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笑盈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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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之,這一切的一切是因為「心血來潮」,又「看起來」「理所當然」,再加上「不小心」和「順手」,所以「自然而然」地發展成這「一定要」也「應該的」情況。

  其實她該感到慶幸的,至少他還沒放火燒了房子,她應該放鞭炮兼擺流水席大肆慶祝一番。

  「你生氣了?」李寧風怯怯地問。

  「沒有。」她背過身去,拒絕與這個傢伙面對面。

  他不死心地繞到她的面前強調,「我不是故意的。」

  老天爺,我也不是故意把他撿回來的,求求禰行行好,派個人來把他帶走吧!她心裡哀號道。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要不然你還能安穩地站在這裡和我說話嗎?芷盈清了清喉嚨,「可是,你不覺得以一個體內尚有餘毒的人來說,你好像太過好動了點?」

  「體內有餘毒算什麼?再毒的毒藥我都試過,飭筋散這種小玩意,大爺我還不放在眼裡。」李寧風一臉無所謂的表情。

  「想不到你還有這種奇怪的嗜好。」她以一種看異類的眼光瞪著他。

  她早就懷疑這個破壞狂是吃啥長大的,現在總算真相大白。

  那天在鬼狼林,難不成是她多事了,其實他根本不需要人救,更說不定他老兄正在「享受」中毒的「快感」,卻因為她的多此一舉壞了他的好事,所以他才會如此惡整她?

  真是愈想愈有可能。

  「你在胡說什麼?我又不是自願吃毒藥,這一切還不都是我娘逼我的!」他連忙撇清。

  原來奇怪的人不只有他,還包括他娘,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她最喜歡鑽研新的毒藥,但費盡心血地製出來後,不找人試試又覺得可惜,所以她只好找人試,不過她又不喜歡見著人家身亡,所以每毒必救,至今倒也沒害死過什麼人,因此,江湖中人雖稱她為毒仙,也仍尊她為藥聖……」

  他話匣子一打開就沒完沒了,不過芷盈倒聽出了個重點來。

  「等等,你說人稱『藥聖毒仙』的秦月珊是你娘?」

  見李寧風點頭,她還想細問時,外頭傳來一陣雜沓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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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難不成住在深宮內苑的皇帝老子前往他老人家的行宮時,一個不小心走岔了八百多里,來到這小小的安樂村來了?

  怎麼可能?

  但是除了這個原因,芷盈實在想不出別的可能性,畢竟她的聚藥居從來沒這麼人滿為患過。

  「小女子段芷盈,不知各位光臨寒舍有何貴事?」有道是來者是客,儘管對方人數眾多,個個殺氣騰騰,她身為主人,仍不失禮數地問道。

  「來向你要一個人。」蒙著面紗的徐淨月開門見山地說。

  整個聚藥居目前為止只住了兩個人,芷盈當然不會笨到懷疑這蒙面的女人是來找她的,但基於禮貌,她還是簡單地問:「誰?」

  「他!」徐淨月指著李寧風說。

  「我?」李寧風睜大眼指著自己的鼻頭。

  這一刻,芷盈幾乎相信上蒼真的聽見了她的祈求,這麼快就派人來帶走這天下第一、舉世無雙、絕無僅有的超級大麻煩。

  只是,這未免也太快了吧?

  不過才半刻鐘之前的事呀,那如果她現在說自己很缺錢,天上會不會馬上落下一陣銀子雨?

  「你沒事找我做什麼?」李寧風蹙眉問。

  「哎呀,討厭,你見過人家的樣子了,你忘了嗎?」徐淨月嬌嗔道,那嬌滴滴的聲音彷彿掐得出水似的,與她平時凶悍的形象大不相同。

  月宮的手下們都看傻了眼,懷疑眼前這個大發花癡的女人和他們的宮主是同一個人嗎?

  「然後呢?」他又問。

  「然後……然後你就要和人家成親啦,你好死相喔,一定要讓人家說出來才高興,真是羞死人了。」說著說著,她又害羞起來。

  搞什麼,到底是誰高興來著?李寧風一副受不了的模樣。

  「這位姑娘,在下只是不小心瞧過你的樣貌,再說又不是我自願的,用不著給我這麼大的懲罰吧?」

  「什麼?你居然敢說娶我是種懲罰?」徐淨月的聲音倏然提高。

  「本來就是,你這種行為跟栽贓有什麼兩樣?」

  眼看兩人大打出手的可能性升高,身為聚藥居的主人,芷盈覺得自己有必要站出來說幾句話,畢竟她的小竹屋可禁不起這群野蠻人的暴力洗禮。

  她輕咳兩聲,成功地讓所有人的目光聚集到她身上。

  「可否容小女子說句公道話?」她梭巡了下眾人的反應,除了些「哼哼啊啊」的鼻音外,勉強算是沒人反對。

  「敢問姑娘,瞧見過姑娘的容貌就必須娶你為妻,這是哪裡的風俗,竟如此特別?」她盡量把話說得含蓄。

  「這是我月宮流傳數百年的宮規,只要是見過宮主容貌的異性,必須與其廝守終老,不得有違。」徐淨月說得理直氣壯,彷彿任何人都得按照她月宮的規矩過活似的。

  不得有違?她以為她是誰呀?

  「你們從不稍微考慮一下對方的感受嗎?」芷盈陪笑問道,掩飾心中的不屑。

  「當然不考慮。」徐淨月斬釘截鐵的回道。

  她肯定的語氣讓芷盈不容置喙,所以她識時務地說:「也對啦,這是月宮留傳數百年的古訓,若不遵守,怎麼對得起那些先賢們,你們說是不是?」

  她的神情看來諂媚極了,彷彿隨時隨地都有可能把同伴「出賣」了。

  月宮眾人聽到這番大方得體的話,均嘖嘖稱是,其中又以徐淨月為最,整個人都輕輕飄飄了起來。

  不錯,這小姑娘識大體,雖然剛才她還覺得那張長得太美的臉蛋有些討厭,現在看來倒挺順眼的。

  李寧風憤恨地回想著自個兒到底做了什麼對不起這個女大夫的事,她用得著這般陷害他嗎?

  想來他也不過拔掉她庭院中幾棵看起來不怎麼樣的「雜草」,摔破兩對幾百年前的「舊花瓶」,弄破了幾十個鍋子、碗盤之類的東西,了不起就他練劍時不小心砍倒了她栽種十年的銀杏樹,最多再加上他昨天練「縱天梯」時一失足踩破屋頂,根本沒什麼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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