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可以不相信我,但你總不能不相信這些男人說的話吧?」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個裝著錄音帶的隨身聽,遞到樊燁漓的面前。
樊燁漓半信半疑地接過,按下開關之後,男人的聲音開始在他的耳畔播放。
他們都指責司淨妍騙了他們的錢,然後一走了之,就連她家裡的幾甲果園和兩間房子都是她騙來的……
樊燁漓拋掉了耳機,冷聲道:「單憑著一卷錄音帶可不能證明什麼,尤希傑,如果你以為我這麼好騙的話,你可就大錯特錯了。」他表面上雖然對這件事沒有反應,但心裡卻已經產生了異樣的變化。
「每個跟司淨妍熱戀的男人,剛開始都說不相信,到後來卻後悔莫及。不妨再告訴你吧!前些天司淨折是不是跟你開口借了錢,說是她家果園出事?」
她家的果園他曾經去過,也見過她的父母,因此當他前兩天看到新聞的報導,那記憶中的果園和她父母的長相,很快就浮現在他的腦海,所以他很肯定報導中被偷的果園是司家的。
原本他只是大膽假設司淨妍會開口跟他借錢重整果園,沒想到竟然是真的!
看見樊燁漓陡然變色的表情,看來他就算猜錯也離事實不遠。
「這是她慣用的使倆,每回只要釣上一個凱子,她總會來這麼一回,像我也是被她用同樣的借口騙過一次,要不是後來她發現自己愛上我,苦苦求著我的原諒,我才不會讓這種女人留在我身邊。」
尤希傑偷覷了樊燁漓一眼,看見他一臉沉鬱的表情,便知道他的說法成功的引起樊燁漓的懷疑了。
要不是後來她發現自己愛上我,苦苦求著我的原諒……
這句話觸動了他心中最介意的那個部分!她遲遲不肯點頭說願意當他的情人,莫非是因為她愛的人始終是尤希傑?!
儘管他所給的傷害是那樣的深,她還是無怨的愛著他?
就連住院,也不忘通知他她的所在處?
許多的負面想法不斷在他腦中湧現,樊燁漓察覺到自己的僵硬,以及隱忍了許久的怒火。
難怪那天都被他親眼撞見了,她還不承認!原來就是她還沒有在他這裡挖到夠多的錢……她根本就不愛他,她愛的只是她的錢,就和「她」一模一樣!
該死!他居然相信了女人?!在經歷過母親的背叛之後,他竟然還相信女人,甚至還傻傻的付出真心!他咬牙,憤恨地想著。
「其實我可以離開她,只要你願意付我一點損失……」尤希傑見時機成熟,遂說明來意。
「哼,你要錢是嗎?」他怒氣騰騰地瞪著尤希傑。「我只會給你這個!」
霍地一拳,他重擊了尤希傑的鼻子!尤希傑的存在正好給了他宣洩怒氣的管道。
尤希傑因為沒有防備,被他一拳打倒在地,兩管鼻血潸潸而下。「唔……學長,你、你怎麼打人呢?」
「我一毛錢也不會給你,那種女人我不要了,你要就儘管拿去好了。」他絕不用錢收買感情,絕不!
撂下話,他頭也不回的離開。
「學長、學長……」尤希傑捂著鼻子追出去,想到自己錢還沒拿到就被打了一拳,最起碼也該討到醫藥費才行。
「再讓我看到你,別怪我不客氣!」樊燁漓冷冷地丟下話,要人叫警衛上來架走他。
「喂……可惡……」尤希傑眼見錢是拿不到了,氣憤地重重跺腳,沒想到身子經這麼一個震動,鼻血居然像水龍頭打開般,流個不停。「反正你們也沒有好心情了,唔……不行!得趕緊找醫生止血……你們真是可惡、可恨!」
他被四個守衛一人抓一肢,像抬豬公一般的扛了出去,對自己製造出來的風暴渾然沒有悔過之意。
第十章
不知風暴來臨的司淨妍,與樓榆君兩人在計算機桌前按著鼠標上網購物。
「咦!這個拍賣站還有賣吃的喔?那我家的黑珍珠也可以弄上來賣囉?」司淨妍看到某些賣家販賣著黑糖糕、珍珠醋、養生茶……等吃食,靈機一動,想學著人家在網路上拍賣。
「黑珍珠行嗎?這種講求新鮮的水果,萬一等競標結束後爛掉了怎辦?而且你的價格可以壓很低嗎?壓低是比較好賣,可是這樣就沒有辦法突顯黑珍珠的價值了。」樓榆君搖頭,並不贊成這樣做。
她歪著頭想了下。「你說的也沒錯,那就等我爸把果園的事弄好之後,我再問看看好了。」做生意不能急於一時,她得跟爸媽商量一下。
「唉,你這麼辛苦幹麼?燁漓這麼有錢,你嫁給他以後還會煩惱這點小事嗎?」
「話不是這麼說,有誰會嫌錢多的呀?你別忘了,我還欠他一大筆錢呢!」她想盡快還給他,無論他是不是需要這筆錢用。
「你喔,去跟他說說、撒嬌一下,錢就不用還了啊!他不是愛你嗎?愛一個人不就是不計一切、不計代價的付出嗎?他願意拿錢出來給你度過難關,就表示他不會一直記著你這筆錢,你就不必放在心上了。」
「怎麼可以不放在心上……啊!我差點兒中你的計!我什麼時候說要嫁他啦?我還年輕,不急著被婚姻束縛。」
「啊,那真是可惜了,我還以為你們很快就要結婚了,是你的手腳太慢還是他?
「哪有的事?不過,我是真的沒有想到我們會進展得這麼快。」
「我也沒有想到,你接近我竟然是不壞好意!」樊燁漓冰冷的聲音在門邊響起。
司淨妍被他突來的凝肅給嚇著了,敏感的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可又說不上來是哪裡不對?「燁漓,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
「是啊!你的臉色看起來不太好,要不要休息一下?」樓榆君也感到奇怪。
「哼,少來了!你們兩個倒是很厲害,藉故接近我,然後一起圖謀我的財產!」他指控道。
「圖謀你的財產?!」兩人同時出聲,再互望一眼,都不明白他在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