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說一下會死啊?」她斜睨一眼,發現他竟然……臉紅?!
呵呵!這老是冷著一張臉的大男人也會害臊?舞茉嘴角輕揚,朝他勾勾手指。
薄震宇聚攏眉心。這小女人當他是小哈巴狗嗎?但他的雙腳還是挺聽話的走了過去,雙眼酷酷的瞪她,硬要掩飾一顆暗潮洶湧的心。
「你到底愛不愛我?」她氣呼呼的逼供。
「我……」
等了半天,舞茉還是等不到任何一個字。
「說不說?」她糾起細眉撂話了。
他還是嘴硬,「說不說有什麼關係,反正我一輩子都要和你在一起。」
「你到底愛、不、愛、我?說!」最後通牒嘍!
結果,他微張著嘴吸了一口氣,又吐一口氣,仍然沉默不語。舞茉越說越生氣,「如果你繼續裝酷、擺酷、耍酷,我永遠都不要你了!我、我馬上去嫁給別人。」
「那就看是哪個不長眼的傢伙敢娶你,我絕對扭斷他的脖子、剝他的皮、拆他的骨。」薄震宇的嗓音也不禁提高。
「你厲害!厲害就別顧左右而言他,回答我的問題。」舞茉鐵了心,非逼出結果來不可。
薄震宇狠狠的瞪著她,對峙的氣氛越來越濃烈,終於,自他的齒縫進出生硬的話,「我、愛、你。」
「耶!我也愛你。」她高興的跳起來雙手雙腳纏在他身上,然後咬了他的頸子一下。
「你這愛咬人的小巫女,偷了我的心由不得你不愛我。」
他仍然冷冷的說,但臉皮似乎有些微紅。
唉!原來他臉皮還挺薄的嘛!
「吻我。」她說完,主動抱著他,讓他無法抗拒。
舞茉還真想不出來自己怎麼會愛上他的?他又凶、又冷、又嚴厲、又沒情趣。而他卻急著應付那雙令他全身都起了反應的小手。
「這吻痕是怎麼來的?」突然,他眼尖的發現她手臂上的小小紅印,聲音也跟著變冷。
舞茉低頭一看,「這是被蚊於叮的嘛,不然,你以為是怎麼來的?」
要是他敢懷疑她,就要他好看!
「把衣服脫掉!」他冷冷的命令。
「什麼?」她不敢相信自己聽見了什麼,剛剛他們還濃情蜜意的,怎麼一下子全變了調?
「把衣服脫掉給我檢查。」薄震宇執意道。
「不要!」她覺得這樣太過分了,他那自以為的強橫與不信任,也令她氣惱。
「你心裡有鬼,不敢讓我檢查是不是?」他臉色鐵青、口氣冷峻得令人發寒。
「才不是!」
「我不信,在我採之前,你們在這兒幹什麼?而且我按了好久的門鈴,你們才出來應門,鬼才相信他沒碰過你。」他陰沉的臉上全寫著危險。
「是又怎樣?我喜歡跟誰在一起就跟誰在一起。」懶得理他,舞茉回房去休息……不,該說回房去生氣。
薄震宇卻威脅道:「如果你敢離開我的視線一步,我立刻把你赤裸裸的扛回對面去,你最好相信我說到做到。」
舞茉想起他先前瘋狂的行徑,不禁停下腳步與他對峙著。
兩人僵持之際,薄震宇伸手一拉一扯,「刷刷刷」三兩下把她的衣服全扯掉。即使和他有過親密的歡愛,舞茉仍感到羞赧不已。
尤其他火熱的黑眸盯住她,把她從頭到腳巡視一遍,然後指著她胸口上的吻痕,「這又是怎麼來的?」
「不就是剛才被你弄的。」她滿腹委屈的回道。
「哼!」他不太相信的看了又看,又指著她的纖腰,「這個呢?還在這裡。」
「你夠了沒,還想怎樣?」舞茉忍無可忍的推開他。
見她接近抓狂邊緣,薄震宇挑眉,「這怎麼夠?我想我永遠都看不夠。」
「你……你簡直是野蠻人,不但亂打人,還愛疑神疑鬼。」
她越說越氣,掄起拳頭猛捶他。
薄震宇也不抵抗,居然偷偷勾起嘴角,伸臂將舞茉摟進寬大的胸膛。
「放手……」她氣憤的紅唇突地被堵住。
一陣纏綿熱吻後,薄震宇才鬆開她,「舞茉,我好愛你。」
舞茉被吻得頭昏腦脹,破口開罵,「我才不希罕,跟野蠻人……」
她話沒說完,他熾烈的唇再度持續剛才的纏綿,許久,才放開她。
望著她殷紅的小臉,薄震宇嘴角牽動著,「不管你希不希罕,野蠻人愛你,你注定要做野蠻人的老婆了。」
「你……」察覺他一臉濃濃的笑意,舞茉驚覺道:「你、你作弄我!」
「你不是想聽我說我愛你嗎?我只是強烈表達有多愛你,愛到無法忍受別的男人覬覦你。」
「你根本是佔了便宜又賣乖。」她不悅的抗議道。
「我是在賣乖呀,不這樣,你永遠不知道我有多愛你。不過,便宜倒是還沒佔到……」他仰頭大笑,把她整個人撲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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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月後,薄家三兄弟在程其勝律師召集下,很難得又齊聚一堂。
薄震雄和薄震豪緊緊盯著薄震宇,唯恐他不愛美人愛金山銀礦。
「二哥,舞茉妹妹,你們結婚別忘了寄帖子給我喔!」薄震豪厚著臉皮的旁敲側擊。
「我們目前不打算結婚耶,不過……同居的可能比較大,因為這樣好像不違反爺爺的遺囑喔!」舞茉壞壞的用手肘撞了薄震宇一下。
他很配合的回道:「沒錯,爺爺只規定不能結婚,又沒禁止我們同居,我還是有資格繼承宏富。」
「什麼?這未免太投機取巧了,我反對!程律師,這算不算作弊?」薄震雄立刻跳腳大吼。
「對對對!這根本是作弊,程律師,你一定得主持公道。」
薄震豪破天荒和薄震雄同一陣線。
程其勝要求道;「兩位請稍安勿躁,薄老爺所立的遺囑是很嚴謹的,我相信沒有人可以投機取巧,現在我準備要宣讀第二部分遺囑內容了。首先,我要問薄震宇先生經過三個月的考慮,你是否決定要繼承宏富?」
「我決定要和舞茉結婚,放棄宏富的繼承權。」薄震宇的堅定無悔,立刻換來薄震雄和薄震豪的歡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