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奔過去看著酒瓶上的標誌。「伏特加啊?」
嗯∼∼是夠烈的酒,而寇梓量的酒量平乎,如果他一口氣解決掉一整瓶烈酒,那今晚……她應可以對他為所欲為了。
真好,莫非是天公疼憨人?
是老天特地給她這個千載難逢的機會,讓她能對他霸王硬上弓嗎?
「寇子啊寇子——」她情不自禁的伸手觸及他的臉頰。「你是真心把我當作是你一輩子的朋友嗎?」她邊問邊搖頭。「可我沒想只做你的朋友……從一開始就沒這麼想耶——」
醉得呼呼大睡的寇梓量似乎姿勢沒擺放好,緩緩的挪動了一下高大的身軀。
「別亂動!寇子,我幫你——」她大膽的撫上他的容顏,順便趁勢將他更舒服的安置在長沙發上。
「我本來是想把自己灌醉,再來個借酒裝瘋……但既然老天這麼幫我,寇子……將來你可別怪我啊!」
說完,她勇敢的把心一橫,開始寬衣解帶……
第五章
才剛顫抖著雙手剝光寇梓量身上的所有衣物,正想對他探出魔爪,電話鈴聲卻突如其來的響個不停,嚇得覃愛蓮只能隨手抓起他的襯衫,隨意披掛在身上以遮掩自己的裸露部位,再三步並作兩步的奔到電話機旁。
「不能打擾我們!千萬不能打擾我們……」她邊小跑步、邊輕聲吶喊。
顧不得一切,她火速瞄了一眼來電顯示——果然是素素打來的!
覃愛蓮立刻拔掉電話線,不准素素破壞她完美又大膽的計畫。
「就算你想阻止我……」她輕聲低語。「也來不及的!」
不能怪她,是素素自己不遵守遊戲規則,明明已出局,卻故意來攪局,硬是要跟寇子復合。覃愛蓮告訴自己——「機會是靠自己創造的,我再也不想只守在寇子身旁,我……希望他能以女人的角度來看我!」
看著一室的寂靜,覃愛蓮緊咬下唇,像是下了最大的決心,朝長沙發走去。
躺在沙發上的寇梓量看起來性感極了,他原本就顯得年輕的娃娃臉因熟睡,更加凸顯那股無辜的模樣,讓覃愛蓮忍不住以雙手輕觸他的臉。
她的手指畫過他的眉眼、鼻樑,來到他薄而淡紅的唇辦。「好想知道被你親吻的感覺喔!」
邊說,她已邊俯首將自己的唇貼上他的。
啊∼∼好軟、好柔喔!
她的唇留戀的在他的唇辦上來回輕觸,手指也貪婪的觸碰著他的面頰。「寇子,我已經愛你這麼多年了,你難道真的感覺不出來嗎?」
她多希望他能突然清醒,對她訴說衷情。
手從他的臉挪移到他的胸。「你真以為我甘心只做你一輩子的朋友,眼睜睜的看其他女人跟你相親相愛嗎?」
邊說話,她那只不安分的小手已滑向他的小腹。「不∼∼」她用力的搖頭。「我不甘心……我是真的不甘心啊!」
由於她太專注的跟寇梓量說話,以致沒留意自己那只像是有自主意識的手已摸到不該摸的部位……
霎時間,她感到一個奇異的怪現象!
「啊∼∼」她忍不住失聲輕喊,卻在下一刻趕緊掩嘴噤聲,深怕不小心將寇梓量給驚醒過來。
但她還是忍不住好奇的將目光挪向那產生怪現象的方位,偷看了幾眼——
「天!」她禁不住輕喃。「原來這就是你的生理反應嗎?」
她當然不是沒常識的人,就算當初學校沒認真教,但至少在她交往過的二十來個男朋友——尤其是她出社會後所交的男友,或多或少有幾個曾對她提過要求。
只是,她哪肯獻身?
她的純潔只會為寇梓量一人而付出。
所以,她總是嚴辭拒絕,卻沒想到反倒讓那些被拒的男人很開心,異口同聲都認為她是個具有傳統中國婦女美德的女性。
拜託!她才不是好嗎?
她只是太愛寇梓量,一心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保留給寇梓量而已。
而現在,她感受到他為她而悸動,那她……
是不是就該拋開矜持,趁勢跟他把該做的事全都做光光呢?
再看看睡得很熟的寇梓量,她悄悄抬起他的大手,將它觸碰在自己已無遮掩的胸上。「寇子∼∼請你愛我……」
她鼓起最大勇氣,趴伏到寇梓量的身上,並貼近他的耳畔輕喃。「寇子∼∼愛我吧!」
雖然她沒經驗,但她畢竟是新世代的人類,早從網上獲知做這種事該有的舉動,於是,她大膽的將自己赤裸的身軀與他密密貼合,並輕柔的蠕動著。
寇梓量只覺得自己好像墜入無邊春夢……
他隱約感到有只溫暖的小手不停的觸碰著他的胸口、他的鼠蹊部,讓他渾身燥熱不已。可他卻忍不住抱怨,既然是作春夢,為何他不夢個動作純熟的嬌媚女人,卻要夢個動作青澀到不行的女人呢?
他可以感受到,在他的唇內隱約有道香舌笨拙的在吸取他的唾液,可她的吻技也太差了點吧?哪有人接吻會不停碰撞到牙齒啊?
終於,血氣方剛的寇梓量也不管自己是在作春夢,一鼓作氣的翻個身,硬是將那全無經驗的女子給壓覆在他壯碩的身下。
「呃∼∼」覃愛蓮差點以為他醒了,當下不敢出聲、不敢抗拒、不敢有任何動作。
可這也剛好給了寇梓量最佳進攻機會,他熟稔的捏揉著身下曲線凹凸有致的嬌軀,大手很自然的來到女性的神秘幽穴。
完全沒有清醒,一心以為自己在作春夢的寇梓量,才剛確認身下嬌軀已逐漸發熱,且潤濕的跡象,人已一個用勁,開始執意的馳騁起來。
「痛……」覃愛蓮差點沒雪雪呼痛,卻在乍然出聲的剎那,及時緊閉住雙唇,硬是不讓呼痛的呻吟逸出口——
她不想讓兩人親密接觸被打斷啊!
再說,她甚至不確定自己未來是否還能跟他再有做第二次的機會,所以,她必須強忍住!
「好痛——」淚已從她緊閉的眼裡悄悄流下。
但這本就是她的計畫,所以她絕不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