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媚眼俏護士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白天 黑夜

第 17 頁

 

  「還活著。」傷勢不重,放著不管也死不了。

  白浩偉將藍推坐在沙發上。「發生什麼事?」

  藍的脾氣暴躁,崇尚以武力解決問題,但他不至於無緣由就打人。

  「我也想知道。」他神色陰霾,緩緩看向許亭芳。「你欠我一個解釋。」他的表情冷,聲調冷,心更是冷。

  她竟然在跟了他之後,還和別的男人摟摟抱抱? 「藍?」為何這樣看她?他的神情讓她心驚。

  房中三人的目光全向著她,許亭芳欲言又止。

  「等等。」靜凌彈指叫來一名警衛,扛起昏死的陳志成。「你們把事情說清楚。藍,我不想有第二次這樣的情況,懂嗎?」她扯出淺淺笑容。

  小兩口的私事就該讓他們自己解決,她沒興趣也沒空旁聽。

  她和白浩偉來到門口正要離去,卻聽見外頭警衛的哀號。

  「哇,大事不好。」他們連忙退到一旁,免得受到波及。

  「滾開!」一道人影火爆怒吼,試圖阻擋的警衛反而成了替他破門的工具。

  許亭芳只見高大的身影向藍街去,劈頭就是一拳。

  「你打我幹嘛?」藍嘴角冒血,火大還擊。

  「你在醫院搞這麼多麻煩幹嘛?」和藍差不多高的男子反問,同時避開他的拳頭。

  「干你屁事!」人是他打的,他自會處理,不必他多事!

  「你這樣跟我說話?想打架啊!」

  「打就打!」要打架他奉陪,他正為了許亭芳的事煩得要命、氣得要死,愁煩沒人可打、可發洩。

  許亭芳看著兩人拳來腳往,扭成一團。

  「別打了……別打了!」她在一旁乾著急。

  「別勤啦,沒用的。」靜凌晃到她身旁,一臉習以為常。「這兩隻瘋狗互咬,沒半小時不會停的。幫你介紹一下。」她指著不速之客向許亭芳說明,打發無聊時間。「他叫冽,是藍的哥哥。」同父異母的兄長。

  「哥哥?」許亭芳錯愕。

  「門邊那是冽的保鏢。」纖纖細指換個方向,指著高挑的黑髮女子。

  「為什麼他們都有保鏢?」她不禁奇道。

  「他們身份特殊啊。身為黑手黨首領之子,想取他們性命的人不在少數,自然需要……唔?」

  發現許亭芳神情有異,白浩偉趕忙摀住她的嘴,但為時已晚。

  「黑手黨?」她像九官鳥,重複靜凌說過的話。

  她不知道藍有兄弟,不知道他是……她幾乎不瞭解他的事情!

  他從未對她提起,即使她問,他也都是轉移話題。

  喔喔,這下糟了。

  靜凌一臉完蛋的表情,恨不得咬掉惹禍的舌頭。

  腦裡念頭轉呀轉,她高聲向兩匹野獸喊話,「喂,提早散場啦!」

  「別吵!今天一定要分出勝負!」藍打得正爽,哪肯就此罷手。

  「好啊,我去叫急診室準備好等著醫你。」冽握拳冷笑。這小子以為他會贏?

  「太平間空著,你們倆要去躺嗎?」靜凌站到兩兄弟間,雙手合掌貼在臉側,笑容甜到令人發毛。

  「……不了。」冽乖乖停手。

  他深知靜凌的習性,再打下去,她真會讓他們到冰櫃「冷靜一下」。

  「大伙清場,讓他們慢慢談吧。」她率先閃人,將燙手山芋丟給藍處理。

  第七章

  許亭芳在藍的怒目瞠視下,開口訴說她和陳志成的結識經過。

  「陳志成是我在市立醫院的同事,我們同在急診部門工作。他很斯文、彬彬有禮,還是留美碩士,很受護士們歡迎。他對我很好,很照顧我。當我被流言中傷時,他安慰我、鼓勵我,支持我繼續走下去……我真的很喜歡他,把他當哥哥一樣看待。」

  她沒有兄弟姊妹,也沒有父母疼愛,當陳志成出現時,她真的很開心。

  他是第一個給她有家庭溫馨感覺的人,卻也是第一個令她不再相信人的人。

  「有一次我和他同值夜班。那天氣溫很低,他買了消夜給值班護土們。我不小心打翻咖啡,倒了他滿身……我當時只是想快點替他洗掉衣服上的污漬,就帶著他到茶水間,叫他脫掉上衣讓我處理。我……我背對著他,他卻……他突然抱住我,對我……」為何事隔兩年,現在回想起來依舊教她心驚?

  「我拚命掙扎,但是他力氣好大,我脫不了身……我好害怕,我從沒想過他會這樣。」

  「亭芳……」藍緊緊擁抱她急遽顫抖的身軀,心疼不已。「別說了!別說了!」

  要是知道她會這麼痛苦,他絕不會逼她說。

  許亭芳聽不見他的呼喊,感受不到他的體溫,她已陷人往事,被困在其中無法脫身。「我用力推開他,但是他擋在門口,我逃不出去,我被他逼到角落……我摸到東西,就抓著往他揮去。我不知道那是一把刀!我只是要他走開,可他……他左胸被我劃了一道……」

  血一直流,一直流,當時的情景,至今她還記得。「我不是故意的!可是沒人相信我!」她嘶啞地哭吼,委屈的淚水直落。

  是她刻意將咖啡潑在他身上,藉機和他獨處:是她求愛不成反生恨,拿刀刺傷他。上自院長下至清潔工,沒人不信陳志成的說法。他們一味的指責她,矛頭對準她,讓她百口莫辯。

  「我信!我相信你!」藍攬著她的肩膀安慰她。

  他來不及參與她的過去,沒想到竟是這樣不堪,她瘦削的肩頭獨力挑起一切。

  「你早該告訴我。」他會先宰了陳志成那混蛋,不讓他再有傷害她的機會。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廠她輕聲反問。

  「你是我的女人,你的事就是我的事。」藍以霸道的口吻強悍宣示主權。

  他的女人?就這樣?

  他對她,只是純粹佔有慾作祟吧?「不管怎樣,你不該瞞著我這件事。」他煩躁地爬梳頭髮。

  許亭芳冷淡的態度讓他有些招架不住。究竟是哪裡出錯?他漏子哪個環節?

  「你呢?你不也有事瞞我?」她眨動迷濛淚眼。「為什麼不告訴我你的身份?」

 

上一章 下一章
返回封面 返回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