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月,現在母子都很健康,而且……對不起,我接個電話。」詹士側身接聽電話,怕公司有急事找他。
倏然,他站了起來,臉色刷的變白。
他收了線,急道:「爸、媽,我公寓的管理員說我們那棟公寓失火,我得先回去一趟。」話還沒說完,他人就往門外衝去。他的公寓離這裹只有三條街,他拒絕司機的好意,飛快的跑了起來。
他一顆心七上八下的,全掛在舒期身上。這個時候她通常在午睡……管理員說得含糊不清的,所以他根本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只希望是像上回那種冒冒黑煙的小意外。
他腳步沒停的跑過一街又一街,在轉進公寓前的馬路時,看見大批的圍觀人群及正被火舌包圍的公寓。他全身一震,推開人群向前衝。
「頂樓還有沒有人?」他急忙抓住一名消防員問道。
「先生,請後退,不要妨礙我們救火。」那人將詹士推回人群,試著請他別越過警戒線。
「我太太正在午睡,她下來了沒有?有沒有人看到她?」他不放棄的抓著那名消防員大吼。
「華德仕先生,別這樣。」管理員見狀趕了過來,連忙將詹士拉開。
「有沒有看到她下來?頂樓有沒有人下來?」他改抓住管理員追問。
這「……剛剛下樓的人很多,我不清楚舒小姐是否在人群。」管理員對慌了手腳的詹士說道。剛剛火警鈴響時,一大群人往外跑,現在到底還有沒有人在火場,得等火滅了才能確定。
「那她人呢?」詹士在人群中四處張望,卻找不到舒期。「裹面到底還有沒有人?」他失去控制的大吼。
「老兄,鎮定點,等火滅了不就知道了?」人群一個小伙子道。
詹士聞言,馬上要往火場衝去。
「喂,攔住他!」管理員拉不住詹士,忙跟在他後面大叫。
三個消防隊員街上去,硬是將詹士拖了回來。
「放開我,我太太還在裹面!我要進去……」詹士幾乎當場痛揍那些阻攔
他的人。
「先生,這場火燒了一個多小時了,四樓以上早已全毀。」 一名消防隊員無奈的搖搖頭。
管理員見詹士瞬時眼神變得呆滯,好心的將他扶到一旁,讓他靠著牆平靜一下。他抬頭看了一眼半毀的建築,無奈的搖搖頭,轉身正想安慰詹士,就看見舒期正一手拿著購物袋,一手拿著冰淇淋,邊吃邊往這走來。
「舒小姐……舒小姐!公寓失火了,華德仕先生在找你呢!」他跑向舒期,拉著她走向仍癱靠在一旁的詹士。
「你跑去哪了?」詹士見著她,像打雷似的大吼一聲,猛地將她摟進懷。
「我——」她可惜的看著吃不到一半就被詹士壓扁的冰淇淋。
詹士收緊雙臂,他懷溫熱的身軀是真的,她還活得好好的,現在就在他懷裹,他沒有失去她……
「我們的家,燒光了。」他放開她,捧著她的臉,吻著她的臉頰,眼眶微微泛紅。
「燒光了?天啊!那我放在枕頭下的錢不也全燒掉了?」那全是她從他皮夾A來的私房錢吔!
詹士在她的唇上印下一個響吻,又好氣又好笑。房於燒了,她卻只擔心她的私房錢!
「兒子,沒事吧?」老華德仕夫婦也趕過來看看情況。
詹士搖搖頭,笑摟著舒期道:「爸媽,她是舒期,我的未婚妻。」
老華德仕夫婦笑著點頭,看著被兒子摟在懷的清秀佳人。
「我……你們不要誤會,我不是他的未婚妻。」舒期搖著手,尷尬的跟雪莉的爸媽解釋。咦,雪莉的爸媽就是詹士的父母,那……唉!她又被騙了。
詹士從口袋掏出一隻放了好多天的戒指,往她無名指一套,笑嘻嘻的道:「現在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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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這個戒指,你聽到沒有?」舒期對著詹士大吼;若不是他正在開車,她八成會將他踢出車外。
「你如果不喜歡,就丟了它吧!」他聳聳肩,不怎麼在乎。只要能將她留在身邊,他什麼都不在乎。
「你……」她瞪著他,又看看捏在指間的彩鑽;她怎麼捨得丟掉這顆又亮又美的小石頭?最重要的是,這是他給的,她根本捨不得丟。
「咱們的房子燒了,得暫時回郊外的房子住一陣子,等我們結婚後找好了房子再搬出來。」他見她還死捏著那只鑽戒,不禁露出勝券在握的笑容。
看到他得意的笑,她咬牙切齒的回道:「我才不要嫁給你!」要她心甘情願的受縛,門兒都沒有!
「期期,我愛你,你也愛我,我們的孩子當然要在這種父母環繞的環境下成長。我們如果不結婚,那對孩子多不公平,是不是?」見她噘著嘴默認了,他更是開心。呵呵……她也愛他哩。
「要結婚可以,你入贅到我家。」她抿著唇固執地道。
「期期,不要鬧了!」詹士將車子開入公司大樓的地下停車場。天候還早,他打算將今天的工作做個收尾再回家。
「我媽要我招婿,你如果想跟我結婚,一定要入贅我們舒家才行,不然免談。」她抬高下頷,一步也不肯退讓。
兩人下車搭了電梯上樓。
「詹士,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
詹士當她在說笑,她則是比手畫腳,認真得很。他正在想還有哪些事要先處理,就看見安東尼站在他的辦公室門外。他抬頭看了壁上的鍾一眼,看來董事會才剛開完。
「我不管,我現在就要回台北,反正你又不能入贅到我們家,我會自己去給寶寶找個爸爸!你說要給我的錢呢?拿來!」大概是這陣子被詹士慣壞了,她習慣性的伸長手嗔道。
「期期,別說氣話。我的房子才剛被燒得精光,你這樣不等於是在逼我嗎?」喝,這小女人還真敢哪!他對站在雪莉辦公桌前的弟弟使了個眼色,要他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