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就是裝白癡嘛,誰不會呀!
「就是這樣。明天採訪的記者都是經過挑選、安排的,所以你儘管放心,絕對不會有不利於你的報導。」
他發出記者採訪證之前都做了考量,絕對不會有不識相的傢伙,隨便的亂問問題。
畢竟這是百合第一次面對媒體,所以一切都要加倍的小心,絕對不能出紕漏。
「知道了,萬能秘書。」她敷衍的說著:「我可以去試車了沒有?」
她有一車庫的重型機車,卻只能乾瞪眼,因為霍靜不許她騎。
「我剛剛不是說了嗎?」他裝出一副很驚訝的樣子,「你這麼快就把我的話拋到腦後去?」
他說得非常清楚明白,要騎車享受風馳電掣的快感可以,先把社交舞和米納布爾傳統圓圈舞學會。
「我沒有跳舞的細胞。」她搖搖頭,「我一聽見音樂,就不知道該把手腳往哪裡放。」
很多運動她一學就上手,獨獨對跳舞這件事沒有辦法。
其實她曾經看過父母親在花店裡相擁起舞,感覺的確是很浪漫、美妙,只可惜她永遠也不知道那是什麼滋味。
看看友善的霍靜,她其實有些猶豫。
「那就學。」他微微一笑,讓僕人們推來一台古董級的音響,挑了一片黑膠唱片播放。
華爾滋優美的旋律立刻充滿了整個空間。
他對她伸出手,「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來吧,跟著我的腳步。」
他的眼神、他的笑容,有一種催眠的力量。在她完全沒察覺到自己受影響之前,她已經溫順的把手放到他掌心。
她的舞伴溫柔的環著她的腰,深深的注視著她的眼睛,帶領著她的腳步,不斷的旋轉著。
他領著她,舞出最曼妙、最生動的弧度,她的心慢慢的柔軟了起來。
她什麼也不想,只是盯著他那淺棕色的眼睛。心裡有一種幸福感,在華爾滋美妙的旋轉之中蔓延。
樂聲慢慢的沉寂下去,他們優雅而和諧的結束了腳步。
下一首舞曲響起了,但他們並不急著移動,只是凝視著彼此。
她美好的小臉微微的仰起,因為不熟悉舞步而有些緊張微喘,晶亮的眼眸裡充滿著感動。
只不過是一曲舞而已,為什麼她會覺得如此感動?
為什麼她會有一種衝動,想將她的臉埋在他那寬闊厚實的胸膛之中?
為什麼她會因為仰頭看著這個出色的男人,想起過去幾個月的朝夕相處,而欣喜的想大喊:感謝上帝!
他俯下頭,柔軟的嘴唇有些冰涼的擦過她的臉頰,落在那微啟的雙唇之間。
他托著她的後腦,輕輕的、用一種近乎神聖而專注的態度吻她。
雷百合柔順的閉上眼,她沒有使出她的上勾拳。
她喜歡他的氣息,喜歡他柔軟的雙唇和他探索的舌頭。
當他終於願意結束這個漫長而甜蜜的吻時,她差點沒腳軟。
「老天爺,我想這麼做已經很久了。」他抬起頭來,充滿感動的說。
「什麼?」她還有些恍惚,唇上還留著他的氣息,心臟還因為他而瘋托的跳動著。
腦中有一千一百個聲音在狂喊:我喜歡他的吻!老天,我喜歡他的懷抱,我喜歡他近乎嘲笑的看著我!
他用一個充滿熱情的吻,封住了她所有的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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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洛麗公主今晚的睡前祈禱跟平日有些不同。
她虔誠的跪在床邊,握住了雙手,「神呀!我希望明天雷百合會大大的出糗。」
她並不貪心,只是希望她的醜態經過攝影機的捕捉,傳送到米納布爾每個家庭之中。
要經過比較,人民才知道誰是女王的最佳人選。
當然,如果她有個有力的靠山,對她的女王之路將會非常的有幫助。
幸運的雷百合有霍靜幫忙,這全靠精明的爾第國王,利用利益交換,替她綁住了一個人才。
在這一方面,她嘉洛麗公主的確是處於劣勢。
但是,若她能夠拉攏那個死不承認自己是威利王子的丁月優,那局勢就會不同了。
威利王子可以幫助她登上王位。
就算她最後還是與王冠無緣,至少還能是納爾德的王妃,以後也能是個王后。
和米納布爾比起來,納爾德絲毫不遜色,況且他是王權國家,有錢之外還有權。
不像米納布爾,女王並沒有實權,只是一個精神象徵而已。
她曾經對霍靜有很大的好感,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了。
畢竟他幫著雷百合壞了她和爸爸的許多好事,雖然身為天下集團的總裁,但現在也面臨了財務危機。
相信威利王子—抽腳之後,他就沒戲唱了。
而根據可靠消息指出,威利王子正面臨納爾德國內的輿論壓力,很快就會退出天下集團,回國接掌王位。
希望威利王子盡早退出天下集團,讓霍靜嘗嘗失敗的滋味。
一旦他倒了,雷百合也就失去了庇護,她再也不是她的對手了。
謝天謝地威利王子對她很有好感,這是她有利的地方。
她迫不及待的期望明天快來,好讓一切都照著她的心意進行。
米納布爾和納爾德的王室聯姻,她光是用想的,就興奮的快昏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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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百合又開始咬指甲了。
因為她覺得心慌意亂外加手足無措!
她從來沒有談過戀愛、跟人親吻,她不知道自己這種反應對不對。
她也不清楚推開人家轉身就跑,連晚餐都不吃就鎖在房裡的舉止好不好。
她只覺得煩、只覺得亂。
她老是想到他,想到他的眼睛,想到他的笑容,想到他的聲音,想到他的吻!
真是夠了!她幹嘛老是讓霍靜那張臉在腦海裡盤旋?
她的耳朵裡幹嘛老是響起他的聲音?
她幹嘛老是因為那個「禮貌性」的吻而唉聲歎氣?
唉……真是莫名其妙哪,跳一隻舞,卻跳出了一肚子的心煩意亂。
她焦躁的將自己往床上一拋,有點懶洋洋的躺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