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貪戀起他的唇。
一個陌生男人的唇。
聽到她的回答,他揚眉一笑。「搞神秘?」可是他也不再追問。
他想知道的事,從來瞞不過他,他會知道她的名的。
「也許。」她努力的克制內心的那股渴望,想讓自己的心思遠離他的唇,遠離蠱惑她犯罪的唇。
左鴻站起身,把早已酥軟地癱在他身上的她也拉起來。
「我先走了。」他隨口向後頭的兩人丟下一句話,然後將她攔腰抱起,無視旁人眼光的往門口走去。
一直被遺忘的孫楠跟李風張大著嘴呆愣著,完全無法反應。
剛剛的一切是在作夢嗎?
那是左鴻嗎?
那是他們認識二十多年的左鴻嗎?
孫楠無法置信,左鴻剛剛只差沒有在這裡就要了那個女人!
雖然他知道左鴻性情不羈,雖然他知道左鴻是情場老手,雖然他也發覺到左鴻對那女人的興趣,可是他從沒有看過左鴻這般失控,他從來沒有看過左鴻在他們面前對任何女人有過如此狂野的舉動。
從那個女人倒在他身上的那一刻起,他就不再注意到其它人。
孫楠忍不住搖頭,就算左鴻料準他們的座位在角落,其它人不能輕易看到他們;就算他料準自己跟李風會幫他擋住外界的視線,但是就這樣肆無忌憚的挑逗愛撫一個女人,當著他跟李風的面前,一點都不忌諱,孫楠除了驚訝,還是驚訝。
望向李風同樣驚訝的雙眼,孫楠的預感再次浮現,這個女人一定會在左鴻的生命中造成波瀾!
第二章
葉伶小心的扳開環繞在她腰際的手臂,輕手輕腳的下床穿衣,轉頭看見他還沉沉的睡著,這才放心的一步步的往門口走去。
直到走出這棟大樓,她都還覺得像是在作夢。
天啊!她竟然跟他上床了。
跟一個陌生男人上床了。
整晚,她都在他的懷裡。
她表情癡呆的往前走,覺得一切都是這樣的不真實。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來的衝動,竟然玩起一夜情,而且還搞得徹徹底底,因為他無數次的對她索求,直到快天亮時他才讓她休息。
一想到他的熱情,她本來平靜的面容也不禁泛起紅潮。
喔!她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卻跟他做了最親密的接觸,讓他對她為所欲為,而這一切是以前的她從來都不敢想的。
難道她的本性真的如此放蕩?
難道她真如他所說一樣?
瞬間,她的眼眸變得黯淡。
不!她不是!
昨晚只是一個意外,而她發誓,這一切永遠都不會再發生。
但詭異的是,對於這荒唐的一切,她竟然一點都不後悔,甚至她一點都不覺得羞恥。
更有之,似乎造一切已無意的釋放出體內另一個自己,一個她從未曾發現的自己。
她竟然有種解脫了的感覺。
她搖搖頭,這樣的感覺她也無法理解,但她知道,這一切不論對錯,都已經過去了,就如同她的戀情一般,都過去了。
就讓昨夜的一切隨著她消逝的戀情一同隨風而逝吧!
或許她該感謝那個沒有名字的男人,經過昨夜,她似乎重生了,現在的她,好像放下心頭大石一般,平靜不已。
轉頭看了那棟建築物最後一眼,閉上雙眼將他的身影從腦中移除,再次睜眼時,已經掃除最後一絲陰霾,顯得一派清明。
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早上乾淨的空氣,感覺舒暢無比。
今天,會是美好的一天。
她真的這樣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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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鴻心不在焉的聽著下面的職員報告,可是心思早已不在會議的內容上。
那個女人竟然溜了!
那天一早醒來後,身旁的人竟然不翼而飛,他除了震驚,更是感到氣憤。
驚訝自己竟然睡得如此熟,完全沒有發現她的離去,但更生氣的是,她竟然就這樣走了,一個字都沒留下
她是第一個膽敢比他先離開他的床的女人,他有些不敢相信竟然有女人不屑他,這令他有些莫名的氣憤。
總之,他有種被遺棄的感覺,而他非常不喜歡那種感覺。
從他十四歲第一次跟同校學姊有了性關係之後,他就從不曾被人拋下。
該死的!
這一個禮拜來,他腦子裡總是不斷的想起她,想起那個該死的女人!
為什麼她這樣特別?她不過就是個女人而已,就跟他從前認識的女人一樣。但為什麼他卻對她心心唸唸?
為什麼?
他完全陷入自己反覆的情緒中,久久無法自拔。
「總經理,總經理。」坐在一旁的劉副理忍不住輕喊他。
「什麼?」左鴻回過神來,發現所有的人都盯著他。「有什麼問題嗎?」即使知道自己分神了,他仍是一派優閒。
「雲氏不肯更改他們的企劃。」劉副理回答。只有他知道自己有多緊張,這件事如果一直辦不好,就怕總經理會炒他魷魚。
「你們無法說服他們?」左鴻扯動一邊嘴角要笑不笑的問,那樣的表情讓知曉他性格的幾位主管都冒出冷汗。
「他們說如果要改,他們就不做了!」劉副理緊張得連手心都出汗了,只是就算再害怕,他還是得說。
「是嗎?那我是不是也應該傚法他們,告訴你們如果勸不了他們,那你們也不用做了?」左鴻靠在椅背上,睥睨在場每一個人。
雖然左鴻連音量都沒有提高,可是那股可怕的氣勢,令在場的每個人都不自覺的屏息。
「我們會再努力的,一定會讓他們答應。」劉副理只差沒有顫抖起來,趕緊開口。
左鴻冷冷的環視每個人,然後懶懶的開口,「不用了,這件事我自己處理。」
如果不是老爺子指定要雲氏的設計,他早八百年前就把他們踢出去了,哪還容得了他們如此的囂張。
不過剛好這幾天他心情不好,正愁沒地方發洩情緒,他就要去看看雲氏到底有多大本事。
「是。」劉副理鬆了一口氣。總經理今天看起來似乎心情還不錯,否則他真怕他得走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