙肩,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