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麼回事?」好半晌,洛依才回過神來。這情形實在有些怪異。
「我剛才不是『預言』了嗎?」莉兒歎道。
「我以為你指的是她們兩個!」藍斯也開口說話,但仍有疑慮。
「可別小看溫妮!」莉兒用鍾伶伶的英文名字介紹。「她的本事可不比男人差喔!她可以以一敵十,仍舊面不改色。」
這太可怕了吧!眾男人們心裡同時想著。以後可要記得別惹上她才是。
「另外一位則是薇亞。」莉兒又介紹施千鈺讓他們認識。
鍾伶伶及施千鈺也發現到她,迅速地跑向前抱住她。
「莉兒,你沒事吧?我好擔心呢!」鍾伶伶直說。
「沒事。我還擔心你們呢!幸好大家都平安無事。你下手沒太重吧?」
「我只用了十分之一的力量,給他們一個小小的教訓而已。讓他們明白,光天化日之下調戲良家婦女的下場會如何。」鍾伶伶得意洋洋地說。
「莉兒,這裡是哪裡呀?怎麼他們的服裝這麼奇怪?」施千鈺皺眉問。
「這──說來話長。」
在經過一天的奔波後,大夥已回到歐格登堡。
「這麼說,我們現在真的是身處在九百多年前的世界嘍?」施千鈺流露出難得的興奮直問。
莉兒點點頭,給她一個肯定的答覆。
「這實在太棒了!」施千鈺忍不住雀躍三尺。「我就說嘛!在你失蹤期間,一定會有一番不平凡的遭遇,果真被我猜中了!」
「可惜你有一點小小的誤差,男主角並不是個黑頭髮黑眼睛的帥哥。」鍾伶伶存心洩她的氣。
「哎!那有什麼關係,『洋貨』一樣不錯呀!重要的是他有錢有勢,且對莉兒絕對是一往情深!」
「我贊成。莉兒,你幹麼要拒絕他?這個人不錯的啦!」
莉兒真被她這兩個好友打敗了。「你們有沒有搞錯?我把事情告訴你們是要你們想個法子好讓他不要娶我,結果你們卻急著把我嫁出去。怎麼?腦子還沒睡醒嗎?」
「我看你才是睡迷糊了哩!他的條件這麼好,何況連瞎子也看得出來他對你是真心的,我看不出有什麼好拒絕的理由啊!」施千鈺不疾不徐地說。
「最重要的──你也愛他。」鍾伶伶心平氣和地指出事實。
莉兒先是瞪視著她,而後洩氣地垂下雙肩。「我不否認,我是真的愛上他了!但這又如何?就能改變我們相差九百多年的事實嗎?萬一有一天那股不知名的力量又將我帶回廿世紀呢?與其到最後傷心至白頭,不如及早抽身,對彼此都好。」
鍾伶伶及施千鈺兩人默然。
她們只將這件事看成是一件非常浪漫的事,卻全然沒考慮到好友內心的掙扎。當莉兒決定放棄她所愛的人之際,內心是如何的痛苦。
「那麼……你真的決定要離開他?不顧他也將因此而得到的痛苦?」
莉兒心一緊,語調淒涼。「我沒辦法,畢竟我終究不是屬於這裡的。」
三個女孩再度陷入沉默。
不能跟自己所愛的人廝守在一起,這是件多麼殘酷的事呀!
「莉兒,你真的不後悔?」鍾伶伶問。
後悔!早在她下決心那天就後悔了!但是她不能!因為她根本沒有能後悔的餘地!
莉兒艱難地搖搖頭。
「那麼你知道該如何回去嗎?」鍾伶伶又問。
「我並不十分的確定。上次我是到當初被送來的地方才回去的;但是這次我們出現的地方並不一樣,我也被搞糊塗了。」
「這麼說,要靠運氣嘍!」施千鈺說道。
「抱歉!也連累到你們。」
「什麼話!我們可是患難與共的好朋友耶!你那樣說未免太見外了!」鍾伶伶豪氣地說。
「更何況我早就想要親身經歷一下這種穿越時空的奇事。拜你所賜,讓我的願望可以實現,我還得感謝你呢!」施千鈺笑瞇瞇地說。
就在她們談笑之際,房門忽然被打開。洛依首先踏進房間,後面則跟著藍斯及斐瑞。
洛依大步走到莉兒面前,俯身吻了下她的臉頰,一臉歡欣地說:「甜心,睡得好嗎?想不想騎馬去散散步,還是你想先──」
洛依倏地止住他的話,托起她的下顎問:「怎麼了?你剛剛哭過。是什麼地方不舒服嗎?」
莉兒勉強打起精神。她多希望能一輩子被他呵護在懷中,一輩子看著他那雙令她心動的青灰色眼眸,一輩子被他低沉而富磁性的嗓音給催眠著!但這一切對她來說,只是奢望罷了!
「沒有,只是有些感傷而已。我很想去騎馬呢!你們也一起去嗎?」她轉頭問她兩位好友。
「那當然!」她們兩個異口同聲的回答。
但是洛依仍不放心,他又問道:「真的沒有不舒服?我看還是別去了,你休息好了!」
「我真的沒事。」莉兒到這時才看見洛依身後的兩人。
「來!我介紹一下。這兩位便是歐格登堡中令許多女人心碎的斐瑞及藍斯;這兩位則是我的好友,溫妮及薇亞。」
「兩位小姐好,我是斐瑞。但是我可從未令女人心碎,你們別聽莉兒小姐在胡扯。」斐瑞連忙為自己辯駁。
鍾伶伶及施千鈺兩人走到斐瑞面前,用一種令斐瑞毛骨悚然的眼神打量著他。
「唔,不錯嘛。相貌好,身材棒,的確有令女人心碎的本錢。」鍾伶伶首先開口。施千鈺立即接下去說:
「不過嘛……但跟另外三個人比起來,還差得遠哩!」
「哪三人?」藍斯很有興趣地問。
「就是洛依爵爺、鍾韋恩及嚴仕翔嘛!」鍾伶伶回答。
「哎呀!你們少算了一人。」莉兒暫時拋開傷心的事,也跟著她們起鬨\\\。
「是喔!還少了個柏慕文。」施千鈺立刻說,並若有所思地看向鍾伶伶。
「你們說的是誰呀?洛依我知道,其他三人我全不認識。」藍斯問。
「一個是我哥哥。」莉兒說。
「一個是我哥哥。」鍾伶伶說。
「一個是我要嫁的人。」施千鈺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