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鬼面寵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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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頁

 

  「求求這位爺,救救卉妍,我林冠甫會用一輩子來報答你。大爺,求求你。」書生流下男兒淚,苦苦的哀求。

  「我們走吧!」易餓沒有任何情緒波動,這場熱鬧他看夠了,也不想看了。

  「寒,救救她。」杜凝芙十分著急。

  「府裡下人上百,何必多他一個。」他冷淡的說。

  「救人何須望人圖報?若明明有能力而不救,我會一輩子良心不安的。」

  易戩寒正想反駁什麼,李霸已經將人丟出,大喝道:「接住你的愛人,去死吧!」

  易戩寒拔地一飛,接住那名飛出來的姑娘,在眾人一片震天價響的喝采中安穩的落地。

  圍觀的人群不時傳出「做得好!」、「太棒了!」「不愧是將軍!」的話語,但這些話傳入他的耳裡,還真是令他覺得又刺耳又訝然,這群老百姓是吃錯藥了不成?

  然後喝采聲漸歇,人人面面相覷,百思莫解地望著彼此,他們方才在做什麼?竟為了鬼將軍而鼓掌叫好,這這這…他們不要命了嗎?

  「齊妍!」書生急急忙忙地抱住心愛的人。

  「冠甫,好可怕。」卉妍發抖地偎在他懷理,害怕地哭起來。

  「都是我沒用,我不能保護你。」

  二樓的兩個男人,見有人插手礙事,縱身而下。

  「不想活了你,竟敢在我李霸的地頭上鬧事,我今天就讓你嘗嘗死亡的滋味!」

  李霸首先出手,看準了插手之人毫無防備的背影,一掌劈下;而郭威也立刻踹出一腳,想將插手之人送上黃泉。

  易戩寒冷冷一笑,一出手就將他們的攻擊擋開,並易如反掌地在他們的胸口補上兩掌,雙手各扣住他們的脖子。

  李霸二人此時才看清楚眼前的人,雙腿一軟,立刻跪地求饒。

  「將……軍,小的有……有眼不識泰山,求將……將軍饒命」

  「求將軍饒命!」

  「我只要輕輕一扭,閻王會立刻召見你們。」易戩寒冷眸瞥著他們。

  「求將軍饒命,饒命呀!」

  杜凝芙見狀,歎了口氣。

  「寒,他們既然已有悔悟之心,只要他們能對天發誓不再作惡,就饒他們一命吧!」

  易戩寒看了她一眼,眼裡責備這種懲罰太輕了。

  「聽到沒?」他用力的甩開兩人。

  「聽到了,謝謝將軍,謝謝將軍夫人。」兩人立刻在眾目睽睽下發誓。

  「走吧!對這種惡人不用同情。」易戩寒握緊她的手,出一趟家門就遇到這麼多事,下回叫他來,他可不來了。

  「濫用同情心,和兩條性命相比,根本微不足道。」她和煦地微笑。

  「兩位請留步。」書生和卉妍跪於地面,待兩人回過頭來,立刻磕了三個響頭。

  「兩位的大恩大德,在下沒齒難忘,若不嫌棄,請讓在下到府上--」

  「宣宸府不缺人,我也不希罕你的回報。」易戩寒不再回頭。

  若不是杜凝芙叫他非救不可,他才懶得管這種閒事,哼!鬼將軍不殺人反救人,豈不是天下奇聞?

  不過縱使一再自嘲,身後那群老百姓的目光緊緊的隨著他而移動,那種有別於驚悸之外的眸光,在他的背後覆上一層暖意。

  八年來,他……不曾有過這樣的感覺。

  陷害

  臨春誰更飄春屑,

  醉拍欄杆情味切。

  歸是休放燭花紅,

  待踏馬蹄清夜月。

  ---玉樓春李煜

  跨進宣宸府,風中傳來不祥的味道,杜凝芙心神不寧地握緊他的手,總覺得隨時會失去他。

  「好短暫。」她黯然垂首,哺哺低語著。

  「嗯?」易戩寒聽不清楚她說什麼,輕輕地抬起她的臉,他可能永遠都不曉得自己現在有多麼的寵溺她,八年前的夢魘似乎從來不曾存在過。

  「我」

  「寒兒、芙兒。」柳氏從大廳中出來,見到兩人回來,著實鬆了一口氣。

  「少爺、少夫人。」小碧、春兒和陳剛也跟在柳氏身後。

  「你們上哪兒去了?」柳氏擔憂的問。

  「娘,對不起,我突然想出府逛逛,寒不放心我隻身一人,所以…本以為就去一會兒,但在大街上遇到一些事,回來晚了。娘,下次我一定先稟告你。」杜凝芙充滿歉意。

  「你說什麼?」柳氏聽完了她一番解釋後,呆了好半響,她剛才說什麼來著?兒子陪她去逛市集?

  這她聽錯了吧?

  「娘,我們去--」

  「不用說了,外面風大,進屋去。」易戩寒無視一感人的錯愕,逕自拉著社凝芙往觀煬樓而去。

  柳氏回過神來,幾乎要不顧禮教地大笑數聲,戩寒算有點為人夫的自覺了,芙兒這個好媳婦、好妻子,太教人驚喜了。

  春兒和陳剛就算有再大的驚訝,也得望肚裡吞,因為再不辦正事,他們會被某人活剝生吞。

  「少爺,」趕上了易戳寒他們,春兒忙說:「請少爺上喜心閣一趟,水奴姑娘等少爺一整天了。」

  「那就讓她繼續等。」易戮寒冷冷的說,難得的好心情正一點一滴在消逝。

  「這……可是,水奴姑娘不吃藥也不敷藥,任憑春兒說破了嘴,她都不吃不敷,並說除非少爺過去一趟,否則,她就讓雙手廢了。」

  「她可真大膽,竟敢威脅我?」他冷冷一笑,耍這點小手段就要他受她擺佈?水奴太天真,太不知道他的可怕了。

  杜凝芙本來在為自己擔心,怕他回喜心閣後就不再理會她了,但他的反應教她不吃不喝一年都甘心。

  可是,水奴要是手廢了,之後,她該如何生存?杜凝芙反而替她忐忑不安起來。

  「少爺,水奴姑娘真的很可憐,才剛剛受寵,卻因為…」

  春兒看了杜凝芙一眼又說:「少爺,水奴姑娘不久要到皇上面前表演,雙手絕對不能廢,請少爺以大局為重。」

  「少爺,水奴姑娘畢竟是客,她。」

  陳剛的話被一股寒氣截斷,易寒正用冷冽的冰眸直直的盯著他瞧。

  「何時輪到你來教訓我?」

  「寒,他們說的都有道理,你…你還是過去看看水奴姑娘,那種被冷落的滋味,並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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