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場上,他可以看穿別人的心,可是對於自己,他竟然如此盲目,他這時也只能苦笑。
她說了她愛他!她愛他!
他卻沒有及時的對她反應,讓她傷心的跑掉,他真是個白癡!
沿著路邊亂晃,只希望可以看到她的蹤影。
然後,他看到了!他看到她跟著一個男人走進旅館。
一時之間,他只是發愣的看著,甚至連追上去的動作都沒有。
那個男人是誰?
他只知道他的心中充滿著憤怒,還有……心傷。
她跟著一個男人走進旅館,這代表什麼意義?
她從他的懷抱逃離,然後馬上又轉到另一個男人的懷抱?
可是他不願相信,前一秒她不是還告訴他她愛他,後一秒他卻看到她跟別的男人進旅館……他用力的搖頭。
也許他誤會了?也許她只是……
只是什麼?他竟然連幫她找借口都找不出來。
他抑住街動,在旅館外面等待,他相信她很快就會出來。
他相信這一切只是誤會。
一分鐘、兩分鐘,十分鐘,然後一個小時,兩個小時,地上早已丟滿了煙蒂,這時他突然逸出笑聲。
冷冷的笑,這次他不再猶豫的轉頭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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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再跟著我了。」葉伶轉頭對嚴政說。
「我不放心,妳剛剛突然暈過去了,要是再發生一次怎麼辦?」嚴政憂心的說。
「我沒事了,你不用擔心了。」她轉過頭繼續走著。
「伶,妳不要這樣,我只是擔心妳。」嚴政感到苦澀。
「不用了,你還是擔心你的女朋友就好了。」葉伶淡淡的說,聽不出她的情緒。
「我們……分手了。」
葉伶訝異的停下腳步,終於轉身看著他。
「我不愛她,我不想騙她。」
「是嗎?」她喃喃自語,然後又轉身邁開腳步。
「伶!」嚴政再也忍不住了,往前一把抓住她。「伶,我愛妳啊!」
葉伶頭也不回的說:「你不覺得現在說這些已經太晚了?」
「我知道我錯了,我知道我不應該誤會妳,我錯了,妳原諒我。」嚴政悔不當初。
「算了,一切都過去了,阿政,算了吧。」葉伶面無表情,似乎真的已經不在乎了。
「我愛妳,伶,我們不能從頭再來嗎?」嚴政緊緊的握著她的手。
「對不起。」她搖搖頭,將手抽回來。
已經過去了,就無法再回頭了。
「妳還是無法原諒我?」對於她如此斬釘截鐵的拒絕,如果說他不在乎,那他一定是在騙自己。
「沒有什麼需要原諒的,那些事,我早已經忘了。」她非常平淡的說著。
「我還是愛妳,我對妳的愛從來都沒有改變。」他對她喊著,希望能喚回她對他的愛。
「可是我變了。」她轉身看著他的眼說道。
「妳……」嚴政沒有料到她的回答會是如此直接,一時間無法反應。
「對不起。」她輕聲說。
「是因為左鴻?」他不是笨蛋,從他第一次看到他們兩人的新聞時,就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太晚了。
葉伶不是個濫情的女人,一旦她決定跟著一個男人,那她就不會再改變。
只是私心裡他仍希望只是自己想錯了,所以他不放棄希望,一直找她。
其實早該從她從不響應他的態度就可以看出,她已經不把他放在心上了,現在她的拒絕,他早就該料到的。
「我不知道。」究竟是因為左鴻,還是因為自己本來就變了,她真的不知道,只知道再看到嚴政,她已經沒有悸動了,沒有恨,也沒有怨,只是很平靜。
「原來錯了一步,就再也無法挽回。」嚴政苦笑,一時間他的聲音就像蒼老了幾十歲。
「相信有一天你會找到你要的。」奇異的,她發現自己竟然可以這樣平靜的祝福他,是真的沒有不甘,沒有怨慰,這就是所謂的放下嗎?
那麼她對左鴻也可以放下嗎?
她的眼睛浮上一抹陰霾。
「阿政,我要走了。」
「我送妳。」嚴政強掩失落,對她開口。
「阿政……」
「伶,就算我們無法在一起,我還是關心妳,妳的臉色很不好,我不放心妳自己一個人。」雖然心傷,可是他終究放不下她,尤其她剛剛才在他面前昏倒,他怎麼可能放心她一個人。
「阿政……」她猶豫著。
「難道我們連朋友都做不成?」他的雙眸染上一道黑影,瞬間像是力氣都用盡了。
一看到他的臉色,她馬上就後悔了。「好,謝謝你。」
大約二十分鐘的車程,來到了葉伶家門口。
「我先進去了。」
「伶……」嚴政欲言又止。
「什麼事?」
「他對妳好嗎?」他苦澀的看著她的家門,這個曾經是他可以自由進出的地方,這個曾經是他們編織愛的回憶的地方,曾幾何時竟變成了他們之間的一道牆。
「他……」
葉伶無法說出真話,也不知道該怎麼說,左鴻對她並沒有不好,只是給不起她要的。
嚴政看著她欲言又止的表情,可以猜出個大概。左鴻是個花花公子,對於葉伶,他真的很懷疑他的真心能有幾分。
「伶,如果他對妳不好……」
葉伶打斷他。「阿政,不要說出我們兩個都會後悔的話。不管我跟他的結果如何,我們都是朋友。」她的心已經容不下其它人了,她不要嚴政的付出,因為她還不起。
「伶……」嚴政聞言更是感覺苦澀,她竟然連一個可能都不給他。
是因為她太愛左鴻了嗎?他不甘心,為什麼短短的時間,她就如此的深愛左鴻,連一個機會都不給他?
他忍不住向前一把擁住她。
「阿政!」葉伶驚呼。
「最後一次,就讓我再抱著妳一下就好,好嗎?」他在她的頸間低語。
她軟了下來,靜靜的讓他抱在懷裡,那個她曾經以為會一輩子依靠的懷抱。
他語氣中的絕望是那樣的明顯,令她感到心痛。
為什麼他們總是在傷害對方?先是他傷害她,然後她傷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