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士不解的打開辦公室的門;雪莉明明還在位子上,怎麼沒接他的內線呢?他還以為這丫頭又蹺班了。
「雪莉,怎麼啦?」見小妹懶懶的趴在桌上,他關心的走到她前面。
「大哥,我頭好暈。」
「為什麼頭暈?是不是今天忘了吃早餐?」他家小妹只要肚子一餓,就全身不對勁。
「我只喝了半杯牛奶。」
「我辦公室冰箱襄還有牛奶,我去拿。」
「不要。」她拉住他。
詹士不解的回頭看著她。
「我……我不想暍牛奶,我想吃點熱的東西。」
「OK,想吃什麼?大哥去買。」奇怪,他家乖巧的小妹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刁鑽?
「樓下有自助餐廳,我想吃義大利千層面。」
望著兄長下樓的背影,雪莉拿出剛剛在樓下餐廳買來的干層面,邊吃邊等著看好戲。
www.lyt99.com www.lyt99.com www.lyt99.com
「華德仕先生,稀客,稀客。」廚師見到詹士,高興的和他打招呼。
詹士包了兩份千層面,走到收銀台,排在一位中年婦人的身後等著結帳。
「兩份千層面,十二塊。」舒期看了一眼餐盤上的餐盒,等了五秒客人還沒拿出錢來,她才抬起頭來——
「詹……詹士,你……你來買午餐嗎?」她結結巴巴的說著,下意識的閃避詹士閃著怒火的棕眸。
「請問你在這做什麼?」詹士由齒間硬生生的逼出一句。
「呃……現在是我的上班時間,我們待會兒再聊好不好?」雖然有點內疚沒跟他提她出來打工的事,不過他世不能擋在這裹啊,這樣她怎麼工作?
詹士掏出二十塊錢放在桌上,向餐檯後交代一句:「丹尼,我把她帶走了。」
「你放手啦!」她被他拉進了上樓的電梯。
他一言不發的將她帶上五樓,經過雪莉桌邊時,只將餐盒放在她桌上,腳步沒停的將舒期拉進自己的辦公室,砰的一聲關上門。
哇,看來詹士很火大哦!雪莉看著被關上的門,想到剛剛舒期的求救目光,和大哥噴火的表情……看來他們家就快要辦喜事了。
「我問你,你在樓下餐廳做什麼?」詹士終於放開了舒期,朝她大吼一聲。
「打……打工啊!」哇,好凶哦!她本來想罵罵這個擋人財路的傢伙,但見他怒焰高張,她心下那股氣勢就矮了半截。
「打工?如果我今天沒發現你就在我公司樓下當小妹,你打算什麼時候才告訴我?」他實在不懂,她不在家好好休息,出來打什麼工?看她熟練的結帳動作,一定不是這一、兩天才發生的事。
「呃……你白天不在嘛!」她坐在沙發上,努力的想法子避開他的怒火。
「所以你就打算不說了?」原來她那些和朋友出去玩的事都是誑他的?
「也不是啦!我需要錢嘛,這個工作也還不錯。」她小聲的回了一句。
「我不是每天都有給你錢嗎?」
「可是我需要一大筆錢啊!生產和坐月子要用很多錢,所以……」她縮著脖子,唯唯諾諾的說。
「我會存十萬英鎊在你的戶頭,你給我好好留在家,不准再去打工!」她這樣瞞著他在外面工作,要是出了事怎麼辦?
「可是我每天只去四小時,而且老闆對我很好。」舒期仍試著跟他講理。不過總算讓她要到錢了,十萬英鎊吔!
「你敢再去上班,我就關了樓下的餐廳,我說到做到!」他咬牙切齒的說,不信她會不顧他人死活。
她不回話,只是噘著嘴坐在沙發上。
「你在這裹等我下班,我去開會。」
詹士才離開兩分鐘,一個人影就悄悄閃了進來。
「雪兒,你怎麼沒跟我說他在這裹上班?」舒期扁著嘴,努力的眨回在眼眶打轉的淚水。
「對不起,期期,是我忘了。」剛剛詹士在辦公室裹吼得這麼大聲,任誰都知道舒期被罵了。
「不過是四小時的工作,有什麼好不准的!」她喃喃的罵著。
「他是不是平常就對你不好?」雪莉擔心的問。
「你在外面聽到了嗎?」舒期的眼底蓄滿了淚水,很氣詹士這麼不顧她的顏面,讓她在朋友面前下不了台。
「呃……其實詹士平常對人還不錯,他今天大概是工作忙,心情不好,你別放在心上。」說實話,她也沒見過詹士發這麼大的火。
「是嗎?可是他剛剛好大聲。」想起詹士剛剛的嘴臉她就一肚子氣,他憑什麼這樣吼她?
「期期,你別難過,我們別理他就是了。明天晚上我爸媽在家辦了個派對,你想不想來?」她算準了詹士不會帶舒期出席明天的宴會。反正明天的客人有上百位,詹士通常只會在客廳和客人聊一整晚的生意,如果她帶舒期去,他大概也不會注意到。
「你家?」詹士明天也有應酬,不會在家,她正好出去走走。
「很好玩的哦!我姊姊正好也回來了,我可以順便介紹我姊姊給你認識。」
「可是我不能太晚回家。」
「OK!我明天去接你。」
雪莉打算讓舒期好好玩一場,補償她剛剛所受的委屈。
怕舒期一個人留在詹士的辦公室會覺得無聊,雪莉便提議帶她四處逛一逛。兩人一開門,就聽見爭執聲從長廊對面傳來。
「雪兒,詹士怎麼又跟人吵架?」她聽出其中一方是詹士的聲音。是因為罵她罵得不夠,所以找別人出氣嗎?
會議室的門一打開,幾名老者若無其事的走出來,門內的怒吼聲卻大得嚇人。
「雪兒,詹士在跟誰說話?」她驚慌的拉著雪莉,從那兩人的對吼聲中聽出不只是詹士在生氣,和詹士對吼的人火氣也不小。
「大概是安東尼吧!」雪莉聳聳肩,對兄長這種爭得面紅耳赤的情況覺得無趣。外人把華德仕家族兄弟閱牆傳得繪聲繪影,而知道內幕的人都清楚,這兄弟倆是巴不得卸下肩上的重擔,專心去為自己喜愛的工作打拚,所以每次總為誰該扛這重擔爭執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