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不是眼裡除了錢,什麼親情、愛情、道義都可以不要的嗎?
看時鐘,哎呀!竟然已經十點半了。
他看也沒看文件一眼。「我載你回家。」她剛才記要讓他嚇死呢!他決定準備好再看。
「你要載我?!」他怎麼不說「送」?
「是呀!感動嗎?」
「一點也不!算了,我還是坐捷運,明天見!」在他的盯看下,她轉身拿起皮包,另一隻手卻被厚實的掌圈握住。
「我說載你回去。」
「喂!你這個人知不知道什麼叫拒絕啊?」
一股溫熱、舒適的觸感,透過掌心傳進她的心間。心,像被什麼東西狠狠地一撞,墜落、遺失……
「不知道!」他不曾被拒絕過,怎會知道呢?
樊燁漓並不覺得尷尬或難堪,反倒是她羞赧的臉蛋,教他有親吻的衝動……陡地,他俯下頭來選住她的唇。
她瞪大了眼睛,眼睜睜地看著他的唇壓向她,接著是溫溫軟軟的觸感在她的唇瓣上滑來撫去,一遍又一遍……異樣的感受由腳底急速竄起,像毒藥衝進腦子一般,開始藥性發作!
一時之間,她竟忘了反抗,直到他帶著邪惡的微笑臉看著她,她才回神哇哇大叫起來。
「你你你、你你你……」她的腦子轟地一聲,只剩下「你」字佔據所有空間。
「我什麼?」她的反應果真異於常人,如果剛才她的大眼睛沒有直盯著他看,他或許還可以在這個吻裡陶醉一下。
「你是要我再來一遍嗎?那你可得把眼睛閉上。」
「才、才不是呢!你少自以為是了,臭美!」她紅著臉,嬌嗔地罵道。
但曖昧的氛圍仍存在空氣中,他所散發的壓迫感正威脅著她的呼吸,他對她的影響力是這麼的駭人,再待下去的話,難保她不會窒息、就此斷氣。
「我要走了。」
「不問我為什麼親你?」
她搖頭。誰有那個膽找他算奪吻的帳呀?
「意思就是你可以任我為所欲為了?」沒想到他竟覺得這是個好主意!
她的臉蛋霎時紅透。「才、才不是!你不要得寸進尺喔!」一個吻可以當成被瘋狗咬到,兩個吻的話,她就不能再這麼騙自己了。
樊燁漓沒有理會她的警告,一個俯身就找著了她的唇。
「唔……」這回不是那麼的震驚了,她第一個反應就是捶打他的胸膛抗議,但是很快就被他握住,鎖在身後。
明顯的欺壓姿勢,說明了誰為主、誰為從。
「你可以把眼晴閉上。」
啊!原來邊接吻還可以邊說話啊?
她張嘴欲抗議他的對待,不料卻意外創造了一個好時機,讓他滑溜靈活的舌頭闖了進去,深入她的口腔,汲取甜蜜的芳津。
顫慄又酥麻的快感佔據了她,連原來想要說的話都變得渾沌、模糊了。
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找回一絲絲理智、連推拒著他邊說「我們不可以這樣子,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啪地一聲,溫馨甜蜜的燈光滅了。
他凝肅的臉龐像罩上一層薄冰般,熱情的溫度頓時下降了十度不止,滿心滿腦想著她已經有男朋友了!
「這不能怪我喔,是、是你自己沒問我就先親下去……」她剛才有試圖抗議,是他自己不聽的……她怕他忘了這點,頻頻提示是他主動。
「皮包拿著。」
生平第一次對女人有不一樣的感覺,她竟然名花有主?!這教他如何接受?如何適應?
思及此,樊燁漓很難再有好心情和風度。
「啥?!」她沒聽清楚。
「你不是要回家嗎?」他斜睨著她,寒冰的種情看不出他心中的想法。「是、是呀!」
「那就走!」他沒為方纔那個失控的吻解釋,更沒有道歉,仍是一副唯我獨尊的傲氣模樣。
「喔,那……那……」她支支吾吾。
「那什麼?你想問我剛才是怎麼回事?」他一眼看穿她。
「……嗯!」用力給它點頭。
「好玩而已,你用不著太在意。」他無所謂地說,好似真像他所說的一般,只是無傷大雅的遊戲而已。
什、麼?
親她只是好玩?
還給它玩兩次?!
聽到這個答案,一股說不出來的鬱悶感受席捲而上……
哈,要不是他提醒,她真要誤會了。她慶幸自己沒被剛才的吻給沖昏了頭,不然她恐怕會陷進去,不可自拔。
然而,她的心中卻有一道聲音暗暗問著——要是沒有陷進去,又怎會因他的話而感到落寞?
第五章
他說那兩個吻只是好玩!
既然只是好玩,那就把它當成是惡夢,或者是被瘋狗咬到……可是,她為什麼會那麼在意呢?腦中一再浮現的,都是他親自己的畫面!
指尖有意無意地輕觸著唇瓣、那裡停留著的是他的溫度,還有超乎想像的柔軟……
這種帶點刺激和酥麻,還有頭昏腳輕,像是支持不住自己一般的吻,她還是第一次感受到。
「淨妍、淨妍!你在發什麼呆?」李敏從一疊卷宗中拾起頭來,就見她在發愣。
她尷尬的回神。「喔,沒有啦!」在工作時間發呆還被抓包,她真是太大膽了!
「沒有就好,工作時不要想私人的事情,否則被董事長知道就慘了,懂嗎?」。
「哦……敏姐,他真的那麼可怕嗎?」
他外表是冷了些,言詞也犀利了點,有著得理不饒人的性情和狂妄自大的毛病……但其它方面倒是還好。
呃,這些歸類出來的缺點,似乎不是小缺點,她怎麼會覺得還好呢?難道她已經接受他了?!
司淨妍怔愣了下。
「可怕倒不至於,他是按規矩做事,只要別犯了他的大忌就好了。」
「大忌?什麼大忌?」她認真地問道。
「你們還有時間嗑牙?」樊燁漓的聲音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李敏抿了抿嘴,低頭繼續做事;司淨妍則是匆匆撇開了視線,不敢看向他。
事實上,自從那天晚上之後,她一直在迴避他。
而他,恐怕也是覺得她無趣了,對他也是採取愛理不理的態度。要不是仍記得他撫弄她唇辦的觸感,她真的會以為那天他對她的舉動,純粹出自於她的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