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再有這種事發生了。今後不論發生任何事,我對你都會不離不棄,請你相信我。」
可傅綺玉卻仍僵在原地,她心中的氣悶,一時之間是無法消除的。
傅昭平忍不住道:「喂!這兩年來,文大哥也不好過,你都沒看到你剛離去的那段日子,他成了什麼鬼樣子,一天到晚都在找你,什麼事也不想理,簡直憔悴得可怕。要不是爹勸他,只怕他現在也不能站在你面前了。」
傅綺玉一聽,心疼了不少,可她卻嘴硬的道:「這兩年我也不好過啊!」
「你要我怎麼做,才能原諒我呢?」文少奇問著。
傅綺玉望著他,終於道:「我始終都沒能瞭解你的心意。」
文少奇愣了一下,她在說什麼?他好像有聽沒有懂!
傅昭平忙道:「告訴她你的心意吧!」
一時之間!文少奇的竟然臉紅到耳根,傅懷書這時也走出來看熱鬧,四周的家僕更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傅綺玉可是第一次見到他臉紅的模樣,原來他真是個十分含蓄的男子漢呢!兒他窘迫的模樣,傅綺玉也不忍心了,她忙道:「算……算了……」
此時,文少奇卻開口了,「我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女人……但自從你出現後,我才知道,原來……我也可以如此喜歡一個女人……綺玉,你仔細聽了,我喜歡你,也愛你,往後我會珍惜你,如同珍惜性命一般……」
頓時,週遭的人歡聲雷動。
傅昭平忙將文少奇推向傅綺玉,他緊緊的抱住她,令她在他懷裡泣不成聲。
「易求無價寶,難得有情郎……」燕女俠坐在欄杆上笑道。
「師父……」傅綺玉抬頭望向她,沒想到師父竟尾隨她而來,師父終究還是關心她的。
「綺玉,好好珍惜你的感情。」說著,燕女俠轉身就要離去。
在傅綺玉還來不及叫一聲師父之際,她師父已經被人給抓住,而且,抓她的不是別人,竟是她爹耶!
「凌兒,你別再逃避我了。」傅懷書握著她的手不放。
「凌兒……你終於叫我的名了!以前你執意不肯叫我的名,總是女俠、女俠的叫我,後來,我便把它當成我的名字……」燕女俠低著頭喃道。
時光彷彿回到了那時候,她救了一位落難書生。
「留下來吧!我們已經等了二十多年,還有多少個二十年可等呢?我在我們初遇的臨江畔蓋了一棟名為煙波小築的別館,我們就在那裡廝守吧!」
燕女俠抬頭望著他,眼中有淚光,但一抹非常美麗的笑容此時也出現在她臉上,「讓我……再想想……」
「好,我會等你的,但你千萬別想太久了。」
燕女俠點點頭,傅懷書便放開她,隨即,她便離去了。
傅綺玉忙拉著她爹道:「爹,你怎麼能讓她走呢?」
傅懷書卻很有自信的道:「她會來赴約的。」
這才是最堅貞的愛情吧?兩個人互信互愛。
文少奇握住傅綺玉的手道:「現在,我可以牽娘子的手回家去了嗎?」
傅綺玉望著他,「娘子?你不是早就休了我嗎?」
「那麼,我將重新迎娶你入門。」
* * *
文家再度娶回被休了的傅家千金,這件事轟動了整個京城。他們沒有宴客,在拜過天地後,新郎便直接抱新娘入洞房。在踏進他們的新房之前,他倆都不禁感慨萬分。
「這次,我們終能如願的踏進這新房了。」
傅綺玉緊緊的摟著他的頸子,「你可不能再跑了,今天不論發生什麼天塌下來的事,你都不許走。」
文少奇笑著,一把打開新房的門,將他的娘子抱上床,一會兒工夫,便掀掉她的紅頭巾。
傅綺玉忙羞得低下頭:「哪有人這樣……一下子便掀開人家的紅頭巾……你應該……慢慢來才是。」
文少奇望著她,「我一直很遺憾,那天沒好好的看看你這嬌美的模樣,所以現在便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
「那……你覺得如何?」傅綺玉有些緊張的問。
「果然如我所想像的一般美麗動人。」
傅綺玉這才露出笑容,眼中也不禁泛著淚光,「我期待這天……已經很久了……」
「綺玉……」文少奇緊握住她的手,接著便想吻她。
可傅綺玉卻推開他,「等等。」她站起身。
文少奇有些無奈的望著她,「還等啊?我們等得還不夠久嗎?」他跟隨她起身,自身後抱住她。
「我們還未喝交杯酒呢!記得你當時離棄我是因為我不懂禮教!所以日後,我一定會和相公以禮相待。相公,娘子這廂有禮了。」說著,她恭敬的遞上那杯酒。
「我才不在乎什麼禮教呢!」說著,他逕自吻上她的唇,令她手中酒杯立即跌落在地。他抱著她上了他們的新床,傅綺玉卻又推開了他。
「又怎麼了?」文少奇不禁望著她。
「我在想,此時此刻,我該怎麼做,才合乎禮教?」
文少奇微微一笑,「只要你別再推開我,就合乎禮教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