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和她想像的完全不同。
藍笑而不答,他感覺得出她預構的閻夜草圖一定很爆笑。
「這裡好大喔,一共有幾間房啊?」好奇寶寶的第二個問題。
「七間。」七房三廳兩衛再加上兩間書房。
「七?」許亭芳愕然。這麼多間幹嘛?一天換一間睡?「這樣只住我們兩個有點冷清。」
聽了她的話,藍倏地露齒邪笑,「你在暗示我,快讓你大肚子?」想要就得早說,他會竭盡所能完成使命。
「我哪有……」
「你想哪間當寶寶房?這間?」他踹開房門,將她壓在床上。
「現在佈置還太早啦!」真是敗給他,她又還沒懷孕。
「只要我多努力,很快就會用到。」
「藍……」許亭芳驚呼。
他脫她衣服的速度越來越快,不用三十秒就能把她扒個精光。
「喲呼!快來院子烤肉……吧。」傅青漢手執肉串,高大身影在門口顯靈。
喔哦,打擾到他們恩愛啦!瞧藍把慾火化為怒火直射而來,他手裡的生肉串都快熟啦!
他眼明手快,騰出手來遮住自身旁探頭的靜凌的雙眼。「耶?喂,傅青漢,你幹嘛?」手上沾著烤肉醬,還來碰她的臉!
她猛甩頭,卻甩不開如牛皮糖般黏緊的大掌。
「烤肉喲!話帶到,我走了,不必送我,不要想我。」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這時就先以世界共通語言——微笑——來打混過去,緊接著就是重頭戲啦,腳底抹油快快閃人。
他搗著靜凌的眼睛,火速退場。
「那混蛋。」藍咬牙怒罵。幸好他動作夠快,用身體擋住許亭芳,才沒讓她春光外洩。
他不甘不願替她著衣。「走吧,我帶你去見『七曜』。」若他猜想無誤,他們應該全都到齊了。
「咦?現在?」許亭芳有些手足無措。
她還沒準備好要面對那些人……傳說中冷酷無情、手段凶殘的七人小組。
「別怕,他們大部分都很好相處。」他柔聲安撫。
來到院子,草皮上已架好烤肉爐,木桌、折疊椅,甚至連洋傘都出籠。
「喂,你們這些人也太自動自發了吧!」藍忍不住說上兩句。
這是他的區域,他們沒經過他的同意就辦餐會,還把他的屋子當自己家跑來跑去……
「我是幫亭芳接風洗塵,你不高興可以不要來吃。」靜凌正用傅青漢的衣角猛擦臉上的污漬。
「就是說咩,你不高興就別來吃啊。」傅青漢蓮花指一點,嗲聲嗲氣學腔,換來直擊腦門的右勾拳。
「你閉嘴啦!」許亭芳看得目瞪口呆。靜凌和這姓傅的男子搭在一塊,行為舉止就變得好孩子氣……呃,該說是符合年齡吧!畢竟她也才十九……
藍指向一人,開始介紹。
「坐在桌前,撲克牌臉的是仇奕,代號日,是老大。」
許亭芳循著他的手指望去,眼睛差點被凍傷。 日不是太陽?應該很溫暖吧!這人卻冷得連空氣中的水分都要結冰了。
「靜凌你認識,她是月,排行第二。
咦?靜凌是「七曜」之一?天啊,她好崇拜她。
「金髮綠眼,正抓頭傻笑的是尉。他是金。」她看向藍手指之處。這麼巧,他的稱號正好搭他的髮色。
「嘻皮笑臉的痞子傅青漢是木。」藍不放心地又說:「你最好離他遠點,他是標準的色胚。」
傅青漢聞言,不依的跺腳抗議。
「『七曜』的水是白浩偉。」咦?許亭芳又是驚歎。
「火不在日本,最後一個是冽,也就是土。」
「真是……不可思議。」這是許亭芳最後下的結論。
單就眼前六人的相貌,個個都是一時之選,實在很難想像他們竟是黑道聞之色變的團體——「七曜」。她還以為「七曜」個個是虎背熊腰,左手刺青龍,右臂是白虎,身上滿是刀疤的魯男子……
「亭芳,你要不要吃甜不辣?剛烤好的喲!」傅青漢拎著一串剛出爐的甜不辣跑來獻寶。
「她不吃!」藍將她拉到身後,「亭芳是你叫的嗎?」
叫別人的女人叫得這麼親密,什麼意思?!
「這樣啊。」傅青漢歪著頭,皺眉苦想,「那叫親愛的?」這樣有沒有比較好?
藍火大地追上前,傅青漢邊跑邊哇哇大叫,逗得大伙直發笑。
許亭芳沉浸在歡樂氣氛中,不禁暗忖,或許在日本的生活,不會如預想的糟糕。
第九章
「亭芳,你想繼續當護士嗎?」
為著靜凌的一句問話,她又有了工作。
真的是太美好了,這一切。
有個愛她又疼她的男人,居住在優美環境,身邊淨是平易近人的帥哥美女,還能繼續從事她熱愛的工作。
不過似乎只有許亭芳單方面這麼覺得……至少藍就不這麼認為。
他臭著臉坐在她身旁。
該死的靜凌!沒事出啥鬼主意。,居然讓亭芳當閻夜其中一間醫務所的護士!
不但害他做娃娃的時間變少,還引來蒼蠅滿天飛舞,逼得他不得不在一旁作陪。
「嗨,美女,我又來報到啦!」傅青漢今日一樣打扮帥氣。
「你又怎麼了?」聽他油腔滑調地打招呼,他就滿肚子火。
亭芳上班三天,他也來了三天。前天睫毛倒插到眼裡,昨天臉上被蚊子叮個小包,今天呢?
「我小指割傷。」他翹起小指頭晃呀晃。
藍瞇眼狠瞪那道兩公厘長,細得幾乎肉眼難見的傷口,將手指關節壓得喀喀作響。
「你還骨折兼脫臼。」他向來不囉唆。受傷,乾脆讓他傷得嚴重一些。
「好凶喔,人家是病人呢。」傅青漢露出小生怕怕的表情。
他熟知一物自有一物克的道理,這種時候切勿強出頭,直接請藍的剋星出馬吧!
「藍。」許亭芳氣嘟臉蛋,他立刻舉手投降。
「Ok,我不出聲。」死痞子,腦袋這麼靈光。嘿嘿。傅青漢竊笑在心中,愉快享受著美女上藥包紮的時光。
「包紮完畢,你可以滾……」許亭芳一瞪,他連忙改口,「你可以回去做你的事情了。」哪種人最欠揍?照過來,說的就是他這種。傅青漢賤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