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輪廓很深,五官分明,比方纔那名美女更令人蠢蠢欲動。「嗯哼,再看下去。」
侍者有默契的和他對看一眼,眼�堸{著異樣的光彩,的確,這個男人很難伺候,他要最好的。
「葉冰兒,二十二歲,一六八公分,五十六公斤,T大法律系畢,不過……恐怕不符合陸少爺的標準。」
陸浩磊眼睛為之一兩,果然,耐心的等待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這個女人是上天派來毀滅男人的,白�堻z紅的臉蛋上是精雕細琢的絕美五官,但是她令人不寒而慄,全身上下透著冰冷的感覺,尤其那一雙明眸,沉靜、神秘、死寂,宛如一攤死水,不太像是活人的眼睛。
「葉冰兒還是處女,陸少爺從不碰處女的。」侍者帶著點譏諷和惋惜的口吻說。豪門夜總會的女人都必須做徹底的全身健康檢查,高級貨當然不容許有任何瑕疵。
陸浩磊的臉垮了下來,處女宛若貞潔的天使,是他這種惡魔男人碰不得的,他只會破壞那份美感。折斷天使的羽翼,就好像一張乾淨的白紙沾了污點,而他就是那個污點。「算了!就那個費雯吧!」陸浩磊臭著一張俊臉說。
侍者了然—笑,輸進費雯的編號。「請稍候。」他說完後便走出包廂。
等待的同時,陸浩磊瞧見對面的包廂一陣騷動,一個背對著他的窈窕身影將一瓶威士忌往一個中年男子頭上倒,接著那個渾身濕透的中年男子跳起來,準備給得罪他的黑衣女子一個耳光,外頭的保鏢見狀,迅速的衝進包廂內扼住那男子的手腕,而那女子乘機狠狠的甩他一巴掌。陸浩磊一愣,這種強悍的女人他可不敢苟同,他是來這裡享受溫柔,可不是花錢找罪受。陸浩磊邊看戲邊搖頭。
但是,當那女子怒氣衝天的轉過身來走出包廂,陸浩磊所有的感官神經全都顫動起來。
那是葉冰兒!她走出包廂的瞬間,原本怒氣騰騰的臉立刻恢復平靜,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睛定定的直視前方,那雙美眸中看不見任何情緒,讓她宛如一座冷冰冰的維納斯雕像,美則美矣,但是缺乏生命力,好像一個惹人心動卻觸摸不著的幽靈。
當他被葉冰兒的死氣沉沉震撼,一名艷麗女郎推門而人。
「陸先生。」費雯眉開眼笑的坐在他身旁,很慶幸自己能被那群姊妹淘奉為惡魔情人的鴻星少束點名。
陸浩磊恍若未聞,眼神仍緊緊的盯著那名神秘冷酷的美麗女子,他看見保鏢在她耳旁說了幾句話,然後她只微微點一下頭,跟在保鏢後頭消失在長廊轉角。
「冰兒就是這樣。」
陸浩磊回過神來,發現身旁的女人笑得很曖昧,雖然惱火自己的失態被她逮個正著,卻也佩服這女人的善解人意。「怎樣?」他開始展現致命的男人魅力,又邪又俊的臉欺近她,溫柔醉人的嗓音響起。
「從不給人好臉色看。」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感到有些飄飄然。
「恩哼?」他在她的耳旁輕輕吹氣。
「她不愛說話,不愛笑,總之那張美麗的臉孔除了冰冷什麼也找不到,就算有,也只是曇花一現,沒人摸得清她、看得透她,但是就算她那麼的冰冷,還是能輕易引起男人極大的興趣。」費雯軟軟的靠在他身上,聞著他身上的煙草味和獨特的男性氣息,彷彿被下了咒語似的說個不停。「冰兒就是冰兒,不說不笑也把客人迷得半死。你知道嗎?她的初夜已被人叫價到五百萬……」
五百萬買一個女人一晚,而且是個毫無經驗的處女?那個葉冰兒值得這個價碼嗎?他不以為然,算了,等她被哪個有錢的冤大頭點召過後,他再來好好疼惜她吧!「那你呢?你一個晚上多少?」陸浩磊半瞇著眼,慵懶又迷人的笑問。
「我啊!」費雯情不自禁的湊上紅唇,給他一個火辣的熱吻著,把頭倚在他肩上道:
「破例任陸先生開價羅!」
「不怕我吃了你之後不給錢?」
「我就算被你這個蒲灑多金的紳士吃了也心甘情願。」
「哈哈哈!是嗎?」
杜明明披上睡袍,走出房間。地方才在床上翻身撲了個空,發現該躺在她身旁的男人仍不見蹤跡,她輾轉難眠,最後還是下床了。
「都兩點了還沒到家?」杜明明怨懟的瞧了牆上的鍾一眼,微慍的坐在沙發上。
自從她和韓秋旭相戀以來,他的確哄得她非常開心,也令她快樂得有些不太敢相信眼前的幸福。杜明明明顯的發覺自己在改變,她可以在很多人面前張牙舞爪、齜牙咧嘴,凶悍得不像話,但是一旦面對韓秋旭的濃情蜜意時,她便毫無招架之力,溫柔得像只聽話的小貓。杜明明知道自己越陷越深,但是沉溺的同時,唐夢茵的出現,又令杜明明感到不安。
談情說愛很甜蜜,卻也令人越來越害怕失去。杜明明整個身子蜷縮在沙發裡,忽然感到惶恐。
她好希望此刻韓秋旭就在她身旁,緊緊擁住她,哄她、安慰她、逗她開心,她好想賴在他堅實寬闊的胸膛�堙A那給她無比的安全感……杜明明從沙發上跳起來,匆匆進房換上一套外出服,尋求那個屬於她的溫暖。
韓秋旭長長的吁口氣,閉上眼,伸長腿,手指捏了捏鼻樑,疲憊的身子癱在旋轉皮椅上。
「累啦?」唐夢茵伸出手輕撫他的臉,愛憐又心疼的說。
韓秋旭睜開眼,面無表情的撥開她柔軟的手。這半個多月來,他為了龍禧建設的計晝沒日沒夜的拚命趕工,忙得焦頭爛額,多少忽略了家中的小女人,心�媢磞b過意不去,不過最令他窩心的是,杜明明非但不生氣,反而為他加油打氣,當他忙到三更半夜遲遲無法上床入睡,杜明明會體貼的替他泡杯咖啡、做宵夜,或者安靜的待在他身旁寫稿、看書。韓秋旭一向空虛的心被她溫暖了起來,第一次想安定下來、第一次想和一個女人攜手生活、第一次想把一個女人永遠拴在自己身邊、第一次……杜明明給他太多的第一次,給他太多唐夢茵無法給他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