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夢露有個不可告人的秘密,他們的父母為了封住我的嘴,才心甘情願讓夢露簽下離婚協議書。」單子辰言盡於此,既然是秘密,他也不便多說。
其實在這幾年有名無實的婚姻裡,季夢露後來忍受不住如此無慾的夫妻生活,於是暗中與某個企業的小開來往,甚至因此育有一個兒子,這些事單子辰都放任她去,甚至替她掩飾一切罪行,所以離婚對她來說其實也是一種解脫。
「原來如此,總之還是恭喜你了。」鐵勁喝了一杯酒,道:。今天這等值得慶祝的大事,怎麼沒見你邀介一前來?」
「你說他啊.這會兒不知道跟雅芊到哪一國遊玩了。」雖然這麼說,但他也很佩服簡介一,竟願意為了黃雅芊收起玩世不恭的態度,改做好好先生。自從與黃雅手結婚後,他變成一個稱職的丈夫,這可嚇倒了他們這些好朋友,果然愛情的力量真偉大,連簡介一如此風流不羈的男人也被馴服了。
「他們夫妻的感情真好,好到令人稱羨啊。」鐵勁隨口道。
「怎麼,羨慕起他們來啦,那麼你也去討個老婆好了,這樣子光棍一輩子,你不寂寞啊?。
「別說我,我對婚姻可沒興趣,倒是你,有沒有想過再結一次婚?」鐵勁轉移話題問道。
「八年的光陰可不是白過的,結婚對我來說可有可無。」
「我就知道你會這樣說,難不成你想過原來的生活?名與利你全擁有了,看來你似乎什麼都不缺。」
「這你就錯了,人是不容易滿足的,當你擁有了這些東西,就會想要更多,甚至是更好的。」
「比名利更好的東西?」
「對。」單子辰簡單的回應道,接著喝了口酒。那種東西就是比名利還要珍貴的感情,想他以往如此風流瀟灑,如今卻想找個感情的歸宿,這樣的心情改變,他自己也頗感驚訝。
「那你找到了嗎?」
「不,我連她身在何處都不知道。」他的心已沉寂了八年,從未起過漣漪,若說他曾對誰心動過,大概只有八年前的舒潔,她跟其他女人稍微不一樣……
「原來如此,那麼我祝福你早日找到她。」鐵勁大概猜出他的想法,看來他們三個好哥兒們當中又有一個即將淪陷了。
「廢話別多說,我們今天不醉不歸。」
「那還用說。」
接著,兩人又喝了不少酒,十分盡興。
這時,外面突然傳來喧鬧聲,比平常還要熱鬧幾倍,兩人都覺得不太尋常。
「好像有什麼熱鬧的事。」鐵勁先道。
「出去看看,反正閒來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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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裡不管是酒客或是店裡的小姐全都圍在舞池中間,喧鬧聲此起彼落,男士們更是興奮不已,似乎看到什麼東西令他們十分激動,頻頻叫喊。
單子辰算是店裡的常客,今天店裡如此熱鬧.他是第一次見到。
他和鐵勁靠近人群,好不容易擠到前面,發現不過是一個女人站在舞池中央。
此時那個女人正背對著單子辰,他看不見她的面容。
酒店裡佳麗無數,眼前的女人卻足以魅惑眾人,著實令他納悶。只是一個女人罷了,怎會令大家如此大驚小怪?
「洛琳!今天可不許你走喔,你非得好好陪我們才行。」一個已經有些醉意的中年男人上前道,抓住她的玉手。
洛琳?聞言,單子辰覺得這個名字滿耳熟的,只是他一時記不起來,於是他看向身邊的鐵勁。
「是這裡的老闆娘。」接收到他詢問的目光,鐵勁回答道。
原來是老闆娘,看背影還真是年輕,單子辰心想。
「呵,這位先生,我看你是喝醉了,向來只有我挑選男人,沒有任何男人能指使我,你可別想得寸進尺喔!」雖是拒絕的活語,箔琳卻有意無意地輕撫著那男人的胸口,似是安撫。
好大的口氣!
這女人還真是狂妄,言下之意,豈不是將男人玩弄於股掌之間。聽到這番話後,單子辰越是對她感興趣。
「我可是每天都來捧場,為的就是想看你,可是你竟然這麼不給面子,豈有此理!」這麼被拒絕,男人心中有些不爽快。
「我都不知道你對我這麼好,我好感動喔,如果我再不近人情的話,豈不是罪過羅?」沒有反唇相稽,洛琳更是嬌媚的挑逗著他,看在其他男上眼裡,真是又羨慕又嫉妒。
「這麼說的話……你答應了?今天晚上你就陪我吧。」
「呵呵,這位先生該怎麼稱呼啊?」洛琳忽然問道。
「叫我潭森就行了。」
「喔,我說潭森啊,你可能不知道我這裡的規矩,凡是想要我的男人得要有點本事才行,你懂嗎?」
「什麼本事?有什麼條件你快說!」
「條件很簡單,只要今晚誰出價最高,我洛琳就歸誰,如何?」她倒也爽快。
「原來如此,那還有什麼問題,我出一萬一夜!」潭森聞言,隨即喊出價格。
「喲,我們琳姐才值這點錢啊,你也太看不起她了吧?」曉茵見狀連忙插話,似是不滿。
「那……五萬.總行了吧?」潭森又往上加。以一夜的價格來算的話,這已是很了不得的價格了。
「我出十萬!」哪知一旁有人跟著起哄,想得到洛琳。
「十一萬!」另一邊又有人喊道。
「十一萬五!」潭森聞言很是不滿,竟有人也想跟他爭奪洛琳,他豈可落人於後,於是不甘心地追加。
「十二萬!」
「十三萬!」
出價聲此起彼落。就像在拍賣東西一樣。
洛琳從頭到尾保持一貫的笑容。她身著低胸露背的緊身衣裙,加上她曼妙的身材,可說迷倒了在場所有男士,她環視著圍著她的男人,他們個個迫不及待的模樣看在她眼裡,讓她有一絲得意。
當她轉過身,驀然一個身影映人眼簾,她微微愣住,似乎對於他的出現有些訝然,但她隨即恢復了職業的笑容,只是她的目光仍停留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