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早就一個人生活,當然會做。」
哼!她在懷疑他的能力?
駱晨風酷酷地穿好圍裙,三兩下下刀如飛,左右開弓,動作敏捷……不一會兒,就像變魔法似地變出一桌色澤誘人、芳香撲鼻的菜餚。
哇!好厲害……聞嘉琪目瞪口呆地坐在餐桌旁。
「來,嘗一口試試。」駱晨風親手夾了—塊魚肉,放到她嘴邊。
「好好吃!」她驚喜的跟光令他心情大爽。
「晨風,你是自己練出來的嗎?還是在哪裡學的?」幾乎把臉埋到餐桌裡,她吃得不亦樂乎。
「以前媽媽在做菜,我就在一邊幫她……」他回憶起久遠的往事。「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所以我不常做菜,因為一做就會想起她,我做出的菜,多多少少都帶有母親的味道。」駱晨風淡淡地說。
「那為什麼現在……」他的模樣令她好心疼。
「因為有你這個不會做飯的笨女人在啊!」他捏了捏她的鼻子。「沒辦法,看來今後我要做家庭煮夫了。」
「呵……我以後會好好學的啦!」她幸福地笑了。
「不學也沒關係,我會把你喂得胖胖的。」
耳畔傳來駱晨風的聲音,下頷被輕輕抬起,她對上一雙深沉如夜的雙眼,無盡的溫柔深藏在眸心深處徐徐堆積,滿得都快溢出來了。
「成為我一個人的吧!我要你全部都屬於我,完完全全、徹徹底底,只屬於我一個!」
他在霸道地向她要求,不,不僅僅是要求,他在要她的承諾,同時也在向她許下承諾!
眼眶不禁濕潤了,她忍不住偎入他懷裡,緊緊抱住他的脖子。「我……早就是你的,不是嗎?」
沒錯,她是愛他的,有誰比他更清楚?
只是,他受過傷的心靈,需要更多的愛、更堅定的承諾和誓言,來抹掉昔日的陰影。
從懷中感受到源源不斷的溫暖,他知道自己今後將不再孤獨,也察覺到內心裡最堅硬的冰塊,正在漸漸融化。
這種感覺真好,融化的感覺,真好……
桌上的菜正逐漸冷卻,但兩人卻誰也沒有心思去理會,佔滿腦海的,只是彼此纏綿至極的親吻——
「鈴——」客廳裡電話鈴聲大作,驚醒相依偎的兩人。
這個時候誰會打電話來?
「去接電話……」聞嘉琪被不斷落在脖子上的吻弄得癢得要命,一邊躲避,一邊笑著推開他。
「別管它!」他的吻繼續往下滑。
「不要啦!萬一有急事呢?」她柔聲勸他。
駱晨風悻悻地住手,抓抓頭髮,沒好氣地走回客廳,抓起話筒,「喂?」
幾秒俊——
「什麼?」駱晨風突然大叫了一聲。
從未聽過他用這麼嚴肅的聲音說話,聞嘉琪的笑容不禁凝住了。
「我馬上就來。」幾乎是摔著掛下電話,駱晨風立刻把衣服套好。
「跟我走!」他抓起她的手,簡潔地命令,神情凝重到令人恐怖的地步。
「去哪裡?是誰來的電話?」她心裡隱隱升起不好的預感,非常、非常不好的預感。
「馬偕醫院,浩川出事了!」
www.lyt99.com www.lyt99.com www.lyt99.com
潔白的一片天地,消毒水強烈的氣味,充斥鼻間。
「手術中」的燈號亮著,手術室緊閉的門讓站在外頭的人憂心如焚。
「小川……」朱芷芸俯在駱賢成的肩頭哭泣。
「他一夜沒回來,我們正擔心會出什麼事,沒想到不久就聽到他撞車的消息,聽說他當時的時速高達一百四,和人家一輛吉普車相撞,撞上防護欄後又翻了一圈才停下來……送入醫院時連呼吸都快感覺不到……」
駱賢成蒼老的聲音訴說著事情的經過,駱晨風猛然驚覺,父親居然在一夜之間就添了無數白髮。
「都是我不好……」聞嘉琪臉色蒼白地摀住自己顫抖的雙唇。
「沒錯!」悲傷中的朱芷芸,將一腔怒火都發洩到她身上。「要不是因為你,小川也不會出事!他對你這麼好,你還要和他分手,而且第三者居然是他大哥!你說他怎麼受得了這種黥激?」
「阿姨,要怪就怪我,不關嘉琪的事。」駱晨風一步跨過,擋在聞嘉琪面前。
「哼!」朱芷芸冷笑,「你當然也有分!我們駱家到底欠了你什麼?你要一而再、再而三地跟我們作對?」
「芷芸,不要再說了。」駱賢成也站出來阻止她。
「為什麼不能說?」朱芷芸連自己的丈夫也一併埋怨上。「你忍氣吞聲十幾年,任憑他這麼誤會我們,以為是你害得他母親傷心過度而死;但是有誰知道,你根本沒有對不起他母親,真正對不起的,是他母親胡慧玲自己!」
「關我媽什麼事?!」聽到來芷芸猛然提到自己母親的名字,駱晨風的聲音變得格外嚴厲。
「怎麼不關她的事?你以為你真的姓駱嗎?你以為你真是駱家的長子?老實告訴你,你母親嫁給賢成的時候,就已經懷了你,你根本就是個私生子!」
「你說什麼?!」駱晨風猛地進逼一步,殺人般的黑眸令朱芷芸一窒,一時說不出話來。
他轉過頭,死死盯著自己的父親,胸膛急劇起伏。「到底怎麼回事?爸爸!」
「唉……這麼多年都瞞過去了,你為什麼現在又說出來?況且我也答應了耍替小慧保守秘密,你這樣做,我以後怎麼向她交代——」駱賢成忍不住埋怨自己的現任妻子。
難道……真的另有隱情?
「爸爸,請告訴我真相!」駱晨風心急地打斷自己父親的話。
「小風,不是爸爸故意要欺騙你,實在是……」眼看再也瞞不下去,駱賢成深深歎口氣,「沒錯,你的親生父親並不是我,在嫁給我之前,你母親就已經懷了你。」
什麼?駱晨風微微晃了晃。
「是……真的?」幾乎是從牙縫中擠出的聲音。
看著圍住自己的親人,駱賢成緩緩道出隱瞞多年的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