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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頁

 

  「可惡!」奎仁重重地打著進成。

  皓傑也氣得上前打這個瘋子,進成倒在地上大叫著。

  當警察趕到時,他們圍著這個瘋子施以拳腳。

  「警察先生教教我,我快被打死了……」

  「你們這是幹什麼?」警察走到這幾個年輕人面前,「我們以『結伙施暴』罪行將你們逮捕,請跟我一起到局裡。」

  他們整晚都待在警察局裡做筆錄。

  因為進成誇張自己的傷勢,所以直到診斷出他沒有受任何傷後,奎仁他們才被釋放。

  皓貞原本想帶著幸福的回憶回家的,結果沒想到還是被進成給破壞了,害得一幹好友全跟她一起吃苦,這讓她覺得很懊惱和虧欠。

  第十一章

  把一起拍的照片燒掉,然後喝下灰燼,你和那男人的孽緣就會完全結束。

  皓貞看著自己和進成的照片被火光吞噬,然後她倒入清水。

  捆的雪花飄在碗裡,皓貞鼓起勇氣捧起碗。

  「什麼,你真的喝啊?」奎仁走上頂樓時正好看見這一幕,「你跟秀芝都一樣!居然會相信那種荒謬的迷信。」

  皓貞很無奈,「沒別的辦法啊!他還出現在我夢裡一直追我呢!。

  「你還作惡夢啊?」奎仁走過去拉起她,「我們走!只要一杯酒下肚,你就不會再作惡夢!可以一覺睡到天亮。」他喝完一杯就掛了。

  「等一下。」皓貞端起那個碗,「我要把它喝光。」她端起那碗髒水就著唇一口氣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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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貞已經喝了第二杯了,但奎仁堅持每十分鐘只喝一口。他們喝的只是便宜的啤酒罷了,難不成他還擔心酒錢太貴不敢多喝?皓貞看他不如把酒杯擺在前面拜拜算了。

  他這個人做任何事都這麼一板一眼,酒興全被他掃光了;既然出來喝酒還怕喝醉,這不是很好笑嗎?

  「像你這種人的人生不覺得很累嗎?喝酒只能十分鐘喝一口,書桌沒收整齊就讀不下書,一天至少要吃一塊泡菜,就連內褲都一定要穿白色的對吧?」皓貞嘲笑他。

  「我姊連這種話都對你說了?」酒會亂性,謹慎一點有什麼不好?平日一本正經的他在發酒瘋的第二天會很後悔的。

  「白色內褲每天都得用熱水煮燙才不容易泛黃,「哪有這麼麻煩的消毒方法,「你想想看你姊會有多煩?我要給你一句忠告,你一定要趕快把你這種怪癖改掉,不然結了婚之後會被你老婆休掉。」如果佳琪知道他有這些怪癖的話,皓貞擔心佳琪就會不理他了,上回有個男生從湯裡撈掉豬血,她就不能忍受。

  女人真的那麼在乎這些事嗎?」為了這些小事就要求離婚的女人,我絕不會娶她。」奎仁拿起酒杯來喝了一大口。

  「奎仁,你是哪一種男人?」皓貞湊上前看著他,「佳琪之前對我說,我認識的你是身為朋友的你,而不是身為男人的你,當時我不懂這到底有什麼差別,可是這次經歷進成學長的事之後,我覺得差別應該很大……」

  她捧住奎仁的臉轉向一邊「男人通常都是這樣,面對女人有兩張不同的面孔,在成為自己的女人之前是一種面孔,」她再將奎仁的臉換個角度看看,「當他覺得這女人己經完全到手的時候,又呈現另一種面孔,崔奎仁,你的真面目是什麼?」他身為男人的真面目是什麼?

  奎仁抓住她捧住自己臉頰的手,將皓貞的手同樣置放在她臉上,「你就不是雙面人嗎?每天只要面對我就啄……」他將皓貞的頭轉向另一邊,「像只啄木鳥一樣啄個不停,當面對喜歡的男人時,你就像傻瓜一樣變成好騙的笨熊臉,尹皓貞,你也同樣是雙面人……」他有了醉意,漸漸地口齒不清了。

  皓貞呵呵笑著,「是這樣嗎?」他好像喝醉了,剛才好像忘了計時,原來他酒量這麼差,「你好像真的醉了,你的手好燙……」

  奎仁反手摀住自己的臉,「真的耶,我的手好燙。」他看看自己的酒杯,「哦?我什麼時候喝光啦,還沒到十分鐘耶!」

  話才說完,奎仁就「砰」地一聲醉倒在桌上了。

  「奎仁?奎仁……你醒一醒,你怎麼了?」皓貞推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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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皓貞扶著酒醉的奎仁回家,他一路又唱又叫的,「媽媽我好想念你,我也好想哭,我懷念的媽媽……」

  她吃力地扶他上石階,「拜託小聲一點,這裡又不是卡拉ok。」他吵死了,皓貞乾脆摀住他的嘴,「奎仁,你懷念過世媽媽的心情我瞭解……」

  奎仁拔開她的手,他五音不全地唱著,「我好想念你,我也好想哭……」

  皓貞很緊張,「奎仁,再這樣大叫會有人去報警。」現在已經很晚了。

  「帶過來……」他索性坐在石階上。

  「喂,你怎麼了?」皓貞急了,「不要這樣,你不能在這裡坐著,快點回家啦!你到底想怎樣?要在這裡過夜啊,要搭帳棚嗎?」她在他身邊坐下。

  奎仁伸手摟住她,「皓貞,尹皓貞……」他口齒不清地,「不瞞你說,我好難過……」

  皓貞被他抱住動彈不得,只能斜眼瞄著他的臉,「為什麼?」

  「你不是問我是哪一種男人嗎?我是多麼不錯的男人,你到現在還不知道啊?」

  天哪!「你連喝醉酒都要自以為是!」真受不了他。

  「你真的不知道我這個人有多好嗎?」他的臉貼著皓貞的頭髮。

  他自己還不是一樣,「你不也說我像啄木鳥?又說我像傻傻的笨熊?」她推開他。

  「可是我還是喜歡啊!當啄木鳥也喜歡,當只笨熊也喜歡……」他酒後吐真言,多年來積在心中的心事都口無遮攔地說出來,而當你是啄木鳥時……我就不會無聊,所以喜歡;笨熊傻呼呼的……所以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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