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唐格理派他貪心又愚蠢的屬下來襲擊運金隊伍,就等於是將自己的脖子放到斷頭台上了。
他等著看他自取滅亡。
\"我知道了。\"阿邁默默的清洗著自己的身子,半晌才道:\"薩雅古麗她、她一直求我讓她去跟那個漢人說話。\"
他從小就喜歡她,沒有人不喜歡美麗的薩雅古麗,可是她是阿里克的,就像佐裡卡一樣,她們都是阿里克的。
不管多少人圍著她們唱情歌,送上大狼的毛皮、磨得發亮的彎刀,她們都不屑一顧。她們心裡只有阿里克,眼睛裡只能反映出阿里克強壯的影子。
可是平旋來了,改變了一切,帶走了佐裡卡,而現在連薩雅古麗都向著他了。
阿里克抬頭看著明月,半晌才說:\"讓她去。\"
薩雅古麗!他到底要拿她怎麼辦才好?
\"但是看緊她。\"他大概知道她為什麼要想辦法跟元碧海說話,她或許天真的以為她會幫她。
但她憑什麼以為元碧海幫得了她呢?只要他不肯放手,誰能把她帶走?
平旋嗎?呵,可笑。
他連跟他爭的勇氣都沒有,他會輸給他嗎?真是天大的笑話,可憐的薩雅古麗什麼都不懂。
她以為佐裡卡為什麼把那柄彎刀,插進自己的胸膛呢?
\"我知道了,阿里克。\"
阿邁安靜的上岸穿衣,他回頭看著依然站在湖水中的阿里克。
他那如神氐一般完美、偉岸的背影印人了他的眼簾。
天下有那個女子不會愛他?
但他卻誰都不愛。
薩雅古麗說的對,除了他自己,他不會去愛任何人。
但是他卻不能忍受別人不愛他,他也不能夠原諒別人用對他的愛試探他真正的感情。
那個誰都不愛的阿里克,其實是個很寂寞、很寂寞的人。
阿里克靠在湖中的一塊石頭上,然後輕輕的閉起了眼睛。
他覺得好累。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從林子裡奔了出來,他聽到一陣悉悉卒卒的聲音,跟著是一陣水聲。
從這幾下小心而輕慢的動作中,他判斷來的人是一名女子,而且不會是薩雅古麗,因為阿邁或是其他人會看著她,如果是她來的話,應該會有兩個人的腳步聲。
他知道來人是元碧海,所以他一動也不動,甚至輕輕的屏住了氣息,他不要她發現他。
他看見她潔白的裸背在月光下因為水珠而閃閃發亮,然後他前進了幾步,伸臂從她背後牢牢的抱住了她。
\"哇!\"元碧海嚇得大叫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掙扎中,她被轉了一個方向。\"別叫!你不希望很多人來觀賞你曼妙的身材吧?\"
\"你你你、快快快放開我!\"聽聲音就知道是阿里克,況且這裡也沒別的男人會講漢話。
她的臉貼在他的胸膛上,胸部也密密實實的貼著他,兩隻手被他困在後腰,縱使她是個怪力女也無法掙脫。
\"怎麼?不放的話又要把我打昏嗎?\"他單腳站立著,左腳圈住了她的雙腿,讓她無法將身子移開。
\"我不是故意的!\"她真倒楣呀!她還以為他已經在他的圓帳裡睡了!
\"現在道歉也晚了。你讓我很沒有面子,我從來沒被女人打昏過!\"
\"我也從來沒被男人抱過!我們扯平了!\"天哪,她緊張的腳都軟了。
之前他也抱過她沒錯,且當時她也是未著寸縷的。可是,起碼他當時有穿著他那又難看又笨重、毛絨絨的衣服。
而……而現在,她非常、非常的確定他是光溜溜的!
她肯定他絕對是個很沒有節操的男人,畢竟對一個連妹妹都抓來吻的男人,你怎麼能相信他是個君子。
再說,哪門子的君子會抓著一個光溜溜的女人不放?
稍微有一點道德正義的人,別說連她一根指頭都不會碰,就是連看也不會多看她一眼。
\"你希望我放開你?\"
\"對對對!\"她拚命的點頭。
\"好。你吻我,我就放開你。\"他惡意的衝著她笑,欣賞著她驚慌失措的表情。
\"啊?什麼?\"她抬起頭來,困難的盯著他的下巴,\"什麼吻?\"
他要她吻他?救命哪,她可是個端莊賢良的良家婦女,怎麼能自己去吻一個男人?
雖然說氣勢比人弱,可是她也應該留些骨氣和節操吧?
\"你看到了吧9\"他冷笑著說:\"就像我吻薩雅古麗那樣。我要你吻我。\"
\"可、可我……\"她緊張的結巴,語無倫次的說:\"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不知道!拜託你不要再整我了啦,我真的要哭了啦!\"
她含著眼淚,委屈的眨著眼睛,\"我真的會哭喔!\"
\"你不吻我,我不知道繼續抱著你會做出什麼事來,畢竟我是個男人,而你是個光溜溜的女人。\"
這個威脅非常的有效,碧海連聲說好:\"好好!我馬上辦!\"
她已經覺得不妙了,有種奇怪的東西頂著她,她隱約的知道那是男女的不同。
碧海踮著腳尖,笨拙而微顫的尋找他的嘴唇。
在奉送給他臉頰兩個香吻之後,她才準確的將自己的雙唇壓到他唇上。
輕啄一下,她滿心以為任務完成,可他卻鬆開了她的手,轉而捧住她的臉,從被動轉變成主動的掠奪。
他巧妙的將她轉了個方向,讓她靠在那塊湖心石上。
他深深的吻她,激烈而粗魯,他咬著她的唇,吮著她的舌,不斷的掠奪著她的美好,讓她像一團冰雪似的融化在他懷裡。
他吸吮著她脖子上的水珠,靈活的舌頭在她細緻的頸旁緩緩的舔舐著。
感覺到他暖暖的熱氣呼在她的頰邊、頸後,碧海只覺得身體裡有一把無名火在燃燒,她輕輕的喘著氣,渾身都失去了力氣,無助的靠在石上。
他的手輕輕的劃過她的鎖骨,使她瑟縮了一下,她光滑細緻的肌膚在他的撫摸之下,泛起了一粒粒的小突起,他滿意的觸摸著那明顯的生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