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打同一個娘胎出來,生得同你一模一樣,你的親人。」
「真的?」她兩眼瞪大,「在哪?」
「啊!糟了,不知道有沒有被抓走?快,我們快到縣府去看看。」
「我不要去官府。」她搖頭搖的飛快,「你說我們得躲著官兵的。」
「問題是你姊姊有可能被抓了,再說我要去弄清楚那個皇太子到底是誰。」
「好吧!反正不管你到哪,我都跟著你。」
他一愣,隨即道:「真是令人感動。不過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
「怎麼樣?」
「沒什麼。」他搖搖頭,一旦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也坦然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只是一向充滿自信的他,卻對梁冰冰對他的看法和感覺感到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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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人騎著一匹馬,返回百花鎮。
梁冰冰柔軟的身子倚在他懷裡,散發幽香的發輕輕的摩擦著他的下巴,他心中一陣悸動,不禁伸手輕輕環住了她的纖腰。
她咯咯一笑,扭了扭身子,「我怕癢,你別呵我,嘻嘻……」
「傻蛋。」被她這麼一笑,他滿腔柔情蜜意頓時化為烏有,反倒生起了悶氣。
真是個不識相的傻姑娘,他從來也沒有想親近誰,想擁抱誰的衝動,她竟然還不知感恩!
想到他們那一夜的肌膚之親,他居然一點記憶都沒有,他就忍不住心裡有氣。
以前,他根本不會對她有任何情慾,但在那沒有記憶的一晚過後,他總會不由自主的想到她未著寸縷的樣子,他從來沒這樣渴望著一個女人過。
「喂,你別動來動去好不好,再亂動,你就下去用走的。」
「不是呀,我覺得不舒服嘛!」她一臉無辜的說:「有個硬邦邦的東西頂得我好難受。」她扭了扭身子,「也不知道是什麼。」
唐孤城臉色丕變,低低的詛咒了一聲,然後跳下馬,「算了,就當我倒楣,充當你一回馬伕。」
她一臉狐疑的看著他,「你怎麼了?臉好紅呢!」她微微彎了腰,將手放在他額上一探,「發燒了嗎?」
「我沒事。」他抓下她的手,一瞬也不瞬的瞧著她,她也睜著一雙水汪汪的眼眸與他凝望。
然後他把她的手湊向嘴邊,親吻她的手。
梁冰冰愣了一下,雖然有些嚇到,但心裡卻覺得甜滋滋的。
她翻過手來,食指劃過他的薄唇,「上來吧,我喜歡跟你騎一匹馬。」
他看著她,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你可別後悔。」
她露齒一笑,說的斬釘截鐵、義無反顧,「我不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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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在這?」虔孟疑惑,「原來他已經到了,我倒是沒想到他腳程這麼快。」他以為他會一路玩過來,再說帶了那麼多人、那麼多東西也走不快,沒想到他居然料錯了。
虔孟奉命先行開路,壓根不知道皇太子挨了皇上一頓罵,那些驚人的車隊早回京去了。
而皇上也不知道唐孤城先支開了虔孟,還很放心的以為愛子有高手保護,將所有侍衛全撤走。
「來三天了,還惹出了一些事。」李其煩惱的說:「還好你來了,幫忙想辦法吧。」
一聽到好友居然在此次出巡負責保護皇太子,他剛開始有些狐疑,想說為何他沒有陪在旁邊,莫非皇太子真是假的?
等到他說他是奉命先走,因此沒有跟著車駕,他才放心。
「什麼事?」
虔孟和李其是舊識了,以前一起辦過幾樁案子,這次虔孟完成了前巡的任務,特地趕來和太子相會,剛好在街上碰到被點了穴的李其,順道替他解了圍。
他問他怎麼會這麼狼狽,他苦笑著把追捕淫賊,又讓他們脫逃的事說了一遍。
虔孟大叫可惜,他如果早來一步,就能幫上忙了。
他最近跟採花賊還真是有緣,他昨天就活逮了一個,剛剛才把他送進大牢裡,這也是他現在在衙門的原因。
李其將謝府發生的事說了一遍,「皇子犯法與庶民同罪,雖然我朝有此律例,但皇太子畢竟是皇太子呀!」
「姦淫婢女使其羞憤而死?這不可能呀!」虔孟大呼不可思議,「太子殿下這人自視甚高,他絕不可能對女人用強的!」
「別說你不信,就連我也難以明白。」他搖頭歎道:「這皇太子的人品實在叫人不敢領教,他這一路下來,各縣府的銀兩沒有一個不減少的。」
「這更加不可能啦!」虔孟道:「你知道出巡是大事,萬萬不會驚動各地縣府,讓他們有了防備作假,更加不可能大剌刺的上門要錢呀!」
李其點點頭,「我也是這麼想,但是……」
偏遠一點的地方官府,連皇上都沒見過,更何況久居宮中的皇太子,如果有人利用這個機會……
李其一拍桌子,站起來失聲道:「難道……難道他說的是真的?」
李其所稱的他,自然是被他當採花賊的唐孤城了。
「我馬上去見太子殿下,一見就明白了。」虔孟怎麼想都覺得奇怪。
一個人的個性怎麼可能轉變得如此快、如此大?
太子雖然揮霍奢華,但行事有分寸,絕不可能做出有辱皇室的醜事來。
「那我們馬上走吧!」他們連袂出了衙門,快步的往謝大人的府邸去。
他們才一跨出門檻,一匹黑馬剛巧也在衙門前停了步。
「瞧瞧這是誰?」唐孤城帶著笑意道:「這不是虔孟虔大俠嗎?」
虔孟一愣,停下腳步回過頭去,訝聲道:「公子爺!」
因為微服出巡的關係,因此他們都稱呼唐孤城為公子爺。
「你來的正好。」唐孤城對梁冰冰道:「這是我師弟。」
她大方的對他一笑:「噢,你好,我是梁冰冰。」
「虔孟?他、他……」李其驚訝的嘴巴都合不攏。
他知道虔孟和太子殿下同門學藝,這麼說來……天哪,他真的把皇太子當採花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