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說無益,變形人是最守信用的,你不殺他,我還是會派人去殺他。」姜二轉過身去,並未再多說什麼,僅是平靜地宣佈他的決定。
他並非冷血動物,聽了她這一番話後,他的心中一陣五味雜陳。
「我一定會保護他的!」她淡淡一笑,對著姜二以及薛影保證。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他充滿興趣的期待。
「二爺,我一直很尊敬你,因為在我的心目中,你就像是我的父親一樣。」鹿惜秋走到門口,又旋過身來,將自己內心的話坦白說出。
聞言,他嘴角泛起一抹慈祥的微笑,這個笑容究竟代表什麼!
看來只有姜二自己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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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禮辦得很隆重,折騰了一整天後,婚宴終於在歡樂之中,宣告結束。
鹿惜秋頂著濕淋淋的頭髮走進房間,一身疲憊的往床的正中央躺下,閉上雙眼不一會便睡去。
就在鹿惜秋快要進入夢鄉之際,她感覺到有雙溫暖的手,正輕輕撫摸著她的臉頰,她咕噥一聲,翻過身又繼續睡。
屈鷹哭笑不得的搖搖頭,他實在不忍心把她叫醒,但頂著溫濕的頭睡覺,可是會感冒的。
「惜秋、惜秋!」他輕輕地搖著她,試圖以最溫柔的方法叫醒她。
「阿鷹……呵呵!來,睡覺。」鹿惜秋張開睡眼朦朧的眼睛,喃喃的道。
「賴皮鬼,乖!快起來。」他無奈的伸出雙手,往她的腋下搔去,誰知她一個過大的反應,竟然翻身滾到床下,讓他來不及拉住她。
「地震了、地震了!阿鷹,快、快跑!」鹿惜秋猛然從睡夢中驚醒,誤以為是發生地震,拉著屈鷹直往外衝。
「哈、哈哈哈……」見她驚惶失措的模樣,他忍俊不住的爆笑出聲,這麼一來,一臉睡意的鹿惜秋頓時清醒,才發現自己鬧了個大笑話。
「討厭啦!欺負人家。」甩開屈鷹的手,紅暈倏地染上她的雙頰,她揉揉惺忪的雙眼,不滿地嘟起雙唇抗議。
「我是怕你感冒啊!但怎麼叫你都叫不醒,我只好出此下策。」屈鷹將她拉坐在床邊,無奈的攤攤手說。
「愛擔心!那現在沒事了,我要睡嘍!」鹿惜秋隨便敷衍了句,倒頭又要睡。
「不行!我先幫你把頭髮吹乾。」說完後,他將她拉到梳妝台前,拿起吹風機,溫柔地幫她吹著頭髮。
「阿鷹。」鹿惜秋輕輕地喚了聲,想證明這一切並不是在做夢。
「嗯?」屈鷹回應道。
「你對我真好。」鹿惜秋歎了口氣,感謝地對他露出香甜的一笑。
「傻瓜!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屈鷹聞言,停下手邊的動作,寵愛的用雙手環抱住她,說話的語氣充滿疼惜。
「是啊!我是你老婆,真高興我能嫁給你。」鹿惜秋放心的將身體往他懷裡靠。
「我也是,我也非常高興能娶到你。」他收緊雙臂,這一刻,他有一股想把她擠入身體的衝動。 「我真慚愧,以前竟然還懷疑你棄我遠去,我真是個笨蛋!」屈鷹的體貼讓她泛起一陣羞愧,她當初還懷疑他真誠的心,她實在是個可惡又不知好歹的笨蛋。
「不會呀!我就是喜歡你這種率真的個性,毫無心機又不做作,而且就算全世界都遺棄了你,我仍然會支持你。」
「阿鷹……」鹿惜秋用迷濛的雙眼看著他,感動不已地說不出任何一句話。
「而且,我當初也有錯啊!我丟下心情仍未平復的你,獨自飛往加拿大拿學位……」他深情款款的凝視著她,雙手溫柔地拭去她滑落至臉龐的淚珠。
鹿惜秋拚命的搖頭,語氣十分自責的說:「不對、不對!都是我不好,明知道你去加拿大研修也是為了我,我還不分青紅皂白就懷疑你。」
「過去的事就別再說了,好嗎?」他輕柔地抱住她不停搖晃的頭,溫和的說。
「嗯!」她抽抽噎噎的回答,從今以後,她要回報他相同的愛。
「記得小時候,有一次你為了有女生寫情書給我,而跑去和人家大吵一架的事嗎?」屈鷹憶起兒時的往事問。
「我哪有?」她死不承認地反駁道。
「誰說沒有,害對方差點到廟裡收驚,後來被痛打一頓的,不知道是誰喔?」他失笑地輕敲她的頭,真是死鴨子嘴硬。
「是她的錯耶!她怎麼可以……」
時間匆匆流逝,在你一言我一句的聊天聲裡,不知不覺已是深夜兩點。
屈鷹額頭不停地冒出薄汗,一臉侷促不安的拚命用手拭去,欲言又止地看著鹿惜秋。
「阿鷹,你很熱嗎?」她困惑地看著不停擦汗的他,關心的問。
「不……不會啊!我不會熱。」聽到她關心的問候,他彷彿受到什麼刺激般,趕緊偏過頭心虛的回答。
「那你怎麼汗流個不停?」
「惜秋……嗯……天、天色不早了,我們是不是該睡覺了?」雙手惴惴不安地撥弄著頭髮,心不在焉的催促她該休息了。
「還早,還早啦!我們好久沒這樣開心的聊天了,再聊一會嘛!」鹿惜秋看了一眼時間,完全沒考慮到新婚之夜該做的事。
「不……不行啦!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我們該早點睡。」屈鷹靠近她,一雙不安份的手在她身上四處游移。
「阿鷹,你在加拿大學到了不好的壞習慣喔!」她突然冒出一句讓他感到莫名其妙的話。
「什麼壞習慣?」他不解地問。
「你好像很喜歡對女孩子毛手毛腳的。」鹿惜秋站起身,往後退了一步,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他。
屈鷹迅速地抽回手,隨即又想到他們已經是夫妻,於是跟著站起身,靠近她,繼續方纔的「騷擾」。
「你再這樣對我毛手毛腳,小心我翻臉哦!」她自以為這樣就能威脅住他。
此刻,屈鷹有股想一頭撞死的衝動,虧她還曉得他們倆已經結婚了,面對她的指責,他真不知該哭還是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