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嗯!」他轉身蹲下,讓風鈴趴在他的背上。
「可以嗎?」她擔心地問。畢竟只要有個閃失,他們兩人可是會跌斷脖子的!
耿樂平沒有回答,只是快步往崖壁走去。
風鈴感覺到他在運勁,在她還來不及反應時,他已攀著凹窟窿開始向上爬。
須臾,兩人已竄上敷十丈,不多時便爬出了忘憂谷。
此時,兩人已平安地坐在忘憂谷旁。
耿樂平盤膝坐在地上,運行內力,而一旁的風鈴則為他把脈。
「胸口還疼嗎?」她關心地問。
剛爬出忘憂谷時,見他臉色發青,呼吸急促不穩,她還以為是他體內的餘毒未清,勉強運功才會導致毒性擴散,把她嚇壞了。
「不會。」耿樂平好奇的打量四周。
「你是因為好久沒運功,內力尚未完全舒展開來,方才一口氣爬了數百丈,身體才會吃不消。」風鈴解釋。
「哦!」他似懂非懂。
風鈴拿出一顆天露丸,「吃下這個,它可以幫你控制體內的真氣,還可以增加體力,有益無害。」
耿樂平將之嚼碎吞下,又伸出手,「還要!」
風鈴被他的舉動逗得咯咯笑,「不苦啊?」
「不苦,好吃!」
風鈴揉揉他的頭,然後開始打量四周的環境o
「平哥,現在我們該怎麼走?」
放眼望去,到處都是樹木,根本看不見半個人。
「好熱!」風鈴從懷裡掏出手絹拭汗。
風鈴長年住在忘憂谷中,冬暖夏涼,氣候十分舒爽,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出谷,因此對於谷外濕熱的氣候,她有些不能適應。
「該往哪兒走呢?平哥失去了記憶,我又是第一次出谷,咱倆都不知道要往哪兒走……」她低頭思索,「這樣吧!我們就邊走邊玩,管他什麼東南西北,走到哪兒就是哪兒,好不好?」她對自己想出來的這個辦法滿意得不得了。
「好!」耿樂平當然毫無異議。
「不過,離開之前……」她靈動的眸子閃過一絲淘氣,「來,學我這樣。」
風鈴將雙手圈在嘴前,傾身對著谷中喊著,「劉伯、劉嫂,我和平哥出谷了,你們不用擔心,我們會好好照顧自己的!」
「我也要!」
耿樂平好玩地學樣。
「他們聽得到嗎?」他傻傻地問。
「當然聽不到。」風鈴笑著說。
「為什麼?」耿樂平問道。
「你忘啦?劉伯他們都還在昏睡呢!」風鈴指指天空,提醒他天色還沒暗。
「呵……」
兩人又是一陣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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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和日麗,暖風徐徐,一片空曠的林地上,只見一男一女快樂地在嬉戲玩耍……
不過,老天爺似乎嫉妒他們的快樂,翻臉如翻書,天空瞬間飄來一大片烏雲,遮住了太陽,一下子,萬里晴空變成烏雲密佈。
「好像要下雨了。」風鈴擔心地抬頭看看天色。
「下雨!」耿樂平重重地點頭。
「是啊!咱們得趕緊在下雨前找個地方躲雨。」
「躲雨!」耿樂平大聲地應和。
不久,豆大的雨點開始落下,這場雨來得又急又快,令人措手不及。
「快跑!」
風鈴拉著傻愣愣的耿樂平跑向不遠處的山洞避雨。
「都濕了。」風鈴甩甩衣柚,「把包袱給我。」
「包袱!」這次他倒十分靈活,馬上卸下包袱遞了過去。
風鈴利落地打開包袱,還好,裡頭的東西是乾的,一點都沒被淋濕。
「幸好我用油布來包,要不然沒有干的衣裳替換,咱們一定會感冒的。」
風鈴暗自慶幸,當初為了怕劉伯、劉嫂發現她在收拾行囊,隨手拉下鋪在書架上用來防雨的油布打包,沒想到今日竟派上用場。
「咱們背對背,各自把衣服換上。」風鈴將一套干衣裳遞給他,再次警告,「背對著背,不准回頭偷看喔!」
「不准偷看!」
「對!」她伸手將耿樂平的身子轉向另一邊,怕他不懂,又仔細地說了一次,「把濕的衣服脫掉,再換上干的衣服,這樣會嗎?」
耿樂平呆呆地想了想,才說:「會。」說完,他便開始利落地脫衣。
風鈴盯視著他好一會兒,在他幾乎要脫個精光時,才猛然驚覺自己的失態,她連忙紅著臉,回過頭低喃,「這樣不就變成我在偷瞧他了嗎?」
風鈴連忙拿著衣裳走人洞穴的暗處替換。
約莫一刻鐘後——
「平哥,你換好了嗎?我發現了一些枯樹枝,正巧可以生火……平哥?」她疑惑地又喚了聲。
但是,她像是在對空氣說話一般,四周安靜無比,只有淅瀝嘩啦的雨水聲。
她急忙走出暗處,只見耿樂平的衣服散落一地,有干的、也有濕的,看見這副情景,她更是著急。
就在她不顧風雨地想衝出去找人時,卻在洞口和耿樂平擅個滿懷。
「鈴兒,你要去哪兒?外面在下雨呢!」耿樂平正兒八經地問。
聽他如此間話,風鈴真是又氣又好笑。
「你跑哪兒去了?怎麼不告訴我一聲,害我擔心的追出去。瞧你,怎麼赤裸著上身跑出去淋雨?這樣是會著涼的。」風鈴連忙找了條大布巾丟給他,「快把身體擦乾。」隨即拿起枯枝,快手快腳地生起火來。
忙了好一陣子,她才將火生起,霎時,火光照亮了洞穴,四周漸漸暖和。
「哎呀!你怎麼還沒換衣服?」風鈴忙憲,轉頭卻看見他依然光著上身,蹲在地上,用她剛才丟給他的布巾像是在搓揉些什麼。她佯裝生氣地道:「你再這樣,我可要生氣了。」
聽見她的威脅,耿樂平這才停下動作望向她。
「鈴兒,不要生氣!」看見她的怒容,他急忙地將大布巾猛往自己的身上擦,「我穿衣服,你不要生氣……」
「等等!」在他拿開布巾後,風鈴這才發現有個毛絨絨的東西躺在耿樂平的腳邊,看來奄奄一息。她又丟了一條布巾給他,「別用那條擦,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