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捍月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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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頁

 

  「對,很有意思吧?」 莫肯也蹲下以配合冷言半跪時的高度。「你該感激我的手下留情,否則你的肩腫骨早碎了。不過、為了看你們師徒自相殘殺,省點力氣倒很划算」

  「你無聊。」 冷言冷冷地送他一個「讚美」。

  「謝謝」莫肯大言不慚地接著說,「很棒的謀略,不是嗎?錯就錯在康若比不該是你十八歲之前的法定監護人,又是你在麻省理工學院的指導教授。錯就錯在你不該和他親如父子,情同朋友,不然依你堂堂冥王的英明睿智,怎麼可能隨便往陷阱裡跳?」

  非常強而且陰險的人,冷言暗忖,自己從未遇上如此旗鼓相當的對手,居然能將他的過去查得那麼透澈!

  不錯,十三歲他負氣離家出走,是康若比教授把他「撿」回來的;在老頭子默許下,教授成了他的監護人。

  康若比教授沒有結婚,因此順理成章地就拿他當親生兒子看待,所以他們之間的親情流露,總令冷言的老頭恨得要命、』

  長大之後,冷言進了M.I.T,他和教授的關係又添了師生關係,這就是他總習慣喚他「教授」而不是「UNCLE」 的原因、但實際上,現在他們的感情會比較像朋友,導因於康若比教授意老愈愛瘋的老頑童個性,總之呢,如今他們之間的關係錯綜複雜到足以構成他致命的創傷。

  ,「喏,把東西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們死得正常一點。」莫肯意氣風發得教冷言有揍人的衝動。

  「『你們』?教授不知道這件事。」 這人夠狠毒。

  「寧可錯殺一百,不可誤放一人。而且你週遭的人都注定要成為你的陪葬。閒話少說,東西!」莫肯逼債似地索討。

  「休想!」 反正橫豎是死,交與不交有分別嗎?

  「你不交是嗎?沒關係、」 莫肯陰鷙地彈了彈手指,清脆的響聲迴盪屋內「開槍!」

  冷言迅速地捕捉到康若比教授手指的反應,他一掌由下而上劈向手槍,使之達到對空鳴放的效果。

  「咻」「咻」很細的聲音傳出,第三枚子彈接踵而至,他只能再次閃開。「匡啷!」子彈穿過一個骨瓷花瓶,千萬滿目瘡痍

  「咻」「咻」又是兩記凌風而過的呼聲,冷言輕身俐落地在地毯上滾了兩圈,找到可憐的沙發作屏障。

  「停——」莫肯緊急喊卡,康若比教授李克僵住動作。「你的表現很精彩,實在可圈可點!」一面鼓掌作勢。

  真不懂他在想什麼。他不是正欣賞得愉快嗎?怎麼捨得臨時叫暫停?冷言由沙發後走出來,等著他的新招式。

  「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訴你一件事。康若比教授既然被灌輸了殺掉你的知識,就一定得圓滿達成不可,你要是不肯死,那死的就是他羅!」莫肯故作一臉遺憾。

  「說清楚。」冷言寒了表情,他到底想怎麼樣?

  「哦,意思是說,康若比教授射出的子彈如果沒有打進你的頭顱或者是大動脈、心臟,他會用槍管裡最後一發子彈自殺謝罪。」 莫肯輕鬆得像在訴說一則笑話。

  「這是最後一發?」 他竟然搞這種沒品的手段?冷言的週身瞬時結了一層冰。「你究竟希望我怎麼做,你才肯善罷干休?」

  「簡單,你死,然後東西留下。」 莫肯聲明。

  「放了教授、」冷言非常堅持。

  「他一樣要死。」 莫肯邪邪地扯著嘴角,「你沒有本錢和我鬥。冥王,這樣吧.交出東西我可以考慮放棄東方小姐,你看如何?」

  玩月對他來說,雖然重要,但他一樣得保全教授的性命啊。

  盛開不得已下,他只好出此下策了,自己犧牲一點無所謂,重要的是讓教授先平安脫險再說。

  「不放教授,一切免談。」 他大有豁出去的意味。

  「很好,脾氣夠強。」 莫肯穩操勝算地傳著牆邊,「是你自願給我免費娛樂的機會哦,別怨我。」 他形容一整,涼瘋瘋地發出命令:「遊戲開始!」

  康若比教授接到指示,動作遲緩地將槍口一路移上——

  希望他的生物科還是一樣爛,希望他的潛意識還留有「心臟在左肩下五公分處」的奇怪觀念,冷言最後默禱。

  「唰!」烏亮的黑色長鞭破空而出,捲住康若比教授的手腕,就在扣下扳機的剎那,冷言施力一扯,將槍口調離康若比教授的太陽穴。

  「咻」的一聲悶響傳出,隨即冷言仰倒在地,長鞭借力地把康若比教授一起拖過來。

  「我怎麼會在這裡?」 他總算清醒了。「你躺在地上很舒服嗎?」 他仍一臉不解地詢問冷言。

  「你受傷了」』教授反應仍慢半拍地發現氣氛不大對。

  「快逃,還站著幹嘛?」 冷言不太穩地立直身軀,抓著康若比教授的手臂,在莫肯不可置信的眼神下,衝出大廳。

  「好,你夠絕!」莫肯震怒,立刻透過整棟別墅內的擴音系統下達命令,「把他們兩個給我攔下,不准放出大門半步!」

  一堆人頭洶湧在通往外院的唯一同路上,企圖以人海戰術逼使冷言就範。

  門都沒有!他一躍而起,拎小雞似的提著康若比教授的的衣領口,不人道的踩過數十個人的肩頭到達對岸。

  「喂!小子,別用這種慘絕人寰的方式虐待我一個老人家呀!」康若比教授揉揉頸項。

  冷言抽空白了他一眼,繼續與漸漸湧來的打手們對峙。

  和教授扯在一塊真是不智,可是誰教他在這個老人的身上找到失落已久的父愛呢?教授總是疼他的,從不似老頭要求他這樣那樣——他只要他快樂!

  面對這個對他情深意重的人,他如何能見死不救?

  一記手刀,冷言又劈昏了礙路的人。

  乘著冷言應接不暇時,康若比教授也自力救濟。荒廢了多年的拳腳功夫難免有些生誘,但對付幾個功夫平平的臨時充場人士,還是綽綽有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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