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這些銀兩不夠,我……」這些銀兩是從向銀心和蕭銀這對好夫淫婦手中奪回的;會找到他倆也算是個意外,自他人朝為官之後,無意間在處理公務中發現他們和一樁地方官貪污誤判殺人案有關。
當日向銀心兩人挾帶蘇府財富來到杭州打算落地生根,買幾畝良田收租再過起差奴喝婢的優沃生活,但向銀心吝苛的個性依舊,有個丫鬟病了她卻不請大夫,任她自生自滅,終至不治身亡;對方父兄知聞此事後又悲又怒,於是狀告向氏草菅人命。
向銀心起先還嗤之以鼻,一個丫鬟的命算什麼,自恃財大氣粗,暗中賄賂那縣官,以求脫罪。
後來那敗訴的人家不服氣,想盡辦法越州告官,這事也才輾轉地傳到京城這來。
蘇星嵐一來是職責所在,一來亦是私怨,便去了杭州一道,判向銀心、蕭錕竄奪家產、枉顧人命之罪。
家仇報了,偌大的家產也取了大半回來,現在這個家就只差個妻子。
桑辛荷打斷他的話,「我說過了,要贖芊芊的身銀兩不是問題,重要的是她自個的意願。」
「桑嬤嬤……」蘇星嵐歎了一口氣,「我不知道芊芊在拗什麼,都說過無數次我不在意她的過往了,可她就是死不點頭和我回去。我無法在京城多待,皇上任命我微服巡視的職責待我完成婚姻大事後也該上路,我真的不能再等下去了。」
「我也知道,我也勸她好幾回了別這樣看輕自己,可她就是聽不進耳,我也沒辦法。」
贖身這事桑辛荷可比他更急,打從他倆重逢那晚,她就有打算讓芊芊跟了蘇大人,贖身銀兩多少她也不計較,只盼這苦命的孩子從此有個美滿的歸宿。
「不管如何,這些銀子也請你收下吧,當是我謝謝你這段日子來待芊芊如此盡心。」
「唉,你別跟我客氣了,我自個的親生女兒若那年沒發病去了,現在也和芊芊一般大……看著芊芊,我總覺得這是老天爺再給我一次當母親的機會。」她說著眼眶都濡濕了,「何況我對她哪有多好呢,讓她一頭栽進了這種*業,害得她現在連翻身的機會來了都不敢要。」
「唉,這傻丫頭到底何時才會懂我的心,別再折磨我了……」
↓↓↓↓↓↓↓
「小姐,我剛經過鳳人閣前廳,看見蘇大人正和桑嬤嬤不知在談論什麼,桌上好像還有個箱盒,裡頭滿是百花花的銀兩,怕不有上千兩呢,我想一定是蘇大人要為你贖身了。」夜兒笑咪瞇、地進門來說。
「睡!」彈著琴的成芊芊聞言心念一動,原本撥弦的手一停。
他從杭州回來了,這麼快……事情別再拖延,長痛不如短痛……就今晚吧,別再遲疑了!
牙一咬,她朝夜兒囑咐道:「你馬上去大廳請一個男客過來。」
「請一個男客?」夜兒嚇了一跳,「可是桑嬤嬤不是說已不再讓你見客了嗎?怎麼……」
「我叫你去你就去,囉唆什麼!」成芊芊沉著臉,嚴肅不耐的語氣是夜兒從未遇過的。
「小姐,你……」
「你再不去我就自個上前廳去!還不快去!」
最後幾個字她簡直是尖嚷出聲,夜兒一驚,連忙拔腿往門外跑。怎麼才眨眼閒的工夫,小姐就變得好奇怪,表情怪、聲音怪命令更怪,都不像她認識的那個好主子了?
途中,她看見如花姑娘領著位男客往她房裡去,她隨手一抓,「芊芊姑娘要見你。如花姐姐,不介意借一下你的客人吧?」
如花一愕,隨即臉上堆滿了笑,「不介意、不介意,唷,我說王大少,今兒個你可算賺到了,居然見得著咱望江樓的花魁。」
太好了,她原本還在愁這王肥豬一身肉會壓死她呢,呵,也不知成芊芊看上這個人面豬身什麼好,不過她要就拿去,管她今兒個是吃錯什麼藥。
王大福口水都快流出來了,滿嘴的酒氣呵在夜兒耳邊臭死了。「呵呵呵,芊芊姑娘真要見我?呵呵呵,我最近是走了什麼好運道,賭贏了錢還可以見美人,呵呵可……」
夜兒被那酒氣醺得幾乎要放棄他再另覓人選了,不過想想上花樓來的男人海副德行都差不多……啊,隨便啦,反正也不知道小姐想幹嘛,有抓到人回去交差便是。
回到傾人閣,才一踏進門,夜兒的眼珠子都快掉出來了。
小姐她她她……她怎麼穿成……不不,是她怎麼「脫」成這個樣子啊!
她從來沒看過她穿著如此暴露……鮮艷,一身大紅薄紗底下的胴體若隱若現,天,居然連兩條腿的曲線都隱約可見!小姐是到哪去翻出這件衣裳的?有點眼熱,該不會是去向樓裡最淫蕩的姬姬姑娘借的吧……
跟珠子掉出來的不只夜兒一個,王大福連命根於都快蹦出褲襠來了,尤其,在成芊芋柔滑的小手攀上他的胳臂、軟膩的聲音要他到床上「做做」的時候。
反手摟著成芊芊的纖腰,醉過頭的他壓根沒發覺,她在他懷中近乎僵直著身軀的反應。來到床邊,他一頭倒向床上,一床暖呼呼的被子透著姑娘家的香氣,也騷得他心癢癢……快點,他快等不及了——
手一抓,他粗魯地將坐在床邊的成芊芊扯到自個身上……呼,他受不了了,好軟、好香、好銷魂……
「小姐……」一旁的夜兒早看傻了眼,小姐今天是吃錯藥了是不?怎辦怎辦,早知道小姐想幹這種勾當,她也好挑個上眼的男子啊……哎呀,不是這個問題,是小姐幹嘛和別的男人親熱,這幅景像要讓蘇大人見著了怎麼得了哇……
突然感到身旁有道陰影籠罩,她分神一瞧,嚇!蘇、蘇大人
這時的王大福一張豬嘴邊往成芊芊細緻的臉上招呼,還不住嘟囔著,「哎唷,我是走了哪門於的桃花運啦,咱汴梁城的第一名肢耶,艷福不淺、艷福不淺啃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