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少奇只得勉為其難的伸手扶住公主,而她竟就這樣順勢靠進他的懷裡。
「公……公主……」文少奇站得直挺挺的,幾乎不敢動了。
傅綺玉躲在花叢後面,看得七竅生煙,這女人……
澤香公主伸出手緊緊抱住他的腰,「我會比你的妻子差嗎?她有我一半的姿色嗎?」
「公主……請你不要這樣……我已有家室了……」
「回答我呀!」澤香公主仍靠著他不肯放手。
「你們……一個是嬌艷的牡丹,一個是不畏風雪的梅花,各有各的好處,無法相比。」
「我像嬌艷的牡丹?」美麗的牡丹花象徵富貴之花,只開在宮苑之中。「牡丹是如此的高貴,又是人人喜愛,為何獨你不愛呢?」
「我……喜愛梅花的堅忍不拔,喜愛它能在艱苦的環境中,依然能開得美麗清香。」
傅綺玉在一旁聽得好感動!忍不住道:「說得真好啊!」
澤香公主一聽,立刻推開文少奇,大步走向花叢,將傅綺玉揪了出來,「你躲在這裡做什麼?」
「我……我……」傅綺玉心虛的笑了。
文少奇也嚇了一跳,他沒想到傅綺玉竟會躲在一旁,殊不知,這已不是她第一次偷聽了。
「說!你在這裡躲了多久!」澤香公主十分生氣的問。
「哪有多久……才一下子而已……」
「你聽見了什麼?」
「我聽見了……梅花……」傅綺玉才開口,小臉就出現一抹配紅,她嬌羞的望了文少奇一眼,他的臉上也湛放著一抹笑容。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偷聽本公主的談話,還有,你看少奇是什麼眼神啊?你也想跟我搶人是嗎?」說著,澤音公主狠狠的摑了她一巴掌。
傅綺玉撫著發疼的臉頰,生氣的道:「你怎麼可以打人!」
「我是公主!要打人就打人,你能奈我何?」說罷,她又舉起了手打算再打。
文少奇立即抓住她揮向傅綺玉的手,「公主,請你住手!」
澤香公主更加生氣了,「你!你竟然護著她?枉費我對你一片癡心……這女人……這女人有什麼好啊?」說完,她竟用力踢了傅綺玉一腳,令傅綺玉當場痛得跪倒在地。
「綺玉,你沒事吧?」文少奇用力推開公主,急忙扶起傅綺玉。
公主向後踉蹌幾步,又更光火了,「文少奇,你膽敢推我?!」
傅綺玉痛得冷汗直冒,但仍強忍著痛說:「你是個公主吧?既然是個公主,為何如此蠻橫不講理?你又打人又踢人的,有失公主的風範,你……根本就不像個公主!」
「你說什麼!」澤香公主一聽,更加生氣,伸手又想打人。
文少奇再次抓住她的手,怒火中燒的說:「不許你再打她,聽見沒有?」
澤香公主被他這一吼,愣了好半晌,她從來沒見過文少奇生氣的樣子,她一直以為,他是個永這也不會生氣的人!這下,她倒是有些害怕起來。
文少奇不客氣的放開她,轉身將傅綺玉抱起,大步離去。
澤香公主見他如此狠心的離去,委屈的淚水再也忍不住的掉落,她大喊:「文少奇,我不會放過你們的!你等著瞧好了!」
第六章 真情流露
文少奇將傅綺玉抱進他房裡,將她放在床上,轉身倒了一杯水給她。
「肚子還痛嗎?」他看著傅綺玉蒼白的臉,剛才公主用力的踢了她。
傅綺玉搖搖頭道:「沒那麼痛了。」
「我不相信,剛才她那麼用力踢你,怎麼可能這麼快就不痛呢?來!我看看。」
「不行!」傅綺玉急忙制止他。
一時,兩人感到有點不自在起來。文少奇先打破僵局道:「我們已經拜堂成親了,雖然到現在還沒有肌膚之親,可是,我已經把你當作是我的妻子了,這樣應該……沒關係吧?」
「可是……」傅綺玉低著頭,「我會害羞……」
文少奇深深的凝望著她,「我想我們應該快些成為名副其實的夫妻才是。」
傅綺玉的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文少奇趕忙又道:「當然我不是指現在,我是指等這件事結束之後,跟著我讓你受委屈了,公主本該把氣出在我身上,沒想到她卻出在你身上……」他緊擁著她。
「沒關係,只要能跟在你身邊,不管面對什麼事,我都不會覺得委屈。」
「綺玉……」文少奇輕撫著她被打紅的臉,正要低頭吻她時,又有人闖了進來。
「大人……」周炎一進來就看見他們兩人抱在一起,不禁大驚小怪的張著嘴。
他們兩人連忙分開,文少奇問:「發生什麼事了?」
周炎指著他們兩人支支吾吾的說:「你……你們……」
「我們沒做什麼,你別胡思亂想。」傅綺玉趕忙解釋。
「都抱在一起了,還說沒做什麼!」周炎喃喃自語道。
文少奇有些忍不住的道:「其實我們兩個是……」
「是好朋友嘛!抱在一起很自然啊……」傅綺玉趕快接話。
「綺玉。」文少奇回頭望了她一眼,他真的不解她不肯公開自己身份的用意。
「拜託!別讓人家知道你的妻子不是名門淑女。」傅綺玉小聲的哀求道。
「我不介意。」
「我介意嘛!」傅綺玉很彆扭的道,文少奇只好順她的意了。
「喂!男女授受不親,何況大人已有家室,就算是好朋友,這樣也太過火了吧?」周炎不禁皺起眉指責起來。
「周炎,你這樣慌張的跑來,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文少奇連忙轉入正題。
「啊……糟了,我都忘記說,是小花生他……一大早,他就不見了,可能又偷溜走了。」
「什麼?小花生不見了?」
「是啊!那小子太狡猾了,一不注意就落跑……」
「咱們快出去找人吧!」說著,文少奇一行人便快速奔出公主府。
* * *
李潼兒揪著小花生的耳朵,生氣的道:「好哇!你這吃裡扒外的臭小子,枉費姐姐平日待你不薄,你竟帶著官府的人到胭脂樓來找我,你是不是想我被關到大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