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腦袋才裝大便啦!能享受就享受,你這輩子有多少機會能來這種地方?」江寶軍罵道。
「是沒錯,可是只能在這裡,哪都不能去,多無聊呀!」凌宵說道:「我倒寧願回台灣去。」
「嗯。」勇哥也說道:「該回去做生意了。」
這裡雖然好,卻把人養懶了。
他不可能一輩子待在這裡,還是實際一點,回家去開門營業。
「不行啦,說不定這個旅遊獎是一年、十年,你現在走了不是吃虧嗎?」
「那就叫他們折現吧,拿現金也不錯,哈哈。」凌宵高興的說。
哪有這麼好的事呀,了不起送他三天兩夜的香港自由行就不錯了,一年份的馬爾地夫包養之旅?
別傻了,那怎麼可能呀!
不過他們並不知道,突然得到這豪華之旅的人,並不是只有他們而已。
所有接近百合的朋友、近親,都在同一個時間被通知中了超級大獎,非常開心的去旅行,當然也包括了百合的小管家婆。
雖然丁家祺很喜歡日本,不過她真的很想回台灣了。
第十章
「這算不算是破相?」
霍靜坐在病床上,拿著一面小鏡子,皺著眉頭照著他額上的傷口,因為右手骨折剛開完刀,因此他只能用左手拿著鏡子。
「命還在就很好了,你躺好啦!」雷百合不悅的發號施令。
想到兩天前的驚魂,她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
在那生死一瞬間,她突然領悟到他對她的意義。
他不只是一個機要秘書那麼單純而已。
他還是她的依靠——雖然她永遠也不會在他面前承認這一點。
「沒事不要叫我躺好。」霍靜笑道:「我忙得很,別忘了,我是你的秘書。」
謝天謝地他在那場嚴重的車禍中只受到輕傷,雖然巨大的撞擊力令他昏了過去,但跟前面重傷的司機比起來,他實在好多了。
「你不用忙了。」雷百合說道:「你被開除了。」
在意外發生之後,她有好一陣子不能思考,坐在王室紀念醫院的貴賓室裡,等待他手術結束。
那時候,她第一次真正的面對她的爺爺。
他們有了一次的長談。
雖然雷百合不願意相信這是一次人為的意外,可是爺爺卻說他早就料到了,而且也知道有人會阻止她登上王位,但是他相信在霍靜的保護之下,她會安然無憂。
只是他沒有想到,那些人會轉而對霍靜下手,使事情變得更複雜,在國際引起糾紛。
但是雷百合併不明白,為什麼一場發生在米納布爾的車禍,會引起國際糾紛?
「我被開除了?」他有點震驚的說著,隨即覺得有點好笑。「我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我會聽到這句話。」
「你是被開除了。」她有些憂慮的說,「爺爺把他之前的秘書給我了。」
那是規規矩炬、恭恭敬敬,非常俐落能幹的休傑曼先生,而且這幾天的混亂,他都處理得井井有條。
「還有,那天的車禍已經展開調查了。」
「煞車系統不會自己壞掉,不是嗎?」霍靜接口說著。
她微感驚訝,「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在車上呀。」司機發覺車速過快,試踩煞車時卻沒有反應,但是他非常確定從娜麗館出發時車況極佳。
如果沒人動手腳,他可不信了。
「說的也是。」看他如此有精神,雷百合雖然覺得安心,但卻依然愁眉不展。
霍靜注意到了,「你怎麼了?」
「沒有呀,我怎麼了?」她想掩飾自己的不對勁,但看樣子並不是很成功。
「有。」他非常、非常的肯定,「你有心事,是因為擔心我嗎?」
「少臭美了,我怎麼會擔心你?」她嘴硬的否認了,可是卻忍不住一陣難過,悄悄的紅了眼眶。
「嘿,百合,你別哭呀。」他有些發慌的說著:「告訴我,你受了什麼委屈?」
「你已經不是我的秘書了,管那麼多幹嘛?」她吸吸鼻子,努力克制不哭出來。
「但我是你的朋友呀!」他伸出手去,溫柔的蓋住她的手掌。
他的聲音是如此溫柔,想到他對自己的百般愛護,她眼淚忍不住就奪眶而出。
「萊斯總理……他願意表態支持我繼位。」她哽咽的說。
「那不是很好嗎?」霍靜驚喜的說著:「這下就算你的民意支持度輸過嘉洛麗,也絕對不會引起過大的輿論。」
工黨在他的周旋之下,態度一向是傾向雷百合的,況且他相信事故調查結果出來之後,有人的人氣會一落千丈。
就算這件事跟普裡親王和嘉洛麗無關好了,但栽贓這個手段,難道他不會嗎?
為了百合,他會使出任何手段。
「不好、不好!一點都不好!」雷百合猛搖頭,「那天在兒童醫院時,有個記者提到納爾德的王子來訪的事,你記得嗎?」
「當然。」他隱約猜到是怎麼回事了。
有人決定出手干涉這件事了,只怪他沒在第一時間封鎖這件意外的消息,唉,但是他昏過去了呀,無法安排也是沒辦法的事。
「那是真的。」她用一種沮喪的口吻說:「那個王子真的來了。」
「我知道。」而且來了非常、非常之久。
「你知道!」雷百合看他一臉毫不關心、毫不著急的模樣,忍不住心裡惱火,將他的手甩開,「那你知不知道萊斯總理說,兩國王室聯姻成功,他和保皇黨才要支持我當女王!」
霍靜大笑道:「真的嗎?」
「你還笑!有什麼好笑的,他威脅我,你知不知道!」
「那你怎麼說?」萊斯會這麼做,一定是承受了納爾德方面的壓力。
如果用威脅可以幫他娶到一個心甘情願的新娘,他幹嘛要大費周章的接近她?
看樣子,他受傷的事讓父親很不爽,所以才會冒著讓他不爽的危險,插手這件事,
他大概以為只要他娶到雷百合,就會乖乖的離開米納布爾了。
「我……」她突然神色有些扭捏,「我沒說什麼。」她只叫他去吃屎而已,因為她是標準的吃軟不吃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