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女!」
「快傳御醫!」
雲湘意識逐漸模糊,只覺胸前疼痛難當。她顫聲道:「好痛……」費裡安將雲湘抱到床上躺下。
「別說話,御醫就快來了。」
雲湘吃力地抬起一隻手,費裡安很快地握住。
「你……沒事吧?」
「沒事。」
費裡安見她血流不止,臉色愈來愈慘白,內心不住地翻攪著……雲湘看到他眼中有焦慮之色,心中竟有些雀躍。
「我……好累,好想睡……」
「不許閉上眼睛。」
仍是這麼專制的男人……
費裡安看到雲湘閉上雙眼,再也按捺不住地爆吼!
「不!我不准!」
第五章
「王,狼族兩度進犯我族,又將真女刺成重傷,實在罪無可赦!」普諾忿忿說道。
他的話令費裡安眼中染上一層冰霜。
長老亦道:「是呀,王若不將狼族餘孽完全消滅,他日難保不會再潛人我族,造成更大傷害!」
費裡安的眼中閃過風悍:他定會教狼族付出代價!
撒爾也提出自己的意見,「王,依臣看,這狼族雖對我們有滅族之恨,但依他們目前的傷兵余將、挫敗灰頭之勢來看,大抵是成不了什麼氣候,為何能夠兩次潛入我國意欲帶走真婦及謀刺王上?所以臣以為為,狼族背後必有占術甚強之人人相助!」
這一點,費裡安是清楚的。
普諾心生一念,「此人必是尤利西斯的大法師!路森,路森為人陰險歹毒,所使之術亦為邪魔妖法,前日
宴會中獻上的兩名狼女也是法師所為……且他當日勿促離去,此舉實在令人起疑!」
長老也趨前附和,「一定是這樣沒錯。尤利西斯與我國同屬翹楚,且與我國向來沒有任何往來,一定是早就對我國垂涎覬覦。此次得知我族神聖真女已經讓王接回來,生怕我克羅米亞取得天人神助之力進而取得天下,所以才決意正面與我國起衝突!」
普諾又道:「王,看來尤利西斯已經對我族正面宣戰!」
撒爾若有所思地瞅著費裡安眼中的詭芒……嗯,他那偉大的王可不見得相信。
呵……看來事情不簡單,他得多費些心思,好生琢磨一下他那捉摸不定的王心裡在盤量什麼。
づ づ づ
雲湘在意識朦朧之時,只覺胸前一陣熱辣疼痛,她想伸手去扯掉那股椎痛,卻老是有人阻止,將她的手牢牢攫住動彈不得。
痛……好痛……好像火在灼燒著她,好難受……
恍惚之中,她似乎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擔憂地看著她……是誰?
她努力地想睜開眼看清楚,卻只是模糊捕捉到一雙溫柔的眼眸。會是他嗎?費裡安一向冰冷的眼會有如此溫柔的眸光嗎?她感覺有人在她胸前抹上一層冰涼的東西,頓時她覺得疼痛似乎減緩了許多。
雲湘就在這樣的飄忽中忽醒忽睡,她似乎聽到莉兒哽咽的呼喚,也似乎不斷有人來來去去,還有……
雲湘幽幽轉醒,發現自己躺在床上,只覺全身無力,渾身疼痛,頭昏目眩。
她怎麼了?
她輕抽了抽眼睫,搜尋著記憶。
呀!有刺客……她被一把利刃刺中胸膛!
難怪她在渾噩在感到胸前一片刺痛,猶如烈火般燒辣。
她記得好像有人不停為她塗抹一層冰涼,那種沁涼能使她胸前的燒痛減緩,很舒服,就像現在一樣涼涼的……
咦!涼涼的?有人在幫她上藥,是誰?
雲湘緩緩睜開眼,正想向那人道謝。
「是你……」
老天,費裡安在這裡做什麼?他竟然……趁她昏迷時對她胸部上下其手,吃她豆腐……
「你……做什麼!快把你的手拿開!」
雲湘的低叫惹來費裡安的一抹邪笑,「傻子都看得出來,我……在替你上藥。」
「上藥?」雲湘嫣唇微啟,不解地問。
費裡安可不想錯失這個美麗的邀約,將自己的唇印上她的。嗯,和他記憶中一樣,柔嫩甜美……
雲湘還沒從方才被人「非禮」的混亂中轉醒,現在又遭到突如其來的電擊!
她的驚訝使得費裡安更深地侵入,不斷汲取她的甜蜜。
雲湘腦中一片空白,只能任由感官去領受這份戰慄、悸動……
費裡安看著嬌喘不已的雲湘及被他吻至紅腫的嬌唇,忍住再吻她的衝動,繼續為她上藥。
「呀!」雲湘揮手想阻止那只在她胸前恣意來回的粗厚大掌,卻教費裡安一把扣住。
「別動!你得上藥。」
雲湘困窘地舔舔唇,「男……女授受不親,找莉兒……來幫我上藥就可以了。」
費裡安邪魅地一勾唇角,「你這身子本就是我的,況且……我已經看過很多遍了。」
「很多遍?什麼意思?」
費裡安一挑眉,輕道:「你昏迷了七天,這七天裡都是我替你上藥,你說……有幾遍呢?」
費裡安的戲言令雲湘又羞又氣,「堂堂一國之君如此紆尊降貴,教我一介小女子如何擔當得起?以後就別再麻煩了,由莉兒來為我上藥就好……」
沒待她說完,費裡安一把攫住她的雙手釘握在枕側,微慍地盯著她,「你還不明白嗎?凡是屬於我費裡安的一切,絕不容許他人沾碰半點,尤其是你雷茵!這美麗的身子也只能為我所有。」
只因為她是「雷茵」,而她是他的所有物嗎?
雲湘沒來由地心起排斥,反抗他,「不!我不是你的,我不要……」
費裡安粗暴地封住她的唇,將她所有的憤怒抗議全數吞噬!。 雲湘不願讓他這般蠻橫地掠奪,想抬起雙腿舊向他,卻反而讓費裡安整個人攀上床將她鎖壓在身下。
「唔……放……」雲湘擺脫不了他唇舌的強佔,也掙脫不掉被他釘在枕側的雙手,只能倔強地扭動身軀來表達她的抗議。
費裡安突地放開她的唇,嗓音低沉道,「這是在挑勾我嗎?」
雲湘看見他眼中一抹深沉的慾念,不覺一陣心悸,身體起了輕顫。她下意識地舔舔乾澀的唇,「沒……放手。」看到那雙紫眸更顯墨黑,她又舔了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