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布裡豆豆也不甘示弱,跳上了米迦勒的背,「老師,我好想你唷!」
米迦勒看著眼前這兩個他打從心坎疼愛的大小麻煩,和藹的笑了笑:「我也很想你們。」
「老師,你看——」卡迪娜亮出那張結業證書,「我取得魔法天使的資格了!」
「是嗎!?這真是太好了。」米迦勒拍拍她的頭,笑容帶著無限欣慰。
「正式取到天使資格的不止是我,還有娜侖西亞。」她想到自己四位死黨之一——舞韻天使娜侖西亞,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燦爛了。
「對了,我有個好消息要告訴你。」
好消息!?她和卡布裡豆豆的眼睛一亮。
「是什麼?」
「你知道天堂每隔百年都會推派「留學生」到人界生活一段時間,學習獨立自主的事吧?」她點點頭。
「現在是二十世紀末,天紀年七十六億五千萬年。」它看看手中熠著柔和藍光的星行歷,「那你知道這次的留學生是誰嗎?」
「應該是佳貝兒吧!她前年就從學苑跳級畢業,以她優秀的成績來看,應該是最有資格的。」
「當然。」米迦勒的表情有點怪異。「如果不論魔法術科的話……」
卡迪娜和卡布裡豆豆相視一笑。
「是不是阿亞姊?」卡布裡豆豆一臉天真的猜道。
「不!娜侖西亞沒空,她必須幫學苑訓練慶典時的舞蹈人才。」
「是兀嘉嗎?」她問道。
不等米迦勒回答,卡布裡豆豆就搶先一步提出了異議:「他好嚴肅!你不怕他把人類嚇走嗎?」它皺皺小鼻子,十分懷疑的看著她。
「誰說的,他跟我們在一起時哪一次板過臉孔了?」
「有!上次復活節時!」
卡迪娜怔了怔,回想了一下,不由得笑了起來:「那次哪算呀!是你自己藏彩蛋不好好藏,跑去塞人家的盔甲,他會不生氣才怪!」
卡布裡豆豆被她笑得很不好意思,氣鼓鼓的臉頰一陣紅一陣白。「反正,他只會對阿亞姊溫柔!」
這倒也是實話!
卡迪娜收起了笑聲。兀嘉剛毅木訥,娜侖西亞活潑熱情,他們倆的佳話早就傳遍整個天堂,就連天父耶和華都答應要在他們結婚時為他們祝福。
能得到天父的祝福,這是何等榮耀呀!卡迪娜不由得感到羨慕。
唉!真不知道還得等幾百年才會輪到自己。
「兀嘉的確是不錯的人選,但是他現在身為天堂守衛——督護天使,可能分不開身。」
「而且,他絕對捨不得阿亞姊!」卡布裡豆豆補充道。
「說的也是!」卡迪娜把目前天堂較有可能被天父選中做「留學生」的人想了一遍。
「再不然就是……」
「賽德烈!?」卡布裡豆豆十分有默契的接上嘴。
始料未及的是,從剛才就一直保持著「安詳天使微笑」的米迦勒突然臉色大變:「拜託!你想讓他顛覆人界嗎?天曉得那小子會做出什麼好事!?」
卡迪娜、佳貝兒、娜侖西亞、兀嘉跟賽德烈都曾是米迦勒的學生,因各有所長而在魔法學苑五個不同科系就讀。其中最令米迦勒擔心的,倒不是視同女兒般一手養大的卡迪娜,而是那個非常HIGH、非常瘋狂的文藝天使——賽德烈。
賽德烈有張十分配合他法國血統的臉龐,完美中帶著幾分憂鬱氣質,而他浪漫多情又多愁善感的性格總令米迦勒哭笑不得。再加上他時常會有些非常不合乎其形象的怪誕行為,也難怪學苑會將他列為第一號危險人物,而將他留級一年。
「說的有道理。」提到賽德烈,卡迪娜不由得要佩服自己,竟然能對他這種死纏爛打兼厚臉皮的追求方式處之泰然、無動於衷,真能稱得上厲害了!
雖然不曉得在未來,挽著她的手接受天父祝福的另一半是誰,但卡迪娜百分之兩百確定……絕對不會是賽德烈!
「那不然還有誰嘛!」心急的卡布裡豆豆數著短短胖眫的手指,「不是佳貝兒,不是阿亞姊、不是兀嘉、更不可能是賽德烈,學苑的高材生就這麼幾個……」
「你還少算了一個人!」米迦勒拉起它的小指頭,面帶笑容的看著卡迪娜。
卡布裡豆豆順著它的視線看去,立刻露出一個「非常瞭解」的表情。
卡迪娜不是笨蛋,在米迦勒及卡布裡豆豆曖昧中帶著詭異的目光洗禮下,自然也料到了幾分。
「慢著!你們千萬別告訴我,這屆的留學生……」
「就是你!」米迦勒和卡布裡豆豆同聲說道。
「真的是我!?」她不相信的指著自己,一雙明眸瞪得像銅鈴一樣大。
「沒錯。」
「可是……為什麼是我?」
「你是魔法學苑歷年來唯一魔法術、學科均拿滿分的魔法天使;又是全部魔法天使中,年齡最小,成就卻最高的一位,天父當然賞識你羅!」
「老師教導有方嘛!」她喃喃說道。
米迦勒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換了個較嚴肅的口吻說道:「卡迪娜,你很聰明,也非常調皮,但是,不論如何,你在人界都要好好努力,別讓為師的丟臉,知道嗎?」米迦勒溫暖的大手拍了拍她的肩膀。
拜託,你是第一天使長耶!誰敢讓你丟臉呀!
「老師,這些我都知道。我也很感謝你這麼疼愛我,但是……」卡迪娜猶豫了幾秒,最後還是決定把話說清楚。
「我不想去人界。」
天哪!這丫頭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講什麼!?米迦勒有些著急的問道:「為什麼?你難道不知道這個機會是千載難逢的嗎?最近幾百年,天使的數量有明顯增加的趨勢,雖然天父耶和華曾說每個天使至少有一次去人界的機會,可是,你若錯過了這次就不知要等多久了,你難道不覺得可惜!?」
卡迪娜靜靜地聽他把話說完,好一會兒她才開口道:「是有點可惜,但是,到了人界我不能飛行,更不能隨心所欲使用魔法,還得處處小心提防,免得洩露身份,這就像是一個無形的枷鎖,時時刻刻牽制著我。」她頓了頓,十分堅決的表示:「我不喜歡這種被束縛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