碩長挺拔的身材,優雅的翩翩風度,俊逸的臉龐總帶有一點傲然,她一直知道他是好看的,但不知道他竟這麼出色。
「在想什麼?」
「呃?」曉汲驚視著鴻語。
「嚇著你了?」鴻語溫和地笑問,執起她的柔荑往裡邊走去。
「沒有。」她搖頭,任他溫暖的大手握住她的。
「來多久了?怎麼不叫我呢?」傻丫頭,居然就這麼傻傻地站在門邊等。
「我不想吵你工作。」曉汲體貼的道。
「要是我一直沒有發現你,那你豈不是要站一整天?」鴻語皺眉。
「怎麼會?我可以找地方坐下來等啊!」她只是不想吵到他,即使只是在一旁看著他做事,也好令人滿足哦!
「傻瓜。」他將她抱坐在腿上,陣陣的熱氣噴在她的頸項上,惹得她又是一陣臉紅。
「那邊有椅子。」曉汲侷促的道。他這樣讓她渾身都熱了起來,很不自在。
「我知道。」他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瞧。
「那我……」
「你不是有話要對我說嗎?」他笑問,成功地轉移她的注意力,並將她的困窘看在眼裡。她嬌羞的模樣好迷人。
「對對對,我是有件事想問你。」
「什麼事?我洗耳恭聽。」這幾天他忙著貴族宴會的事,難得有這個機會可以同她談心。
「我想這個應該還你。」她取下脖子上的項煉,恭敬地遞到他眼前。
「為什麼?不喜歡嗎?」他斂起笑意,雙目沉鬱地盯著她看,沒有收下的打算。
「不是的,我很喜歡。」她極欲澄清,怕他誤會。事實上,只要是他送的東西,哪怕是一樣不起眼的小東西,她都會如珍寶一樣的珍惜,哪有不喜歡的道理?但這一樣東西實在太貴重了。
她的解釋讓他鬆了一口氣,撇開個人喜好的問題,其他都好解決。「既然喜歡,為什麼還要還給我?」
「太貴重了。」她很慎重的將項煉塞到他的手中。
「哦?」鴻語饒富興味地望著她。這可有趣了,記得青觀說過,只要是女人都愛貴重的珠寶玉石,難不成她是個異類?又或者她根本不知道鴻門璽所代表的非凡意義?「你知道它的價值?」
曉汲認真地點點頭,「我都聽欣姊姊說了。」
「阿欣?」鴻語的笑容又消失了。那丫頭又對她說了什麼?
「是啊,欣姊姊說,這玉石是你們家的傳家之寶,將來是要由你母親傳給……傳給……」她支支吾吾的,有些不好意思說出口。
「傳給誰?」
「就是傳給你的妻子啊!」怪了,說到「妻子」這兩個字,她好像特別難以啟齒,此時此刻她真的有點羨慕那個能成為他妻子的幸運兒。
「妻子?」鴻語先是愣了一下,思考她的話意後,竟放聲朗笑了起來。
曉汲傻傻地望著他,整個心都被他俊朗的笑臉給佔據了。想不到他連笑也能這麼好看,老天爺未免太偏心了,什麼好的全給他了。
第十章
半晌,他止住笑,無視於她一臉的驚詫,拿起項煉重新幫她戴上。「重要的東西自 然該送給重要的人,你說是嗎?」
「嗯。」這點她同意,她之所以將項煉還給他也是這個原因。
「所以這條項煉自然該送給你。」他雙目盈滿款款深情。對他這種木訥寡言的人而 言,這樣說該是最深情的告白了,偏偏就是有人不懂。
「為什麼?」難道他未來的妻子就不重要了嗎?
「意思就跟你常愛做東西給特定的某個人吃一樣。」鴻語耐心的解釋著。他冀望有 一天她的心也能像毛毛蟲一樣破繭而出,幻化成一隻美麗的蝴蝶飛進他的心。
「呃?」她愛做東西給他吃是因為喜歡他,這麼說,他把這麼重要的東西送她也是 因為……「想通了嗎?」
她驚叫,「你喜歡我?」她的心頭頓時感到甜孜孜的。鴻語喜歡她耶!
「想明白了就好。」他緊緊地將她攬進懷裡,讓她更貼近他的心。「聽得到它的聲 音嗎?」
「什麼聲音?」她傻傻地問道。
「心跳聲。」他嗓音低沉。
「嗯。」曉汲的臉紅得跟蕃茄一樣。她的心因貼觸在他的胸口而狂跳不已。
鴻語執起她柔軟的手貼在他的心口上。「我從來沒有真正感受過它的存在,現在它 卻跳得這麼真實,你知道為什麼嗎?」
她茫然地搖搖頭。
他突然捧住她的臉,深邃的眼眸凝視著她,「傻瓜,因為你啊!怎麼你就是不明白 呢?」他講完最後一個字時,吻也落在她的紅唇上。狂吻著她的紅唇,他的唇情不自禁 在她的唇頸之間游移著,灑下細吻。
原以為自己可以等,然而愈發的等待才知道自己有多麼的渴求,想要她的程度超乎 他想像,就不知道他還能按捺多久。
「這些天我有重要的事要辦,你好好待在家,別亂跑。」他輕吻她的耳輪,低喃道 。
「呃?」曉汲被挑逗得嬌喘不休,腦子昏昏沉沉的,根本聽不清楚他的交代。
「等事情告一段落後,我就到你家提親。」反正她遲早都是他的人,倒不如先把她 綁在身邊,然後再讓她慢慢地體會他的用心與深情。
「哦……什麼……提親?」簡單的兩個字轟得曉汲原就不清楚的腦袋更是一片空白 。
「嗯,細節我們可以再討論。」鴻語專斷的道。她的反應他並不滿意,至少她該高 興得主動吻他。
「你的意思是……你……要娶我?」她愣愣地問。
「項煉都在你脖子上了,還會假嗎?」鴻語失笑。這丫頭的表情還真是千變萬化, 教人永遠也瞧不膩。
「這樣好嗎?」事情來得突然,她有點心慌。
「當然好,我是個嚴謹而且有條理的人,而你是個不懂得照顧自己的糊塗蛋,除了 我之外,誰有資格當你的丈夫?」
「可是除了烹飪之外,我一無是處,有我這種老婆你不會覺得丟臉嗎?」這是實話 ,能成為他的妻子簡直就像作夢一樣,但她也不能不為他著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