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開除了。」 冷言決絕地陳訴一個事實。
「不要啊!冷教授……」太妹小姐也有搖尾乞憐的一天哪,奇哉,奇哉!
冷言心煩地別過臉。太妹涕泅縱滿,本來就不能看的臉更因原本的濃妝而成大花臉。
「謝謝你,冷教授。」 東方玩月有禮地起身道謝
他迎上她藏了太多秘密的目光,不意外地,找到了不認同——她責備他多事,責備他壞了她的棋局。
他不以為意地聳聳肩,反正他是她的保縹。保縹的任務不就是料理一切足以侵害被保護人的外力嗎?
他觀察東方玩月有段時間了,但他理到了一個有趣的頭趣,她絕不似外表看來那麼單純。從她方才移動身形躲開北之原朗的靈活度與姿態便不難看出,她擁有極佳的身手。
她為什麼要隱藏起她的功夫?東方告不會不明瞭自己女兒的斤兩吧?何以東方告還需大費周章地延請他保護東方玩月?這其中的原委著實令人費解。
她是個相當聰慧的女子,大學部學生會竟沒能網羅地運籌帷幄,實在是一大損失。
冷言雙手插入黑色牛仔褲的口袋,瞥了東方玩月一眼,瀟灑地離開了現場
「喂,小月,小月!」堤絹佑好不容易清楚掉擋在左右兩邊的「肉林」,才勉強擠進事發地點。」你還好吧?
要是我當時在場……」 她自責,朋友讓人欺負,而她卻只能夾在從群中跳腳、乾瞪眼。
「臭三八,別以為冷教授給你撐腰就了不起!」太妹小姐仍一副很阿沙力地抹掉眼淚,「狗改個了吃屎」 地又回復盛氣凌人的本性,指著東為玩月大吼,「我會要你付出代價的!」
「對,要你付出代價!」一群小嘍囉也跟著狐假虎威地亂叫。
「喲,我還以為是何方聖女駕臨呢?原來是你呀,森本寧子!」 堤絹佑十足母老虎的架勢,「你的『森本軍團』哪時垮的?出個門才帶幾條會吠的狗啊?」
「東方玩月,你沒種!老靠著別人護佑!」 森本寧子即使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也不敢和堤絹佑起正面衝突,只能把所有的帳全算在東方玩月頭上「我不會放過你的!」
「我等著」東方玩月含笑以對「哦,對了,麻煩你卸掉臉上的妝好嗎?請別侮辱中國的國粹——國劇。」
她慣有的笑顏中競有堤絹佑從下曾見過的咄咄逼人。
「哼,走著瞧!」森本寧子拂袖而去,跟屁蟲也跟著走人。
這時,北之原朗現身了。
「小月,她們沒對你怎樣呢?」他上前執起東方玩月的手。
「你剛才死到哪吃屎去了?連基本的英雄救美都做不到,合該死一死吧!想追小月?先把你的親衛隊管好再說!」堤絹佑怒髮衝冠的拍掉北之原朗的手。她和森本寧子吵不起來,索性為個「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地把郁氣交由他承擔
「不是的,是康若比教授——」 他急急地辯解。
「你放任你的親衛隊滋事就是你的錯,干康若比教授什麼事啊?」 她不容許他祭出什麼偉大理由來阻止她發洩怨氣。
北之原朗這下可有理說不清了。
都是康若比教授啦,好死不死在事發當時拖他去替他倒茶、整理桌子、倒垃圾,他嘔死了。
而真正的當事者東方玩月卻鬧在一邊納涼,細細地品味美食,兼從容地收聽實況廣播。
「呼,累死人了!」 堤絹佑總算罵到告一段落。
埋頭苦吃十分鐘後,「呃!」 堤絹佑酒足飯似地打了個嗝,瞄向東方玩月的盤子,「噢,小月,你是烏龜養大的嗎?我幾乎連碗都要啃掉了,你的蚵仔煎怎麼還在啊?」
「吃到美食是一種幸福,要懂得享受。」
堤絹佑無條件佩服地五體投地,連吃個飽飯也這麼溫柔地細嚼慢咽的人,大概只有東方玩月了。
她不禁想起前些時日在P?I?G?外牆所看見的「情景,再如今的東方玩月比對。
不可能,一定是她眼花了,雖然小月的體育不差,但她老是溫柔到讓人欺負,怎會跟人打架嘛,呵呵,一定是她在作夢——堤絹佑擺出一臉的癡呆傻笑柏
東方玩月看了她幾眼,確定沒啥大礙後,決定不予置評,祭五臟廟要緊。
第三章
康若比教授靠近在電腦前忙碌的冷言,「小子.我剛剛幫你剷除了一個情敵、你要怎麼酬謝我?」
冷言頭也沒抬,「什麼?」
「小子,教授我同你說話耶,居然不理我?」 康若比教授叫囂。
冷言這回用斜眼瞧他,「教授,我不懂你的意思。」
呵,好個冷言,說話永遠乾淨俐落!康若比教授激賞不已。
「小子,別和教授打太極拳,你是不是看上咱們P?I?G?的溫柔大美人了?」,
素來以冷靜沉著稱的冷大少爺這回錯打了一道程式指令。校正後,他挪動椅子,使自己面對康若比教授,但不回答、不搖頭又不點頭。
「你默認了嗎?」 康若比教授好奇地再問。
「我不回答沒把握的問題。」 冷言扶了扶眼鏡,回答得高深莫測、模稜兩可。
「也就是未來有可能?」 康若比教授對於這個獨特的愛徒好奇斃了。
冷言再度放棄發言權。
「你這死沒良心的,虧我抓北之原朗『玩』了一陣。」 康若比教授自艾自憐起來
「你真的沒動凡心?那你幹嘛一天到晚盯著她跑?」
連教授都注意到了,那麼東方玩月——冷言想,她可曾留意?
「我記得你的職業好像不是教授。」』康若比教授將他早該拉皮的老臉逼進冷言。
冷言定定地看著地,不作聲。
好極了,沒被嚇到,不愧是冥王ˍ
「日給你下了什麼任務?」他大致猜到了七八分。
「保護她的安全。」
「WHY?」 康若比教授不解,東方玩月需要一個銀河的皇牌高手來保護?她除了家裡有錢的一塌糊塗之外,他不以為她有哪裡值得恐怖組織覬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