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狩獵叛逃的妖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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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頁

 

  幾次以後,他學聰明了——狄明威絕對不做浪費時間的事!除了這是他受人之托,不得不盡到責任之外,碰到他分不開身的時候,爾翔也會自告奮勇的表明要「代替」他。對爾翔居然那麼熱心,會對去接送關聖緹上下課這般吃力不討好的工作了此不疲,他雖覺得奇怪,卻也只能歸咎於他們年齡比較相近,所以比較有話題聊吧。

  每回看爾翔在早餐的餐桌上提到聖緹那眉飛色舞的摸樣,他就回懷疑自己是不是年老色衰了,一點吸引力都沒有了,要不然為什麼她可以和爾翔嘻嘻哈哈地打成一片,卻在車上一見是他之後就開始睡覺?

  「那關小姐回去哪兒呢?會不會和同學出去。」老楊笑瞇瞇的接口,「沒關係嘛,大少爺!這個年齡的女孩子去玩玩,約會是正常的嘛!不用太擔心啦!時間一到她自然就會回家的啦!」

  希望如此!他的眉頭仍然蹙攏著。

  「還是轉到學校去看看吧!」他淡淡地說。

  老楊再從後照鏡中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說。沒多久,車子已來到了F大校門口。

  「要不要進去看一看?」老楊搖下車窗往校門口望。一面嘟囔著,「大少爺,我看關小姐大概走了吧?她不是說她下午不上課嗎?你。。。。。。。。。。「

  老楊話還沒說完,狄明威已經下了車。

  「你到路口去等我,我馬上來。「他簡單地說。隨即大步往校門口走。

  老楊先是一愣,但仍遵從地將車駛離了人來人往的校門口。再怎麼說,異步價值幾百萬的豪華轎車停在人家門口,說什麼都太招搖了一點。

  進了校門,狄明威往熟悉的教室走去。他知道關聖緹下午有課——如果她沒如她所說的要「翹課「去釣魚的話,他還來得及攔上她。當然,他只是碰運氣而已。關聖緹是屬於那種混功一流,能翹課絕不放過的學生。如果他這趟是白跑的,他一點也不意外。

  反正習慣就好。

  遠遠的,他就瞧見在一群蜂擁而出教室的學生中顯得格外出色和吸引人的關聖緹——她大小姐有一百七十二公分高那!

  果真被我料到了。他不動聲色的往一棵大樹後一閃,看著她和兩個女同學唧唧喳喳不知在討論些什麼,三個小女生說的又叫又跳,口沫橫飛的——

  「阿國的生日Party七點開始,可別忘了咯!「她朝兩個女同學揮揮手。

  「才不會!你別又爽約就好!「

  「不會拉!我今天準備的很周全。「她笑嘻嘻地說兩位女同學走遠了。

  嘩!她吐出了一口長氣,將帆布袋往肩後一甩,抬眼張望了一下四周。太好了,今天老狐狸沒當跟脾蟲了!她得意洋洋地偷笑了起來,開始悠哉悠哉地往校門口走。

  嘿,沒想到兩通電話居然就能唬過老狐狸那笨的可以的腦袋。她光用膝蓋想都能想到老狐狸最可能用的招數——去她家當看門狗等到她回家為止。這一回她用了個挺冒險的方法——打電話去騷擾他的判斷力。他要新了那最好,代表她的計劃成功;即使他沒上當,那可就怪自己太低估老狐狸的智商。不過照目前的情況看來,她應該已是勝券在握——

  頭腦發達的老狐狸,她在心裡竊笑,她還以為他有多聰明呢!事實證明他空有哥倫比亞大學的建築碩士學位,還加上貴為一家規模壯大的建設公司的總經理,原來是個腦袋空無一物,滿腦子除了錢還是錢的錢鬼。

  出了校門口,她看了一下表——咦,表不見了,她瞪視著空無一物的右手發了一會呆。

  奇怪!丟到哪兒去了?她伸手去掏口袋。沒有。她不死心地把背在肩上的帆布袋抓下來翻。不可能啊,她剛剛明明還看著表數下課時間的,怎麼一晃眼就不見了?

  會不會掉在教室裡?她一面將一堆剛翻出來的東西亂七八糟地塞回帆布袋裡去,一面 轉過身要往教室跑,才一轉身,她差點沒撞上那個杵在她身後的「東西「——

  「哇!「她被嚇的退後了兩步,等她看清楚了站在她身後害她差點撞上」的東西」——是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高大身影時,她瞬的睜大了眼——

  「老狐狸?」她瞪視著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會倒霉到這個地步。

  「你不是翹課去釣魚了嗎?魚呢?」他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呵!」她總算從自己計謀失敗的打擊中恢復了過來。她清了清喉嚨,擠出一個虛假的笑,「嘿,老。。。。。呃,狄大哥,這。。。。。。你可真是神機妙算,英明睿智啊!我。。。。。。。沒錯,我本來是想和同學翹課的啦,可是後來臨時想到我如果翹了課,會害你背上『沒盡到督促我的責任』的罪名,所以我就。。。。。。」

  她一面說,一面斜眼偷瞄著他的反應,只見他朝她伸出左手,那寬厚的手背上躺著她那只早已身經百戰的古董表。

  「哈,原來被你撿到啊?「看到表,她立刻忘了自己先前還想說什麼,一把搶過那只表。

  幸好沒丟!她將表放進帆布袋裡,本來想重新帶回手上的,後來想想又算了,免得戴不到三分鐘又得四處找。

  「我想,也許你應該換個新表,「他淡淡地開口,卻在心裡直皺眉。老天,他從來不知道一個女孩子家會在身上戴一個原先可能非常精巧,如今卻因為種種不可抗拒的因素而邊的慘不忍睹的手錶。那表面早已磨損,有點看不清時針和分針在哪裡;連咖啡色的表帶都已退色,一頭還勉強接的住表身,另一頭的表帶卻已斷了一半,鬆鬆垮垮地吊著,根本不可能戴在一個人手上而不掉下來。而這樣歷盡滄桑的表卻還能「準時」地計算時間,也虧關聖緹會「保養」!

  「啊?」她聳聳肩,「不用了,它只是舊了點,又不是不能用!再說他準時得很,勉強湊合一下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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