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程雋將風衣披在她身上。「請問芳名?我姓程,程式的程,雋永的雋,程雋。」
小沛望著他,柔美一笑,輕輕地開口,「石沛靈,石頭的石,充沛的沛,靈魂的靈。」
程雋一把摟住她,「纖靈的靈。」雖然早知道她的名字,可是親耳聽她說,感覺可不一樣了。那剛才的笑容,是他見過世界上最美的笑容,只有他見過!
「小沛,我是混蛋。」他懺悔道,「對不起。」
「道歉的話說一次就好了,我想念你。」她鑽進他懷裹,呃……其實是因為冷。
「我也想你,」程雋緊擁著她,「想得心都痛了。」
小沛滿足地依偎在他懷�堙A沒任何危機意識。
「小沛,我們找個地方過平安夜好不好?」危機意識她沒有,他有!
「好。」最近幾乎是被禁足的,有機會出去透透氣真是太好了,而且還是跟她所愛的程雋,那更好了。
程雋帶著她,坐上他心愛的保時捷,坐上沒人佔有過的前座,帶著她到他為她所設計的小別墅。
小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這棟房子……」
「是我最喜歡的一棟小別墅,只帶你來過。」
「雋!」小沛興奮地喊他。
「什麼事?」程雋笑得嘴快裂了,小沛叫他單名耶!
「這棟房子,我上次和費去野餐的時候有看到,費一直誇這棟房子蓋得好,我好喜歡哦!」
原本聽到費讓他不爽到極點,可聽到那最後一句,又讓他快樂得不得了。
「我重新裝潢遇,今天第一次開放參觀,小姐,門票呢?」他已有心情開玩笑。
「雋,不要刁難人家嘛!」
「不行!門票。」被撒嬌的感覺很好,他死守大門,不給進。
小沛心一橫,在他臉啵一個好大的響吻。
「我給了。」
「好吧,今天五折優待。」他一臉虧大了的表情,終於開了門。
程雋中控鎮一按,小別墅內的燈都亮了。
「歡迎光臨!小姐,滿意你所見到的嗎?」
小沛被眼前的設計懾住眼光,移不開視線。
客廳內鋪著白色長毛地毯,一組粉藍色的沙發,中間放置一張橢圓形的玻璃桌,三、四個放置在沙發上的水藍色小抱枕,營造出舒適的感覺。
「好可愛。」
「小沛,我有個東西要送你,買了很久,一直沒機會送,就當是聖誕禮物,嗯?」
「你要送我?好期待哦!」興奮的情緒讓她的眼睛清澈明亮、笑臉誘人,尤其是那張帶著笑的唇,讓人想吻。
他想,也做了。
「眼睛閉上。」程雋蠱惑她,「相信我,不可以偷看哦!」他扶著她上樓,小心地護著。
「到了!」他開門,讓她進去。「睜開眼睛,聖誕快樂!」說著,又乘機偷走一個吻。
小沛一看到眼前的東西,不禁眼眶泛紅,浮現水霧。
「真的要送我?」
「嗯,喜歡嗎?」
「喜歡!」她感動地掉下眼淚,主動去抱他。「我夢寐以求的。」
「去摸摸看,別哭了。」他拉她的手,去撫摸那朵白色仿古鋼琴的線條。
那架白色的仿古鋼琴置於琴室正中央,有一張同色系的椅子,底下鋪著地毯,左側是一大片落地玻璃窗,風景是那一大片楓葉林。
那架演奏鋼琴的琴蓋上雕了一片片小小巧巧的楓葉,非常精緻。
「每個月約瑟夫會來調音,你不用擔心保養問題,有人包辦!」程雋將她壓在椅子上,為她打開琴蓋,「彈彈看,就算為我彈一首。」
「雋……」小沛眼淚猛掉,開心得不能自己,沒辦法彈琴。「謝謝你!」
「別哭啊!」見她喜極而泣也令他難受。捧著她的小臉,拭去她的淚。「把謝謝你改成『我愛你』,就當作是我的聖誕禮物。」
「雋,我愛你!」
「哦,Baby,這禮物棒透了!我也愛你。」他低吻她的唇,溫柔而纏綿,細細品嚐。
「還有個房間要你看,來。」他握她的手,室內的暖氣讓她不畏冷。
他又帶她上樓,打開一扇門。
「哇!好棒的房間!」
「那裹是起居室,那是浴室,這是更衣間,還有,女主人的梳妝台。」他為她說明。「還有這�堙A」他拉開窗簾,「最棒的風景!」
在席夢思大床旁,有一大片落地窗的風景,還是楓葉林,因角度的不同,而呈現另一種風貌。
小沛推開落地窗,冷風吹得她一顫,卻仍興致勃勃地趴在欄杆上賞楓。
程雋心疼,拿了條毯子披在她身上,從她身後摟住她。
「喜歡嗎?」
「嗯,好喜歡。」
「小沛!」他喚她。
「嗯?」
他笑,啃著她的頸子。「這是我們的新房!」
第八章
石家有兩個男人一夜未板眼,站在大門口等人。
媽的!給程雋那麼好的機會要死了,小沛幫他也就算了,想不到所有的人都幫他,可惡!石沛霖氣憤地想。
說到小沛,這小孩一夜未歸,早晚跟程雋在一起遲早被吞了!他們得小心一點,以程雋那卑鄙下流的東西來看,他很有可能以此要脅,逼小沛嫁他!費南列不停地在腦中想著各種可能性。
門兒都沒有,哼!比手段他們不見得會輸!這是兩人心中一致的想法。
「早啊!你們兩個起得真早,昨晚那麼晚睡的說……」前些日子才來的南儷雯下樓,和兩個男人打招呼。
「他們兩個一晚沒睡,在等小沛回來,別以為他們會早起,會要人命的!」莫子棋跟著下樓,邊說風涼話。「小沛現在在做什麼呢?儷雯你想,程雋現在是不是正在吻醒睡美人呢?」
石沛霖青筋暴跳,握拳克制自己的脾氣,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說不定哦!我們小沛那麼甜美可人。」南儷雯一旁答腔。
「對嘛,程雋也是靠下半身生活的傢伙,」莫子棋把塗好果醬的土司遞給她。「聽說他禁慾已經很久了。」自己的則夾了層起司,咬了一口。「會不會一發不可收拾還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