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原俊,你最好閉嘴。」南宮翔在一旁提醒著。誰都知道平原俊天不怕、地不怕,就怕戀戀一人,偏□他老是無緣無故的惹上戀戀,所以他的下場一向淒慘。
「我不能閉嘴,冷杉若不娶戀戀,戀戀就有可能會嫁給我,那就是我的世界末日了。」
冷杉一把提起平原俊。「戀戀絕不會嫁給你的。」
怎麼今天他老是被人揪著衣領,可見這件衣服今天霉運當頭。「我求之不得,那你要娶戀戀喔!」
戀戀一派悠哉的步向平原俊,如花般嬌艷的笑容始終掛在臉上,若是不明瞭的人,鐵定為這傾國傾城的美而甘心付出所有,甚至是生命,但這裡的人都知道戀戀的笑是會致命的,她不會生氣、不會動怒,她比男人更冷靜。
「戀戀,我開玩笑的,冷杉這種馬哪配得上你,你是如此清純、善良、可愛、崇尚和平……啊……」
「你拿什麼東西刺我?」他摸著後頸。
戀戀俐落的一收手,速度之快令人咋舌。「我會把你吊在五十層樓的高空中,讓你蕩個三天三夜。」
「戀戀……不要,你知道我有懼高症的。」他想逃開,卻驚覺雙腳無法動彈。不妙!
「一、二——」不用她喊三,平原俊已經呈大字型癱在地上,毫無知覺了。
「戀戀,下次記得提醒南宮大哥,別靠你太近。」
「平原俊,他……」以柔杏目圓睜的直指著躺在地上的平原俊。
「他只是昏迷而已,沒事的。戀戀,別嚇著以柔。」寒漠再次佔有性的摟住以柔的腰。
「二哥,這次貿易園區特案,你有什麼打算?」戀戀開門見山的問。
「你不早就替我打算好了嗎?」他太瞭解戀戀了,她設了一個大圈套,只等他入甕。
「這個園區特案是戀戀送給以柔嫂子的一點見面禮,還望二哥肯高抬貴手扛下。」
「戀戀,你要送給我?你不是代表白家幫來競標的嗎?」以柔不解的看著她。怎麼這群人說的話、做的事都這麼高深莫測。
「白家幫放棄這項特案。」
「翔璟集團也放棄這個計畫。」冷杉站在戀戀右側。
「南方集團也放棄。」南宮翔站在戀戀左側。
「我猜平原企業也在你的掌控中吧。」
「平原旭非常強調是他們自己放棄的,千萬別在他面前說是受戀戀擺佈。」南宮翔回道。這有差別嗎?他們都知道平原旭是敗在他的裸照上。
「戀戀,可是寒漠說爺爺的公司無法吃下這項特案。」
「是不能,但有人入主又另當別論。」她的目光轉向寒漠。
「白戀戀!」他不喜歡被人強押上架,縱使是戀戀。
「二哥,你早就有了定論,我只不過是順水推舟而已。既然戲已落幕,該是我們散場的時候了。」
還是那句老話,目的達成,毋需戀戰。
南宮翔扶起平原俊,隨著戀戀和冷杉離開。
「寒漠,戀戀他們就這樣走啦!她真的要將特案送給我?」
「以柔,你爺爺一定要這項特案嗎?」
「既然他們全都放棄了,那我們倆就公平競爭吧!雖然我機會渺茫。」
「我們也放棄好了。」他嘗試說服她。
「不行。」
「于氏做不來的。」
「也許爺爺有後路。」
鬼才相信,於老頭的後路就是他。
「寒漠,你就答應爺爺的要求接掌于氏,我相信你有這份能耐的。」
她現在有點明白了,也許爺爺說的貴人就是寒漠,他老人家肯定是料到寒漠會為了她接掌于氏,這個國際貿易園區特案也就順理成章的屬於于氏。
說不定戀戀才是爺爺口中的貴人,要不是戀戀讓其它四大龍頭放棄了這項待案,于氏世沒有絲毫的勝算。
不管如何,戀戀是她生命中的貴人,這是無庸置疑的,她令她更清楚寒漠對她的在乎。
她從沒如此喜悅過,因為寒漠的醋勁。
「寒漠,方纔你真的吃醋嗎?」她忍不住問道。
寒漠不語,表情很不自在。
「我很高興,你令我覺得我是世上最幸福的女人。寒漠,我要告訴你一句話,我對你是永遠不會變的。」
寒漠滿意的吻上她的朱唇。「等下進去你別說話,這項特案我們包了。」
「我……我們?」
「我們,如你爺爺所願。」
***
以柔興高采烈的衝入辦公室。
「爺爺,我們成功了,我們拿到特案了。」
「那真是太好了。」於士倫看到以柔身後的寒漠一臉不悅,他真是樂不可支。
「大部分都是寒漠的功勞,我只是陪坐而已。爺爺,我私自作主跟寒漠的寒氏企業台作了這項特案,你不會生氣吧。」
「省了你的道歉,這隻老狐狸巴不得。」寒漠沒好氣的說。
於士倫不在乎的大笑。戀戀說被人設計的狗,總要讓他咆哮一下。
「寒漠,你怎麼可以這樣跟爺爺講話?」以柔皺眉。
「這樣對他算客氣了。」
「以柔,你先出去,我有事要跟寒漠單獨談。」
「這……」以柔憂慮的梭巡兩人。爺爺跟寒漠仿若是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他們會有什麼私事要談?
「以柔,別擔心爺爺,這小子我還不看在眼裡。」
「老狐狸,這是我要說的話。」
這還叫她別擔心,他們之間簡直是水火不容嘛!
「寒漠,爺爺年紀大了,你……」
「是呀!我年紀大了,萬一氣得我腦充血而一命嗚呼——」
「好人不長命,禍害遺千年。」他堵住他的話。
「彼此,彼此。」
以柔眼見摯愛的兩人互不相讓,她難過得眼淚都要掉下來了。
於士倫可見不得孫女難過。「以柔,我跟這小子只練練口才而已,你別傷心。」
「是嗎?」她瞟向寒漠尋求答案。
寒漠見以柔泫然欲泣的模樣,鋼鐵般的心瞬間軟化,他心疼的道:「是的,妳先出去吧!我保證跟你爺爺相敬如『冰』。」
寒漠安撫著以柔,待她一踏出辦公室,他馬上關門,臉上的線條由柔和快速轉為剛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