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捍月冥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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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頁

 

  「你來過飯以?」否則怎曉得他發燒?

  「你總算記得我了,我還以為我的含辛茹苦會被埋沒。」

  東方玩月大搖其頭,比起言的少盲,內海闌簡直可榮登盤古開天闢地以來,「最多舌男人」之頭銜。

  「教授是你帶去德國的?」 內海闌的資料上明白記錄,他是個擅於催眠的心理區生。

  「你都了知道了,幹嘛還債質問我?」 內海闌不想回答這問題。

  「請解釋一下你的行為。」他既然當冷言是他的救命恩人,又為何幫莫肯設計他?不僅讓他挨子彈,又讓地睡得不省人事。

  他為什麼總能把話說得那麼精簡?「老兄,好人很難做也!一開始,是家父收了莫肯的佣金,要我替莫肯『服務』,為他解決東方妹妹和你,孰知在隆町大樓發生了那麼一段小小小小的『插曲』——莫肯可不知道這事。所以我還得裝成一到唯唯喏喏的樣子前去德國供他差遣。他要求我綁來你的教授,我就去綁呀,天曉得你那FBI出身的教授這麼好搞定。後來,莫肯向我拿『入眠』,然後,本人我的良知就出現了——夠單純吧?」

  「可是,你拿言的絲絛威脅我。」 東方玩月插播。

  絲絛?他掉在莫肯家裡的那條?莫肯可真會物盡其用……原來東方玩月是這麼被拐去德國的。冷言想。

  「我告訴過你『可以不用答應莫肯的條件』,可是當時你不鳥我——好過分哦。人家要哭哭了。」 內海闌裝腔作勢地說。

  「誰叫你不說白一點?」她也有話要說:「我以為你是在刺激我。」

  「你以為我愛啊?莫肯這老奸賊,他要求我行動時衛星同步收音,我能有什麼辦法?」 是呀,莫肯把他的時間打理得一清一二楚,什麼時候該在哪裡,做什麼,半刻都不得耽擱——一他的,第一次接案子接得這麼窩囊,連造假都難。

  「快,快,感激我吧,陣前倒戈可不是每個人都有勇氣做的」內海闌這多話的男人又說:「在內海流,莫肯本來所寫的委託理由是:他的黑錢帳目給人看了,要我們內海流料理一下。但是,看他那賊相我才不信他的鬼話,所以就暗中主動調查幕後的真相——嘿,原來是為了一顆所費不貸的衛星哩——」

  「先生,講完了就請慢走。」 東方玩月下逐客令了。

  「好吧,我不當飛利浦電燈泡了。」 內海闌一樣走得瀟灑。「再會,冥王與卡倫!

  東方玩月與冷言互看一眼——這人也調查得太深入了。

  短暫的寧靜後,冷言輕輕地撫上她頸項上殘存的勒痕。「「痛嗎?」

  「不會。」 他還是關心她,愛護她的!東方玩月感到得又想哭了。「言,我——」 細小的水鑽首先奪眶,緊接著愈來愈大的晶形——

  唉,又哭了。他總認為這種濃烈的情緒不該存在她身上,但她偏偏愛哭。

  他捧著她的臉蛋,一點一點地吻去她的淚水。他沒有忽略掉她叫他的方式:言。她這麼喚他,是不是表示她看到了那木盒?

  「言,很抱歉,打了你一巴掌。」 她的手貼上他的頰邊。

  「我比北之原朗幸運」聽說他的骨架子差點扭曲。

  「我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麼不成熟。」 她懊悔將他的好意當成他不愛她。「可是你為什麼不明說?我不要你委屈自己,也不要你獨力承擔一切。」

  「玩月,你是我的後顧之憂。」 他不是輕蔑她的身手或智商,「有你在,我真的無法全心全意。」

  「我這沉甸甸的包袱嗎?」 她歎。為什麼她不能替他減輕負擔?

  「不是。」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好壞是心態上的問題,看見你我會分心。」 那情況並不是理智所能凌駕的。

  「我要修練到什麼樣的地步,才不會使你分心?」 功夫是不如他,但她再下苦功。

  「我不愛你的時候、」 他的吻移駕到她的唇上。

  是呀,他是愛她的,她們必懷疑呢?既然他說她是他的憂心之源,那她下次記得閃遠一點就是了。男人保護女人是天性,被保護的女人是幸福的,所以也別太苛求男女平等問題,徒增煩擾而已。

  她回應著他的吻,享受唇齒相依的親密。不想縱情迭起,只想平靜地沉浸在難求的安祥中。

  最後,他在她頰邊烙下一印「我去洗澡」

  哦,對,洗澡,她也挺想的。「我也要。」 她的話未經潤飾立即赤裸呈現。

  我也要?這是什麼語法?「你想洗鴛鴦浴?」 他失笑,東方玩月這麼開放?

  「色——狼——啦!」 她臉上的微血管迅速擴張,從耳根紅全身上下,她又不是這個意思!臭冷言!「人家回房間洗啦!」』

  東方玩月跑出房間,丟下笑容不大不小恰恰好的冷言。

  潭上的涼亭裡,冷言一身白色長袖的唐式長袍,白色絲絛鬆鬆地捆住他的長髮。

  「你穿這樣還習慣嗎?」東方玩月靠著他,乘機欣賞他的裝束。他呀,宜古宜今,如今作這樣的打扮,倒有著古代光風齊月的俠士風範。「爹有嚴重的『戀唐情節』,除了東方山莊的園林樓會全仿唐,他也會要求入內的客人換上唐裝,戴上假髮——不過你比別人方便,你的頭髮已經夠長了」

  「換換口味也不錯。」他說。但說實在的,走起路來還真不太習慣。

  遠處,老管家正托著茶盤健步行來。「小姐,冷公子。」他有禮地躬身,並將;兩盞茶放在石桌上。「冷公子,這是老爺的拜貼。」 他遞出一冊古式封面的薄書。

  拜貼?要召開武林大會嗎?「謝謝。」 冷言接過。

  「那我不打擾小姐,公子了。」 老管家福了一福。

  「老奴告退。」 他說完,又健步如飛地離去。

  「連說話的對白都很古意。」 他還是生平頭一遭被人用「公子」來稱呼。

  「是爹訓練有素。」 她順理成章地窩在他懷裡,「這是什麼樣的拜貼?難道是相邀我華山花劍?」若在古代,她相信他是有那個資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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