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門鎖上,這樣別人不是更知道他們在裡面幹嘛了。
「我要妳……伶,我知道妳也要我,不要拒絕我。」嘴上忙著,他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歇,將她的裙子推高到她的腰際,伸手將她的絲襪拉下。
「我的絲襪!」她驚呼一聲,因為他一用力把它扯破了。
既然已經破了,他乾脆直接把整件扯掉。「我再買新的給妳。」
葉伶有些驚慌,卻又意亂情迷,一遇上他,她所有的冷靜跟理智都不見了,他竟然可以令她忘卻一切。
她還在猶豫的當口,他的手已經扯下她的底褲,然後雙臂在她腰際微微用力,輕易的將她抬高,讓她坐在辦公桌上。
滿地散亂的文件早已沒人介意。
「喔,妳是這樣的熱情,早已為我準備好了。」左鴻的手探向她的私密,感受到她如他一般的興奮。
從沒有一個女人可以令他這麼輕易的就燃起慾望,她甚至什麼都不需要做,只要看著她,他就會燃起無窮無盡的慾望。
「我該拿妳怎麼辦?」他喃喃低語,再也克制不了自己的慾望,伸手解開褲頭,往她柔軟芬芳的軀體覆去。
霎時,只聽到不斷的嬌喘及呻吟,一道門隔絕了世界,只留下狂熱炙人的軀體交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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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會場待了五分鐘不到,葉伶就開始後悔了。
她一定是哪根筋不對,才會答應左鴻,如果好奇心可以殺死一隻貓,那麼她現在就正被滿場好奇的公貓母貓給凌遲著。
「怎麼了?」左鴻低頭在她耳邊輕語,似乎發現了她的煩擾。
「你常常這樣被人家盯著看嗎?」她微微仰頭看他。
她身高一百七,就女生來說已經不矮了,可是即使穿著高跟鞋,她的高度也只及他的鼻翼。
「習慣就好。」對於走到哪裡都會成為眾人的注目焦點這件事,他已經有些麻木了。
「就算過了一輩子,我都不會習慣。」她輕輕歎息。「我們終究是兩個世界的人。」
左鴻伸手抬起她的下頷。「不要太相信表面的事物,有些事情不像妳看到的那樣。」他撫著她的唇,完全不在意有一堆眼光正盯著他們。
葉伶沒有躲避,也可以說是不想躲了,因為不論她怎麼躲,他總是會抓到她。自從認識他之後,她成為眾人猜疑的對象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更不用說他頻頻親密的動作會讓外界有怎樣的猜想。
「你總是如此的肆無忌憚嗎?」她順著他環在她腰際的手臂,將上半身微傾靠在他身上。
既然要承受因為他所帶來的困擾,那麼她也要好好享受他所帶來的好處。
「活在別人的目光中是愚蠢人的行為。」對於她的順從,他揚起嘴角,這是她第一次表現出對他的依賴。「總是在意別人的眼光,那活著又有什麼意思?」
「如果真的可以完全不在意,你又為何出現在這裡?」她輕輕推開他,與他保持些微距離。
左鴻一愣,只是看著她,然後突然逸出一陣輕笑。「我終於知道為什麼我會深受妳吸引。」
她看似冷淡,可是又可以非常熱情;看似精明,有時卻又很天真;好像對一切都不在乎,但對於人事的敏感度有時又驚人的敏銳。
這樣一個聰明又具有百變性格的女人,多麼的特別、多麼的有趣,她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言語都深深的吸引著他,他終於知道為什麼自己對她另眼相看。
「我想去窗邊透透氣。」葉伶說。
「好,妳等我一會兒,我去跟幾個朋友打招呼後,我們就離開。」他將環繞在她裸露的背部的乎放開。
稍早他去接她時,帶她去了家服飾店替她打點了禮服,她穿著一襲露背長禮服,將她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遣。
說實話,他的眼光很難從她身上移開,可是他實在得去跟人打招呼,否則今晚來這兒就一點意義都沒有了。
所以即使再不情願,他還是暫時離開她往另一頭走去。
葉伶漫步踱到陽台,俯視著花園,今晚的燈光很有意境,將整個後花園佈置得美輪美奐。
平凡人的生活跟他們比起來終究差遠了,如果不是左鴻,也許一輩子她都不會踏進這樣的場合,現實就是這樣的殘酷,就算她再怎樣無慾,也不禁歎息。
左鴻正站在另一頭跟幾個男人談話,想來一定是為了生意上的事情,今晚美其名是為了慈善基金會而舉辦的宴會,但說穿了,還不是有錢企業家的另一個戰場而已,只不過比的是虛幻的美名。
葉伶看到左鴻雖然面帶微笑,可是端著酒杯的手卻沿著杯緣持續的打著拍子,她第一次非常認真的打量他,突然看見了他眼中一閃而逝的厭煩。
她這才領悟到,他似乎是不喜歡這樣的場合的。他不耐煩的小動作以及眼中閃過的厭煩都沒有逃過她的雙眼,對於這樣的發現,她有些訝異卻也莫名的感到一點興奮,原來對這樣的世界沒有興趣的不是只有她一個人,她之前竟然還以為他其實很享受這樣的場合,享受受人注目的驕傲感。
她似乎想錯了。
到底他是個什麼樣的男人,她真的知道嗎?
可是又是為了什麼,她讓自己接受了這樣的一個男人?
「妳還好吧?」
目光專注於左鴻身上的她,沒有留意到何時身邊站著一個男人。
「你是?」她略感疑惑的看著眼前這個高大的男人。
「孫楠,左鴻的朋友。」他主動開口解決她的疑惑。
「你好。」她有些不自然,這裡的人她都不認識,今晚她只是左鴻的女伴,如此而已,她沒有想過會有人過來跟她說話。
「我想妳一定不記得了,不過那晚在酒吧我有看過妳。」他微微一笑。
葉伶微窘,頓時想起那晚。那天晚上除了左鴻,對於身旁的事情,她其實一點印象都沒有,而聽這個男人的語氣,他什麼都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